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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險些被柳氏撞破奸情(1 / 2)

雨下了一整夜,到清晨才收住。

沉玉在书房里抄了一宿的褶子。案上那盏灯添过两回油,灯芯剪了又长,长了又剪,窗纸从墨黑透出灰青,最后泛了白。他把最后一张宣纸摊开晾在案角,手腕痠得抬不起来,指节上沾的墨渍乾了,裂成细细的纹。

体内那团药膏早就化尽了,顺着肠壁往下渗,把褻裤濡湿了一小块。他不敢去换,萧沉渊没说他可以离开书房。

直到辰时过半,哑奴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搁着一碗清粥、一碟酱菜,还有一壶热茶。哑奴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相爷上朝去了,晌午后才回。沉玉点点头,等人退出去,才慢慢从椅上站起来。腿根痠软,后穴还残着被撑开过的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用了粥,又灌了两杯热茶,才觉得手脚回暖。趁着萧沉渊不在,他回寝房换了条乾净褻裤,把弄污的那条捲起来塞进柜底。镜中那张脸苍白得厉害,嘴唇上自己咬出的血印子显得分外的红。他对着铜镜把领口拢紧,遮住锁骨上那块青紫的吻痕,又把袖口往下扯了扯,盖住腕上被萧沉渊攥出的红印。

回到书房时,日头已经爬上窗櫺。他把昨夜抄坏的那叠纸一张张收好,重新在案前坐下,提笔蘸墨,开始重写。

笔尖落在纸上,一横,一竖。手腕还是抖,字跡却比昨夜稳了许多。抄到第三行的时候,他听见廊上有脚步声——不是哑奴的布鞋底子,是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带着裙裾拖地的窸窣。

沉玉的笔尖顿住了。

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他抬起头,正对上柳氏那张温婉含笑的脸。

「沉公公。」

她端着一隻漆盘站在门边,盘上搁着一盏白瓷参汤,热气裊裊地往上飘。身后没跟着嬤嬤,也没带丫鬟,只她一个人。

沉玉放下笔,起身行礼:「夫人。」

「快别多礼。」柳氏跨进门槛,目光不着痕跡地扫过案面——笔墨纸砚,抄了一半的宣纸,矮几上那碟还没动过的桂花糕。她把漆盘放在矮几上,在旁边的圈椅里坐下来,裙摆铺开,姿态端庄得像幅仕女图。「我听下人们说,沉公公昨夜在书房里忙了一宿。相爷也是,大半夜的还在指点公事,也不晓得让底下的人歇一歇。」

沉玉垂着眼,声音平稳:「相爷政务繁忙,做下人的哪能喊累。」

「话是这么说,身子要紧。」柳氏把参汤往前推了推,「这盅是给相爷燉的,既然他不在,沉公公喝了吧。昨夜熬了一宿,补补气。」

沉玉看着那盏参汤。汤色清亮,参片沉在盏底,闻着是上好的野山参。

他想起萧沉渊说的话——「下回她送来,你当着面喝。」

「多谢夫人。」他端起参汤,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地喝了。参汤入喉温润,带着淡淡的甘苦,一路暖进胃里。他喝得规矩,不发出半点声响,喝完将空盏轻轻放回漆盘上。

柳氏看着他喝完,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沉公公来府上也一个多月了吧?可还住得惯?」

「承蒙相爷和夫人照拂,一切都好。」

「那就好。」柳氏的目光落在矮几那碟桂花糕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碟沿,「昨儿个嬤嬤送来的糕,沉公公尝了没?」

「尝了一块,甜而不腻,嬤嬤好手艺。」

「是嬤嬤做的,从前在苏州老宅时就做这个。」柳氏笑了笑,话锋忽然一转,「相爷近来胃口可好?我瞧他一个多月没进我院子,怕他身子不爽利。」

这句话问得轻飘飘的,像在聊家常。沉玉却听出了话里头那根刺,细得像根头发丝,扎在软肉上不见血,却让人坐立难安。

「相爷胃口不错,」他的语气不变,「只是近来朝中事忙,常常批文批到深夜,便在书房歇下了。」

「是吗。」柳氏的目光从桂花糕上移开,落在沉玉脸上。那双眼睛温柔极了,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可沉玉被她看得后背发凉。「沉公公在相爷身边伺候,辛苦了。」

