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烦。”
贺喃皱眉,这个姿势不好挣扎,只能侧开避着他。
陈祈西不满意地上去咬她的下唇,模糊不清地说:“亲一下也不行?”
“吃饭……”余下几个字被贺喃吞了回去,灯光昏暗中,她被很温柔的力度吻住。
稍微愣了下,她睁开眼看陈祈西。
他没合眼,一直定定的看来,眸中情绪有贺喃从未见过的类似温柔的那种感觉,舌尖顶开唇瓣,探进来和她碰了碰,不疾不徐地勾着她,吸咬下唇,再慢慢地深深吻进去。
可能是光影太模糊,他亲的太慢,太缓,她心跳渐渐有点不平稳,不知不觉沉了进去,手搭上他的脖子,闭上眼回吻了。
陈祈西短暂一顿,眼神暗下来,进攻变得凶狠起来,抱着她往里走,过长时间的接吻,让贺喃头脑变得昏昏沉沉,氧气在急剧减少。
她呼吸不上来的去推他,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陈祈西坐在床边,让她跨坐在腿上,扶住她的腰,低哑着问了一句:“周岂的咖啡好喝?”
贺喃回过神来,明白过来他怎么了,淡道:“只是一杯咖啡。”
陈祈又凑上来亲她,手去脱外套,贺喃没让,他低下脖颈,额头顶着她喘息。
这会儿氛围太好,贺喃低声说:“吃饭吧,不是要看电影。”
陈祈西掐住她的腰背,指腹重重一按,嗓音低哑阴骛:“你是不是在等我出国了,好跟周岂双宿双飞?”
“你想多了,”贺喃努力平静,平淡地回他。
“贺喃,我不会给你自由,”陈祈西扯开衣领咬在她的颈侧 ,“你敢找别人,我就敢弄死他。”
难得的好氛围直接没了。
贺喃疼得嘶了一声,胸口起伏几下,干脆给他了一巴掌,一点劲没收。
“你正常点行吗?”
陈祈西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挺正常的。”
然后顶了她一下。
贺喃深呼吸一次,要从他腿上下去,陈祈西没让,反而抱着一块跌倒在床上,她推搡一阵,他纹丝不动,累得没劲了,咬牙骂了句:“疯子。”
陈祈西不为所动,屈膝隔开她的腿,下颌不断收紧,哑声问了个自取其辱的问题。
“你对我有过一秒钟的不一样么?”
空气骤然一闷,贺喃呼吸颤动,侧过头去看黑糊糊的远处,没有回答。
房间没开灯,视线不清晰,两人静默五六分钟。
陈祈西手臂撑在贺喃旁边,眼神沉沉无光,凝视贺喃良久,嘲弄地哼了声,压抑住那股强烈的欲望,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我送你回去,”他淡声说。
压迫感过强的气息离开,贺喃怔看几秒天花板,缓慢地坐起身,睨一眼站直身的男生,张了张嘴合上,默默整理好衣领。
两人一路无话的下了电梯,在门口拦车,停在小区门口。
车外冷风呼啸着,贺喃手碰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靠着那边门不吭声的漠然侧影,有些艰涩地说:“我走了,你加油。”
陈祈西抬了抬眉骨,深眸不善,刺刺地问了句:“你真关心?”
“我……”贺喃嗓子更干了,冷空气一顿一顿的往鼻腔里灌。
“你走吧,我加油。”
陈祈西没表情地按着她的话说了一遍。
车外的夜雪无情,钻到到领子边,冷得贺喃发抖,咬痕生疼,双眸静看着车消失在黑夜。
立在那一会,贺喃提着咖啡机转身回家。
说是封闭训练半个月,实则二十多天才结束,2013年1月就剩五天了。
徐松都觉得他再不放人,陈祈西能把他当沙袋打了。
这不,陈祈西一身汗,满脸不耐坐在训练台前,拳套都没摘,眼神冷冰冰。
徐松摸了摸光滑的头皮,把充满电的手机递过去,“你别忘了回河山参加期末考。”
“以后不交手机。”
陈祈西没什么起伏地说完,接过来手机,翻看几眼消息。
这么多天来,贺喃连个屁都没放。
陈祈西面色一寒,急躁地卸了拳击服,洗完澡就打车直奔贺喃所在的图书馆。
基地门口,徐松目送他急吼吼地走了,轻叹了口气:“收手机还不是怕你跑?”
旁边的场地记录员笑着接话。
“小七这么着急干嘛去?”
徐松去翻看这二十多天的记录表,“找他女朋友呗。”
“……”
今天是周末,清市一中每周都会放半天假,贺喃都会在市中心的图书馆泡到闭馆。
可以说的是两点一线了。
贺喃活动一下发酸的颈椎,正拧保温杯,想压一压翻滚的胃酸,沉寂的手机嗡震。
屏幕上显示:疯狗来电。
想起那晚回答不上的问题,她心里一紧,果断按了挂断,发消息给他:你回来了?
7:出来
贺喃:我没在家
7:我知道
贺喃:?
她这会儿在图书馆二楼。
中央暖气孜孜不倦地吹来,她下意识往巨大的落地窗外看了一眼。
两排梧桐树上落满了积雪,一道熟悉的高挺身影站在那,单手拎包,一身黑运动装,套着一个夹克款的纯黑羽绒服,扣着黑鸭舌帽,黝黑的眼眸懒洋洋地抬着,干净又轻松。
那道目光明明没落到这,贺喃却莫名一阵心悸,轻轻呼吸几下才平复。
她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东西,推开玻璃门出去。
周围人挺多的,雪堆积在路旁,陈祈西无表情地看着贺喃朝他走来。
等人一站稳,他淡淡的目光在贺喃脸上上下来回的扫了一圈。
看得贺喃捏紧了包带,正欲说点什么。
陈祈西不言不语的拉着她走到人少的地方,抬手扣在白皙后颈往跟前带,一字一停地说:“我不出国了。”
贺喃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蒙了两秒,轻声问:“没合格?”
微弱的阳光在厚重的云层间流动,叫不出名的绿化树挡住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
陈祈西扯了扯唇角,真气笑了,一双眼黑沉沉,凑近她,要吻不吻的距离,“我他妈训练二十多天你给我发过一个字?我要是出国了,你还记得我?”
“……”
贺喃指尖点了点手心,白皙的脸颊没一点变化,“你不是说封闭训练?”
陈祈西指骨下力,“封闭训练你就不能发消息?”
贺喃抿了抿唇,反问他:“发给空气吗?”
“贺喃!”
陈祈西咬牙切齿地叫一声她的名字,手往前挪,捏紧下巴拉高,淡嗤了一下。
“我开好房了。”
贺喃呼吸一滞,“不是……”
她被迫顺着他的强硬力道往他那边去,像送吻一样被吻住。
风吹叶动,陈祈西掐紧贺喃,巧劲逼她张开嘴,几乎是蛮力亲了进去,勾住唇舌交缠,另外一只手把人往怀里摁。
贺喃狠咬他下唇一口,血腥气迅速蔓延。
陈祈西眼神冷沉地注视着她,舔了舔唇,说:“哄不好我,你等着。”
作者有话说:
7:哄我
阿喃: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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