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玄幻魔法>“两个老公”都是恋爱脑> 第15章 三人行 宝宝,你穿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5章 三人行 宝宝,你穿(2 / 2)

她这时才注意到太热天的他还穿着长袖长裤,怀着某种预感,她颤抖着捞起他的袖口。

血肉模糊下似乎还能看见凸出来的骨头,血腥味扑过来,她的眼前天旋地转,紧接着像发疯了一样撩他的裤腿,扯他的衣服......

“谁干的,都是是谁干的?!”卿意浑身发抖,身体冷得厉害,仿佛又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

她不是以前那个小孩子了。

“你快说啊,谁欺负你了何年,我帮你找他们算账,我现在有钱了,没人能欺负我们,你快说啊。”

何年没吭声,把袖子拉好盖住那些地方,看见她哭得厉害便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人欺负我,我自己摔的。”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卿意不敢用力怕弄等他,哭着捂住自己的脸,“我什么都做不好,都是我的错,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什么都做不了......”

何年伸手擦干净她的眼泪,像很久之前那样抱住她,语气十分平静:“林与青是不是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情?”

卿意一愣,抬头呆呆地望着他的眼睛。

何年了然,积攒多年的怨和恨仿佛在一刻清零了,他不怪她,她没有错,这些阴差阳错可能都是命,他没有这个命。

“是因为他失忆了你才和他结婚的。”

卿意被问懵了,她不清楚何年是怎么知道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不是?她不知道。

“何年,我不知道。”她不想对他说谎,抱着对方瘦了一圈的身体眼泪不知不觉又掉了下来,“我带你去医院,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不用,我再养几天就好了。”何年明白她心软,结婚多半有这个因素影响,因此不打算逼她回答,“我在这附近租了地方,等伤好了就去找事干。”

卿意的眼泪因为这句话止住了,一想到他的伤估计很难自愈,心情又变得沉重,“还是去医院吧,我和你一起——”

话音未落,她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几步外,西装革履的男人正面无表情盯着他们。

晚霞消散,天边只剩一抹昏沉的蓝色。

卿意看着走过来的丈夫,由于紧张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林与青......”

“很晚了,还不回家吗?”男人十分自然牵过她的手,冰冷的触感仿佛一条刚从枯叶下爬出来的蛇,紧紧地缠着她。

对上那双在暮色中异常琦丽的眼睛,她张口解释:“这是我上次和你说起过的,何——”

“嗯,我给你发了消息。”

卿意在他的注视下打开手机,这才看见二十分钟前的消息:[人找到了。]

“不好意思,我之前没看手机。”

“没关系。”林与青凑近她的脸,微笑着回答,“我知道,那个时候你们正抱在一起。”

左手被死死握住,卿意忘记了疼痛,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和她不相干。”何年走到对方身前,语气谈不上有多好,“介意的话你应该找我。”

林与青勾了勾唇,目光落在他的“残肢断腿”上,不置可否。

“好了,我们该回家了。”

说罢,卿意被强行搂着往车那边走,她回头望向后面还站在原地的男人。

路灯的灯光依旧温暖明亮,可她总感觉他的眼睛黯淡了,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其他的情绪。

她没见过何年的爸爸妈妈,村里人说他是天生的孤儿命,唯一的爷爷也克死了。老人入土的那天抬棺椁的人走在最前面,她头上也戴了孝,麻布做的,像何年家里蒸馒头盖的黄布。

敲锣打鼓,唢呐声先上了半山腰,一群乌鸦从树顶飞过,她没忍住问何年,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坏人不死死的却是爷爷,何年说是爷爷命不好,她记得何爷爷也说过何年的命不好。

她才不信这些,老师总说命运把握在自己手里,她知道何年想买一本新的练习册,她打算把藏起来的零花钱分一半给他,但他说他家已经没有钱让他读书了。

不知走了多久,山上起了雾,远远看过去像西游记里孙悟空大闹天宫那一集的天庭,何年停在原地看着棺木下葬,眼睛也是雾蒙蒙的——

和现在一样。

卿意不知道从哪来的胆量挣脱林与青的手,“老公,你等一下我好吗?我有几句话想和他说。”

