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狭小的单人床被两个人挤了一夜,床单皱得不成样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精液、淫水、汗味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晓晓睁开眼睛,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陆延正在洗漱。
她撑着坐起来,身体到处都酸软得厉害。腿根被撑开太久,到现在还合不拢;腰侧全是被掐过的指印;骚穴更是又肿又软,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慢慢淌。她慢慢下床,光着脚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热水的蒸汽正往外溢。
陆延已经洗完脸,正在刷牙。看见她,他侧过头,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进来。
晓晓走进去,和他挤在狭小的洗手台前。两个人并排刷牙的样子有些奇怪,安静得只能听见水流声。刷完牙,陆延用毛巾擦了擦嘴,随手把毛巾扔到一边,转身走进淋浴间。
水声很快响起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声音从花洒后面传出来,带着水汽的模糊:
“晓晓,把外面那条干净毛巾拿给我。”
晓晓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刚把毛巾递进淋浴间,手腕就被一把抓住。陆延直接把她拉了进去。
热水瞬间浇在两人身上。
t恤在水里迅速贴在皮肤上,变得几乎全透明,乳尖的颜色都透了出来。陆延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清晨的清醒和未消的兴味,舌尖深深搅进她嘴里,把她的呼吸全部抢走。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随后直接扯掉已经湿透的内裤。
“周末。”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不用急着出去。”
手指探入的时候,骚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润和微微的红肿。陆延进得很慢,两根手指仔细地搅动,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挖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晓晓的呼吸乱了,后背抵着瓷砖,热水顺着两人交迭的身体往下淌,冲刷着她腿间那些混杂的白浊。
他没有用手指太久。
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硬鸡巴,龟头在她湿软的骚穴口缓慢磨蹭了几下,把淫水涂得满是,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热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却也让被撑开的感觉更加清晰。陆延抓着她的一条腿抬高,让她几乎单脚站立,一下下往上狠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水流冲刷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被热水和喘息搅在一起,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陆延做得不算太凶,却很有耐心,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缓慢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再狠狠顶回去。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骚穴死死绞紧那根鸡巴,却被他一次次顶开,花心被撞得发麻。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混着热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后面的事,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发抖。热水、呼吸、他的手指,以及他一下一下把粗硬鸡巴抵进来的重量,都像要把她钉在原地。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淋浴间里只剩水声和彼此压抑的喘息。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是他捞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怀里,直到两个人都慢慢平复下来。
洗完之后,他关掉水,用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出淋浴间。
两个人站在洗手台前。镜子蒙着一层水雾,陆延伸手擦出一块清晰的区域。他让她看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胸口有新鲜的红痕,乳尖还硬着,腿根处水迹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手从腰侧慢慢滑到前面,直接揉上她的骚穴。
“自己看。”他低声说。
她看了。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微张,骚穴被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里面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她别开眼,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去。他的手指重新没入她身体里,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把里面的精液又搅得更乱。她被他按在洗手台前,从后面再一次把硬烫的鸡巴整根顶进来。
这一次他没有急,每一下都又深又准,专门顶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她被顶得微微晃动,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那一小块清晰。骚穴被操得不断吐水,发出清晰的水声。到最后她几乎站不住,手在台面上抓出浅浅的水痕,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断续的浪叫。陆延在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再次射了出来,精液多得几乎装不住,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结束后,他才真正把她抱回床上。
两个人都累了。湿头发随便擦了擦,就那样躺下。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依旧勉强,可她还是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疲惫很快涌上来,她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意识渐渐沉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窗帘缝隙里的光变成了橘黄色。陆延醒着,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睁眼,他放下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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