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见妻子神色微变,慌了慌,在小手心里抹了抹,又写了两个字——忆兰。
徐忆兰的眼泪瞬间止不住落下。
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刻,林峻一见到泪珠子落下便立即将泪人儿从椅子里抱起,自己替了上去,把娇弱的小妻子抱坐在腿上,这便是那第二步——抱一抱。
这便又把泪珠串给吓断了,挂着泪痕的小脸上瞬间飞上了红霞。
徐忆兰羞涩地埋着头,她竟不躲,也不讨厌被他抱,这个已成事实的相公,她躲不掉,也赖不了。
忽然间,她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向相公,有些惊讶地问:“你会写字?”
林峻再次点了点头,又有些难为情,摊开小手掌心,写了一个“少”字。
徐忆兰多了些慰藉,虽然不是书生,好歹不是目不识丁,如此看来,即便她的相公不能开口说话,也可以靠写字来传情达意。
事到如今,她只能往好了想。
她往那又宽又热的胸膛里靠了靠,若这副肩膀是她此生的依靠,倒是结实。
就是别的地方有点硌人。
林峻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娇美人,很快便陶醉了,只是凑到小妻子细细的脖间吸了几口气,便飘飘然不知所在,软美人往他身上一靠,那仿若无骨的绵软往他胸膛里一送,瞬间脑袋里火花四溅,那条不知疲倦的肉棍子竟又不听使唤地跋扈起来。
他臊得很,生怕被媳妇发现他的窘态,也不敢动,怕动了会戳到软美人,那家伙硬得很,娇妻却软得像块嫩豆腐,戳到肯定会疼。
徐忆兰却硌得慌,轻轻地挪了挪。
她一大早闹了笑话不成,此时还像个懒婆娘一样窝在相公身上无所事事,实在不像为人妇的样子,既然认定了这个相公,往后便要好好过日子,既要过日子,那便要吃喝,她此时心平气和了,才察觉到腹中饥饿,便挣了几下想从相公身上下来。
粗壮的胳膊箍得紧,她没挣开,便开口道:“放我下来吧,我……该去做早饭。”
林峻这边正紧咬着牙关,满脑子乱窜着火星子,只不过是软美人在他怀里动了几下,软糯的臀肉蹭了蹭棒尖,他竟然觉得头皮发麻,全身像窜起火苗,棒尖好似又吐了点水。
他暗骂着那根倒霉玩意儿,心想可不能让媳妇误以为自己尿裤子。
手上暗暗地掐了一把大腿,直到觉出疼来才放手,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把那股发麻的感觉劝住一些,他这才颤颤地在妻子的小手里写了两个字——我做。
接着便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将妻子再次安放在椅子上,打算去灶屋里做饭给小妻子吃。
“那便一起做吧。”徐忆兰道,她倒不想当个闲妻。
这回林峻可不点头了,用力地直摇头。
打开房门时想起一件事,吴婶说的哄媳妇的步骤还没完,此时妻子已经不再哭泣,那第三步“亲一亲”好似不必再用。可一见着妻子的嫩脸,对上清泉般的眼睛,他又有些心猿意马,挠了挠头,难为情又很迫切,终于还是忍不住在妻子脸上亲了两口,憨笑一声出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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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有多少拉扯和纠结,没见过世面的阿兰和没抱过女人的阿峻,就是如此不讲道理地、迅速地、互相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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