“卿意。”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卿意鼻子堵的呼吸不上气,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掉进井里他们都不管我,只有何年下来救我。”

“等我一下,就一会,我很快回来......”卿意略过丈夫冷若冰霜的脸,转身跑回去。

看见过来的身影,何年手足无措上前好几步,可听见接下来的话,他的心摔回地底。

不要丢下他,为什么每次都丢下他,为什么丢下他又不彻底一点,别丢下他。

“要记得我刚才说的,去医院,检查好后给我发消息,你的卡里我前几个礼拜打了钱。”

“别忘了把你的地址也给我......照顾好自己,我过段时间来看你。”

“嗯。”何年看着她,木然点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她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另一边的林与青生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气,交待完后卿意立刻回车里。

上车后她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像个缩成一团的鹌鹑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天彻底暗了,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从车窗外掠过去,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车速越来越快。

对面来的车灯如同划过的流星,只留下一条长长的尾巴。连闯两个红灯,卿意坐不住了,侧过头轻声提醒:“你开慢点。”

他没理,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仪表盘上的数字还在跳,她感觉下一个红绿灯他们就会被交警抓起来,于是又说了一遍:“你慢点。”

男人眼睛看着前方,还是没理。

前面是个弯道,她的身体被重重甩向一边,肩膀“砰”一声撞在车门上,卿意强忍着痛没出声,只是手指更加用力攥住把手。

轮胎擦过马路地面,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竭力尖叫。

“你是不是疯了?!”眼看轿车还在加速往前冲,她大喊出来。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诡异地平静:“你说我们会一起去死吗?”

旁边的车疯狂按喇叭,卿意浑身紧绷,唇瓣抖得厉害:“你在说什么,开慢点听见没有!”

他没有减速,反而笑了出来:“我想过了,我们一起去死也很好,我想和你一起死。”

“半小时前我就这么想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此起彼伏的喇叭声让卿意感觉自己被通/缉了,这种时候她哪里还敢应声刺激他。

“你让我帮你找人,我找了。你让我帮你问,我也问了。然后呢?然后你迫不及待去看他了,把我丢在一边。”

“我刚才说了我没有看到消息,不是故意的。”

“因为你只顾着和那个青梅竹马又搂又抱,所以看不见我的消息。”

“你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你们为什么还要抱在一起哭?”

车冲过路口,对面一辆大货车疾驰而来,卿意此刻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说话也语无伦次:“你别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小心前面!”

她别开脑袋,用力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车拐进另一条岔路,然后猛地刹住。

车里很安静,两人的呼吸异常重,卿意脸色惨白,僵硬转过头看他。

男人望着前面的路,一动不动,路边招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时明时暗。

安静过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眉心依然紧拧着,卿意想说点什么,却猝不及防看见对方脸上滚落的一滴眼泪。

像落在枝头的雨珠,静悄悄的。

她的心在此刻成了那片被雨点打湿的树叶,留下一阵漫长的震颤。

车重新发动,汇入车流,和所有普通下班回家的人一样。

这几天因为又冷战了,晚上她都是在外面吃了才回月港,卿意朝陈叔摇摇头,示意不用热饭菜了,然后跟着男人的脚步上楼。

刚进卧室卿意就看见他正在取墙上那些挂上去没多久的婚纱照,她知道这个时候再不说点什么事态肯定会越来越糟糕,于是连忙阻止:“干嘛都摘了?”

