程立行笑接话:“虞叔,你和婶子体力真好,我还不如你们。”
这两天虞父发现亲家母和程立行很好说话,没有看不起他这个在农村的老农民,脸上自豪:“我年轻的时候能挑两百斤东西。”
程立行真心赞:“真了不起!”
虞父笑:“不止我一个能挑两百斤,还有许多人能挑。”
程立行:“种田真辛苦,我知道小妹下乡种田的时候很心疼,听她说用掠子跟男人一样割麦子的时候更心疼。”
虞父:“种田是很辛苦,老二媳妇是很能干。”
这两天虞父虞母和亲家母程立行在表面上客客气气,虞父和程立行说几句种田辛苦的话拉近了距离。
大家都累了,各自回房洗澡休息,虞母昨天看了天an门,参观了传说中的皇宫,今天爬了长城,在农场属于独一份,过于高兴翻来覆去睡不着,和虞父说:“老头子,如果畅畅和潇潇是男娃就好了。”
老二媳妇是个好的,但是没有生孙子,畅畅和潇潇聪明漂亮,但不是孙子啊。
虞父叹气:“咱农场也只能生一个孩子,很多家生的也是女娃娃,绝后的人太多了。”当一群鸡里有一只白鹤的时候白鹤很显眼,当一群鸡里有一半是白鹤的时候白鹤变寻常。
虞母:“唉~”
夜里程沫担心三个老人有事,盘腿坐修练,一夜无事。
黄慧心和虞父虞母经过一个晚上休息精神没能完全恢复,于是休息一天,畅畅和潇潇这几天只在晚上睡前修练一个多小时,没有学习文化课,文化课还好,劈剑要持之以恒,于是程沫便让她们在房间里劈木剑。
之后几天程沫一行人上午出去玩,下午休息,晚上吃不同的美食,幸运的是没有人出现水土不服,三人老人没有出现不舒服。
其他人下午可以休息,畅畅和潇潇不行,程沫让她们练毛笔和霹剑字各一个小时,这令程立行看不惯,过来说妹妹:“畅畅和潇潇还小,出来玩就让她们好好玩,出来还让她们做功课,多痛苦啊。”
程沫转头看向俩女儿问:“你们觉得出来玩还练毛笔和劈木剑痛苦吗?”
畅畅眨巴眼睛回答:“没有啊,二舅,我不觉得出来玩还练毛字和劈剑痛苦。”她喜欢劈剑,不喜欢练毛笔字,只是毛笔字才练一个小时,比在家轻松多了。
潇潇跟着说:“不会。”
程立行张了张嘴……,行吧,妹妹和妹夫都是名校大学生,还都是隐藏的大佬,畅畅和潇潇自然跟一般小孩不一样。
程沫心态好,对买房子可有可无,四五天没有去找东城区卖四合院的房主。
这天上午他们去玩快到中午,在外面吃午饭后回到宾馆,前台服务员许同志和程沫说:“程同志,上午有个叫乔松的同志来找你,我们告诉他你出去了,下午在,乔同志说下午两点再来找你。”
乔松就是东城区卖四合院的房主,看来四合院的价格他松口了,程沫笑回应:“知道了,谢谢许同志,下午两点我下来。”
许同志:“不客气。”
下午两点差三分,程沫带畅畅和潇潇下楼,乔松已经在大堂等着了,双方打招呼去休息厅坐下。
乔松问程沫:“程同志对我的房子还有兴趣吗?”
程沫回道:“有,但你开的价格高了。”
乔松这次爽快说:“就按你上回还的价。”
程沫不在乎乔松松口的背后原因,爽快答应:“成,你带资料证件了吗?”
乔松:“带了。”
程沫便说:“我没有带包下来,那你稍等会,我们上楼拿包。”
“成。”
程沫和畅畅潇潇上楼拿包下来,张同志送她们和乔松去房管局,一个多小时后程沫手里又多一本房本。
乔松给了程沫四合院钥匙后离去,程沫让张同志送她们去百货商店买几把锁,然后去买下的四合院换锁。
这趟来的目的达成。
晚上程沫母女三个和张同志又跟梁玉珍一家在另一家饭店吃涮羊肉。
程沫托梁玉珍秦卫华帮忙找人装修然后出租,内城的四合院是复古修复,东城区靠外的四合院按现代装修,前面的修复比较麻烦,程沫不什么时候能修好,也不怕花钱。
饭后程沫把两个四合院装修要求写下给梁玉珍,又聊一会送他们回家,程沫在梁玉珍下车前把两个四合院的装修费给她并和她说:“玉珍,麻烦你和卫华了。”
梁玉珍笑:“客气什么,咱俩是什么关系?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次给我多寄两盒润肤霜。”
程沫笑:“没问题!”
两天后早上,张同志和梁同志开面包车送程沫一行去津市,两个多小时后进入津市
市区,黄慧心激动看车外面,发现街道和房子很陌生失望,喃喃道:“变了,都变了!”
程立行安慰老娘:“上次我来,我们以前住的别墅还在,工厂变化不大。”
黄慧心并不乐观:“上次你来快十年了!”
程立行也不确定快十年了别墅还在不在,只好说:“以前很多有名的别墅还在。”
由于黄慧心心切,两个面包车进城后直奔程家以前的别墅,车辆在别墅前面停下,黄慧心下车看熟悉又陌生的别墅后脸上恍惚,记忆中干净高大的别墅变得老旧沧桑,高大威严的铁大门不见了。
虞父和虞母看眼前三层的大别墅咋舌,亲家还真是大资本家。
程沫打量自己出生的地方,从外面看这栋别墅建筑面积约有四百多平方米,真不小。
畅畅和潇潇好奇看着眼前的大房子,在京城的时候她们就知道来看妈妈出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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