「分内之事。」

柳氏没再说什么,又坐了一盏茶的工夫,间聊了几句府里的杂事,便起身告辞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沉玉一眼,目光从他的脸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手腕上那截没藏好的红痕,什么也没说,笑一笑,走了。

绣鞋踏过门槛,裙摆消失在廊角。

沉玉站在书房中央,手心全是冷汗。

从那天起,柳氏便频繁地来书房坐。

有时是辰时刚过,萧沉渊上朝还没回来;有时是午后,萧沉渊被急事叫去了六部衙门。她每回来都带着东西——一碟枣泥山药糕、一壶菊花茶、几卷她亲手抄的佛经送给沉玉解闷。坐的时间也不长,一盏茶,顶多半个时辰,间聊几句便走。

问题却一回比一回刁。

「沉公公从前在哪处当差?」「在周总管手下做事。」「喔,周公公的人。周公公可是个有能耐的,沉公公是他的人,那定是有过人之处。」

又问:「沉公公今年多大了?」「二十。」「二十……比相爷整整小了二十五岁呢。」柳氏笑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柔软得像在心疼一个晚辈,可沉玉只觉得那视线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皮肤上慢慢磨。

再问:「相爷待下人向来严厉,对沉公公倒是格外上心。上回我瞧见相爷从书房出来,袖口上沾了墨——这些日都是沉公公在旁伺候笔墨吧?」

沉玉应得滴水不漏。在宫里学的规矩,在周福安手下练出来的察言观色,这些年他学会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人前把自个儿缩得小小的,不露半点破绽。可每回柳氏走后,他都要在椅上坐很久,等心跳平復了才能继续抄字。

哑奴似乎察觉了什么。有一回柳氏走后,哑奴端茶进来,放下茶壶后比划了几个手势——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最后摇了摇手指头。意思是:有人在看。

沉玉点点头。他早就知道了。

这日午后,天又阴了下来。早上还出了会儿太阳,过了晌午便乌云压顶,闷雷在天边滚了两滚,雨没落,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

沉玉在书房里研墨,心头一直悬着。萧沉渊今早上朝时脸色就不太好——青着一张脸出的门,连早膳都没用。他不敢问,也没资格问,可他知道这种时候回来的萧沉渊最难应付。

果然。

申时刚过,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震得窗櫺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沉玉吓得笔尖在纸上戳出一道墨痕,回头就看见萧沉渊大步跨进门来,官帽摘了攥在手里,鬓角有汗,眼底全是戾气。

他没看沉玉,逕直走进寝房。沉玉听见他在里头摔了什么东西——像是砚台,又像是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脆而短,在闷雷滚过的午后格外刺耳。

「进来。」

那声音不大,却比摔东西更让沉玉发怵。他放下笔,走进寝房,刚跨过门槛就被一隻手扣住后颈,整个人被拽到床边。萧沉渊没给他半点准备,扯开他的腰带就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弯,又一掌将他推趴到床上。

「相爷——」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沾着冷茶就捅了进来。没有药膏,没有前戏,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便抽出去,随即换上更粗更烫的东西,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沉玉惨叫出声,十指抠紧了床褥。甬道还没湿透,乾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勺。他咬住被角,身体弓得像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着夹紧,却被萧沉渊一掌拍开。

「松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萧沉渊扣住他的胯骨,没等他适应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床柱被撞得吱嘎作响,帐鉤晃动,铜环碰在木头上的声音细碎而急。

沉玉把脸埋进被褥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可身体的反应比意志诚实——那团药膏在他体内留了一个多月,肠壁早就养得又软又敏感,起初的乾涩不过十几下便被泌出的肠液润滑了,甬道开始自发地吸吮,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萧沉渊俯下身,胸膛压上他的后背,气息喷在他耳后:「皇上今日在朝上驳了我的摺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撞在敏感点上,沉玉闷哼一声,腰眼痠得发麻。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萧沉渊的手从他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衣物掐住他一侧乳尖,隔着布料捻弄,「他盯上我的东西,不是头一回了。」

沉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痠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匯聚在下腹。他的前端依然软垂着,可囊袋已经收紧,会阴处那块软肉在每一次顶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臀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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