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做到。
那根东西自插进去就没再抽出来过,射了也嵌在里面,软了没几秒又重新硬起来,硬了就继续顶。
温峤都数不清他射了几次,子宫里那团液体越积越多,小腹从平坦慢慢鼓起来,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皮肤被撑得绷紧了,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
她被他压在床上,从正面肏,从侧面肏,从后面肏,他把她翻来覆去,但那根东西始终嵌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过。
射精后软下去的那几分钟他就埋在深处不动,龟头卡在宫颈口,等那圈软肉重新把他含硬了,再继续。
她的穴被他撑成了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圆洞,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柱根,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糊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子宫里反复冲撞那扇紧闭的门。
他插了一整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中间她迷迷糊糊睡过去几次,每次醒来他都在她体内,有时候在抽插,有时候就那么插着不动。
她的身体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连翻身都做不到,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都会让他嵌在体内的东西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嫩肉。
快天亮的时候温峤被胀醒了,小腹鼓得像又怀了孕,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撑得她小腹发酸,穴里还嵌着半硬的肉棒,龟头卡在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在阴道壁的褶皱里。
温峤试着扭了一下腰,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退出来一点,哪怕只有半寸,让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漏出来一些。
结果腰刚动了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周泽冬嘴唇贴着她的乳晕,舌尖抵着乳孔。
她的乳头已经肿了,从被他含住到现在,他不知道吸了多久,睡梦中也不肯松开,察觉到她移动,环着她腰后的手臂立刻收紧,无意识地吮吸着。
每一口都吸到最深处,把乳汁从乳腺管里拽出来,经过乳孔,涌进他的嘴里,然后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峤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推他的肩膀,“周泽冬——”
他没醒,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更用力地箍着她的乳头,又吸了一口,那股吸力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子宫里那些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吸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他的龟头堵回去。
温峤疼得闷哼了一声,周泽冬的肉棒还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他无意识地挺动着,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温峤的上下两个孔洞都被堵着,嘴里说不出话,穴里塞着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嘴唇,所有的出口都被他封死了。
那些被堵在身体里的东西,精液、奶汁、淫水全部被他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冲撞。
温峤浑身又酸又麻,却又觉得舒服,尤其是胸乳被含着,她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再次被肏醒,窗外日头高悬,已经过了中午。
周泽冬已经彻底清醒,含着左乳更重地吸了一口,把那一侧乳房里最后一点乳汁也吸了出来。
接着嘴唇贴上她右侧的乳头,那里的奶比左边更满,因为左边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右边的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乳孔上凝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他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右边的奶堵了一晚上,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第一口吸上来的时候温峤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太疼了,那些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乳汁在乳腺管里凝固成了小小的硬块。
他的吸力把这些硬块从管道里拽出来的时候,那股刺痛从乳尖直直连到后背,她疼得叫出了声。
而周泽冬甚至在她叫出声的时候吸得更用力了,舌尖抵着乳孔,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把那些硬块顶碎,然后吸出来。
他将她抱起来,抱肏的姿势方便吸奶,腰胯往上送去,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又往上涌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把那些液体往回堵,但堵不住了,宫颈口已经被他的龟头撑开了一道缝,一小股白浊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右边的乳汁涌出来的那一刻温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
那些被堵在乳房深处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从乳腺管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涌进他的嘴里。
他咽了第一口,喉咙滚动的声音很响,然后第二口,第叁口,嘴唇始终箍着她的乳晕,舌尖始终抵着乳孔,把所有涌出来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了下去。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乳房在他的吮吸中一点一点地软下去,从绷得像一颗球变成了一团柔软的面团,乳晕的颜色也从深红退成了浅棕,乳头的挺立度也降下来了。
但乳汁吸完了,周泽冬还贴着她的乳头,舌尖还在乳孔上画圈,画了一会儿后开始咬,轻轻地叼着乳头的根部,含在齿间碾一下,然后松开,再叼住,再碾。
像在嚼一颗果子,反复地含,反复地碾,直到那颗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在他嘴里变成了另一种更硬的质地,乳头在吸吮中变得敏感,每一次碾过都能让她的身体弹一下。
周泽冬从她右乳上抬起头,低头看了一眼两颗乳头的状态。
左边被他吸了一整夜已经肿成了深红色,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右边的刚被他吸完乳汁,乳头刚从凹陷里被吸出来,挺翘着,颜色比左边浅一些,乳晕上还没有齿痕。
他不满意,又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右乳。
温峤的身体在他重新含过来的瞬间拱起来。
太舒服了。乳房变成柔软的充盈,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管道终于通了,液体从那些细小的开口里顺畅地涌出来,没有任何阻碍。
周泽冬吸完的时候她的右侧乳房已经软了,乳头还肿着,但那种胀痛消失了,他松开嘴,舌尖还连着她的乳孔,拉出一道乳白色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
看了一眼她被吸到红肿的乳头,又看了一眼左侧那个已经被他吸了大半夜还在肿着的,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两边不对称。
然后他又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重新开始吮吸,吸到两边一样肿了才松开,同时他的肉棒也根本没有要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意思。
周泽冬从后面压下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刚被吸完的乳房,掌根压着乳晕,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乳肉里。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穴壁。
温峤被他压在床上肏来肏去,从跪趴被翻到仰面,从仰面被翻到侧躺,从侧躺被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被他翻来覆去,每一面都被他钉在那根肉棒上,她的水流个不停,穴口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周泽冬大汗淋漓,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他憋太久了,孕期那些将就,全部在这几天里一次性补回来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失控的程度,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喷水被吸奶,肉棒也一直插在她体内,从来没有抽出来过。
她睡过去的时候他在里面,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里面,连吃饭也是串在肉棒上解决得,那些被灌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堵着,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肚子高高隆起。
叁天后温峤才出了房间,下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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