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场长的意思是有人拿了宁海松的血去配型,然后引诱他赌博,欠赌债后卖肾还债?
不,说不定他们也被人拿血去悄悄配型过。
太可怕了!
宁海松的家人听了脸色大变,想到不久前有警察来调查,说明自家海松是被人设套卖肾。
散会后宁家人上前挤去追任场长,追上后宁母抓着任启帆的衣服急切问:“任场长,你刚才说我家海松是被人设局卖肾,是不是?”
任启帆:“大姐,我刚才没有提宁海松同志的名字。”
宁父期盼看着任启帆说:“任场长,你跟我们说句实话,我家海松是不是被人设套卖肾?”
任启帆回道:“开会文件是我们农场总部下达的,海松那事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你们去公安局问问。”
宁家人马上去公安局询问,公安局接待他们的人了解事情后给的回应是:宁海松赌博是违法行为,警方调查那个案子结果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不能确定他是被人设局卖肾。
宁母问:“同志,我们可以告医院吗?”
警方回:“宁海松同志是自动去医院。”
宁家人失望而归。
差不多同时间,西北联合农下面有一半农场开大会,内容和东升农场一样,大家听了都惊慌害怕,提高警惕。
当然不止西北联合农场,全国差不多性质的农场都相继收到相关文件,然后开会。
晚上约八点,程沫接到虞桃的电话,听她说下午东升农场开会的内容,心想上面的效率挺高,宁家小子那个案子并不明了,他们也用来竖典型了。
虞桃说完开会内容说:“二嫂,你打话给畅畅潇潇,叫她们注意些。”
程沫回:“好,我等下在企鹅上给她们留言,谢谢你了。”
虞桃:“不客气,唉,身体好也不一定是好事。”
程沫:“也不用太紧张,人喝水都危险,平时警醒点就是。”
虞桃:“嗯,先这样了。”
程沫:“好。”
程沫挂下电话后在他们小家群里发东升农场那个小伙子卖肾事件,叫畅畅潇潇小心些。
朋友群里,方红玲也发了这件事,不少人在线,梁玉珍也在线,大家聊了好一会。
西北联合农场的十几个农场开会的事自然被有心人关注,然后向上报。
亚纪医院院长室,纪向廷听人报告后脸上阴沉,不久后脸色变正常说:“不急,我们有的是耐性和时间,人忘性很大,半年一年就忘记了,让他们都先别动。”
“是。”
石志辉和他同事在程沫这里针灸吃药一个多月,石志辉的暗伤被拔除,他同事风湿症好了大半,整个人轻松了,还继续吃药吃钙片,吃有营养的饭菜。
石志辉多少知道程沫和性情,并没有多给她介绍病人。
凌旭阳和陆海洋卓明伟先后来找程沫针灸拿药吃药,拔除身体里的暗伤。
时间转过,畅畅潇潇放寒假回来,她们听妈妈说她给好几个人拔除暗伤,配服不已。
畅畅问妈妈:“妈,考行医资格证难吗?”
程沫:“对我来说不难,我以前就会做药丸,你想考?”
畅畅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摆手:“没有。”
第345章 当我没有说过
畅畅潇潇虽然不想考医师资格证, 但也继续练习针灸,继续跟爸妈学风水和设阵法。
特别是畅畅,她觉得将来的工作需要这些技能, 不再跟以前一样喜欢玩, 放假回来跟同学朋友出去聚会几次后便在家跟爸妈学习。
本性难移,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除非是遇到大事,程沫和虞晏见畅畅变沉稳了有些担心, 以她的性格和能力不能是被人欺负,猜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天下午,畅畅和潇潇分别在爸妈身上练习针灸两个多小时后四口下楼, 畅畅和潇潇煮了咖啡,一家四口咖啡吃点心闲聊。
聊了小会,程沫不经意问畅畅:“畅畅,这次放假回来你变沉稳了,在学校碰到啥事了?”
畅畅不加思索回答:“没有啊。”
潇潇也好奇怪姐姐为啥变沉稳了,听同学说过一个人突然改变是谈恋爱了, 回来这些天她想问姐姐是不是谈恋爱了又不好意思问, 现在见妈妈提起便直接问:“姐,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程沫和虞晏听了潇潇的话看向畅畅,说实话在, 他们不太愿意面对孩子长大交男朋友谈恋爱的问题, 因此去年俩孩子刚上大学的时候他们没有跟她们谈这个问题, 但如果俩孩子在大学校园谈恋爱, 他们不会阻止。
畅畅矢口否认:“没有,这个学期我学了犯罪心理学,又在图书馆看了很多案例评析, 意识到我还有很多不足,这个学期很努力读书。”
程沫口是心非:“鲜衣怒马少年时,你们在学校谈恋爱也没啥,只要不过界,弄出人命就好。”
畅畅马上问:“妈,你就不怕我们受到情伤?耽误学业?”
程沫自然希望俩孩子谈恋爱到结婚顺利,但这事神仙都没法保证,回道:“你们又不柔弱的小白花,受伤不会一撅不振,你如果耽误的学业赶上来就是了,潇潇就不太好赶。”
潇潇上高中后跟多数少女一样,曾憧憬过美好的爱情,但上大学开飞机上天空后沉迷飞行,表明:“我喜欢翱翔天空中,不想谈恋爱。”
畅畅一口喝完杯里剩的咖啡,笑嘻嘻说:“别说这么肯定,说不定你哪天跟某个男人擦出火花,相互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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