可能是在气头上,他转身走向床边不理她,卿意把照片挂回去,等他放下手机上前解释:“何年受了很重的伤,我当时忙着劝他医院所以才没回——”

话没说完男人便推开了她的手,卿意继续伸手又被推开,反复好几次后她急得抱住他的腰:“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及时回复。”

林与青不想听这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说辞,转身看着她的眼睛:“他是你的出轨对象吗。”

卿意怔住了,又一次从他这里听到“出轨”两个字,她心里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回过神后赶紧否认:“当然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看出他眼底的不信任,卿意默了半晌:“我们结婚了,我不是这种人,这一点请你相信我。”

她的目光太清澈和真诚,林与青有一刹那的动摇,也许一切只是误会?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猩红的“证据”,不禁冷笑,不是那个何年还能有谁?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过好觉了,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他都被迫一次次回忆起在妻子身体上看见别人留下来的痕迹的痛苦和屈辱,看着枕边那张美好动人的睡颜,他不止一次想过结束这一切。

他曾经是医生,救过数不清的人,只犯一次错上帝会原谅他的,即便下地狱不也有她陪着自己......可他在动手的时候犹豫了。

心跳,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他听了很久,突然想到大学实验室里挂着的一句话“生命是伟大而崇高的奇迹”,他不想伤害她,没有卿意他也活不下去,最终他把注射器放了回去。

“老公?”见对方一直不说话,卿意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紧接着,他将她一把抱住。

“你不生气了?”她以为他终于不钻牛角尖了,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回抱他认真道歉,“我想过了,今天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男女有别,我不应该和何年有太亲密的接触,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救过我,算我的救命恩人,何年受了很多苦,我只是想帮他......”

眼看又要扯到别的地方去,卿意打住,搁在男人腰间的手楼紧了点:“我们不也是青梅竹马吗?以前你最喜欢黏着我,放学后还跟在我后面。”

经过今天的事情她想开了,决定不再纠结他和苏妘的过往,谁都有过去,就像她和何年,现在平安幸福就好。

“还好你一直在身边。”说到动情处,卿意红着脸小声询问,“老公,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虽然这段时间林与青的行为举止“奔放”很多,但他本质上属于偏保守的那一类人,她怕突然亲上去被他躲开,闹得和以前一样场面尴尬。

没听见回应,卿意不动声色凑过去,手才碰到他的脸颊,掌心湿了一片。

卿意惊呆了,连忙退后从他怀抱里出去,她说的哪有这么感人?!

“怎么哭了?”侧身抽纸巾的功夫,他躺进被子挡住了自己。卿意有点晕,前面要死要活的,现在还哭了,他以前明明不会这样啊......她掀开被角小心翼翼钻到他身边,“老公,你怎么了?”

他低着头没有吭声,平时打理整齐的头发此刻恹恹的耷拉下去,卿意唤了好几声他才慢吞吞抬起头——

他的眼眶红了,微翘的眼尾洇开淡粉色的晕,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她的神情,对视没几秒,一行眼泪又落了下来。

卿意完全抵抗不住,抱住他的脖子柔声哄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对不起......”

林与青被紧紧摁在她的胸口,内心的挣扎与苦楚让他忘记了面前柔软奇怪的感觉,一动不动让她抱着。

怎么他越哭还越委屈了?林与青一向稳重自持,情绪稳定得跟医院里的机器一样,卿意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哄了大半天也不见成效。

“林与青。”手指抚过潮湿的眼角,卿意忽然觉得他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也格外吸引人,尤其是水润的眸子和紧抿着的唇。

她扼住乱飞的思绪,低头吻了吻丈夫的脸颊:“别哭了,老公,宝宝......”

听见后面两个字,林与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再让她抱,翻身对着另一边。

瞥见男人通红的耳垂,卿意黏上去不松手:“与青,宝宝......”

林与青绷紧身体盯着床边的椅子,语调冷淡:“我在生气,想一个人待会。”

贴的近,卿意嗅到了他身上橙花的香味。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她伸手解开男人衬衫领口最上方的纽扣,“宝宝,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作者有话说:

男主洁的,并非雌竞,女二和后续剧情有关专栏新预收《死去的丈夫回来了》求宝宝们的收藏,冷脸萌女主和她的鬼老公~

返回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