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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困雾 【席今也内(2 / 2)

这个瞬间,我更恨自己了。

我恨自己要面子放弃感情,我恨自己对她说出那么狠的话。

她憔悴,虚弱,嘴唇白的不像样。

“你来干什么?”她似是极其厌恶的看着我。

我想起那通电话的自己,有些羞愧。

“雾雾,和好?”

门砰地一声在眼前关上。

我站在门前没动。

她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睡觉,没有照顾好自己。

我突然想给她跪下。

长跪不起。

灵感,是在裴惜时那得来的。

高中时一次凌晨带他去医院处理膝盖上的杯子碎片。

但下跪并不能抵消罪过。

门开了,她还是冷着一张脸,眼睛里的嫌弃算计毫不掩饰,嘴上却说着。

“和好可以,我确实还喜欢你。”

只要还喜欢我,想拿什么就拿去吧。

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只要她能爱上我,别再甩了我。

只要别再踹了我,她怎么对我,我都愿意。

恶劣的性格,气人的行为,刺耳的嘲讽......

做了一桌子一口不吃的饭,半夜三更把我叫起来看恐怖片的声音,时不时冒出的一句人有时候就是犯贱,像你似的,追一个骂过的前女友到千里之外求和好,不觉得脸面尽失,还挺乐在其中。

诸如此类的话她能说出一箩筐不重样的,但这些都没关系。

我只希望她能爱上我。

重新回归男朋友这个身份。我发现她抽烟抽的很凶,也很爱酗酒,家里还有一个一直锁着的抽屉。

她抽烟抽的凶,但她分明不喜欢。

抽烟时她总是皱着眉头,出去吃饭时如果有人在公共场合抽她会吃不下饭,甚至经常拉我换家店。

一天晚上她又喝的烂醉,我不知道做什么能缓解她高频率的醉酒。

我特别无力,明明她在我面前,只要抢过她手中的酒瓶就能中止这个行为。

可我高估自己了,她不再需要我的拥抱,不再需要我做的饭,不再需要我哄她。

甚至,不再需要我。

我比不上她手里的酒瓶,手旁的烟。

我阻止不了她,只能陪她一起喝。

酒过三巡,她醉得彻底。

我问她为什么那么讨厌烟味却还要抽烟,她想了想褪去了平日里看我时冷漠的眼神,眼睛亮了亮。

我在看她很自然的流露出这个眼神后忽然有一种错觉,我觉得她清醒时对我的冷漠讨厌都是装出来的,喝醉后的她才是没有任何伪装的态度。

可这种时候太少了,几个白天的冷眼相对就把这个错觉打败。

她很认真的和我说。

“日子过得太孤独了没意思,烟盒里那些烟像一群小孩似的,每抽一根都像是有人和她说说话。”

孤独啊。

我每天聒噪的和她说那么多话,可她还是孤独。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她减少孤独感。

她估计是怕我又想东想西的,说一些话来哄我。

她说遇上了我以后,就觉得葡萄味的爆珠没那么好闻了,说我身上的薄荷味才是绝无仅有的,她仔细想了想告诉我说遇上我以后她不怎么爱抽烟了。

我看着烟灰缸里数不清的烟头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想抽的。

她说刚到这时。

我问她也和我有关是吗。

她说——“和你有一点关系,但我太喜欢你了把你划掉了,可是...我还是想让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反应过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个晚上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她烟盒里剩下的一半烟全部抽了,把她没喝完的酒全部喝了,找了个毛毯盖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的头发拿出来。

我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忽然开始对这段感情感到无能为力,开始对这段感情产生迷茫无措感。

明明已经和好了,明明她近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搭在茶几上,叹了口气。

我说雾雾,为什么一切都越来越远呢。

肩膀越来越远,感觉越来越远。

心也越来越远。

她翻了个身,睡得安稳。

我有些喝多了,开始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有结论了。

我做得每一步都有差错。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她在我面前醒来。

睡眼惺忪的眼睛在触及我的那一刻瞬间冷下去,她迅速起身开始像往常一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笑着问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她转身看过来,对上我疲惫不堪的眼神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反问我说你忘了吗?我喝多了会断片呀。

我仰望着她,明白过来了。

这次和好不是破镜重圆,不是旧情复燃。

是相互折磨。

她只要一看到我就是对她的折磨,她对我的态度就是对我的折磨。

可她宁愿忍受折磨也要和好和我日日夜夜同在一个屋檐下,我每次看她对我的态度都会感觉恐慌疲惫崩溃,可没关系,踩着看不见的尖刺前行和见不到她相比要好受得多。

我问她饿不饿,扶着茶几动了动发麻的腿去给她做饭。

相互折磨啊。

那就折磨吧,一直这样下去吧。

我心底阴暗不堪的想法破土而出。

只要能和她朝夕相见,就这样被折磨的体无完肤,两颗千疮百孔的心两具精疲力尽的躯壳相互消耗一辈子。

这样,也算相扶到老?

作者有话说:

偏个题放一个下一本的文案呀^ ^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点个收藏【拜托呀拜托】县城潮湿阴冷的小巷子,又发生了一场平常又激烈的打斗。陶执因冷眼看着那群人浩浩汤汤的离开,一阵风伴随着浓重的铁锈味打在她鼻尖上。她走到那人面前蹲下,双手拆开棉签蘸碘伏。那人拦住她的动作,语气讥讽:“怎么?碘伏里下泻药了?”陶执因甩开他的手,用力按住渗血的伤口。“做交易。”“什么交易?”“我帮你上药,你护着我。”“有病。”陈糜。傲慢,偏激,戾气缠身,我行我素。所有粗暴的词放在他身上都毫无违和感,他是整个九中人人避之不及唯恐被沾染上的人。偏就是这样的人,躲过了这个学校欺软怕硬的规则。而陶执因,急需和他沾上关系摆脱当下困境。第一次,他说她有病。第四次,他问她叫什么名字。第九次,他说我快疼死了,你来不来。陶执因成功了,可她没有一丝喜悦。那个晚上,血迹斑斑,生拉硬拽,撕扯间皮肉碎裂。有人惶恐不安,有人欢呼大笑。陈糜做得太决绝了,把所有逼她妥协的人都隔绝在了他身后。他蛮横无理的推着她向前,自己却留在原地不肯挪动一步。“陶执因,不许哭。动弹动弹腿先回家,以后有多远走多远。”操纵人心的兔子x死心塌地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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