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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花朝-亲吻 对我的吻技(1 / 2)

第26章 花朝-亲吻 对我的吻技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温浅月眼前蓦然一黑,唇上覆上温热的触感。

男人眸色加深、体温滚烫,扣住她后颈的掌心更烫。

他的薄茧擦到她的皮肤, 来回摩挲,用力握紧,贺景尧似乎将所有的力气压给了她。

小腹的痛被凛冽的吻代替,暂时忘却了痛经。

温柔的吻变了味道,霸道、强势, 不送她躲闪,男人上半身向前倾,含住她的唇瓣,勾勒唇形。

他甚至咬她, 温浅月有些吃痛,嘤咛声溢出来,“嗯~”

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刻覆上了软糯撒娇。

她的叫声只会唤来男人的变本加厉,贺景尧血脉喷张,扣住她脖颈的手背青筋凸起,狠狠攥紧。

原本只想蜻蜓点水吻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男人狠狠吻她, 咬住她的唇, 听她哼哼唧唧的声音,如同黄莺仙乐。

冷冽的松木香如同他的吻,肆无忌惮闯入。

温浅月下意识躲闪,男人冷声道:“乖一点,不要躲。”

而后重新亲上,吮吸得愈发狠厉。

他似乎不够, 吸得她吃痛,痛会转移,大脑神经的注意力集中在唇上。

上次的吻轻轻的,这次的吻清醒又明显。

温浅月发现,他不像往日的云淡风轻,恨不得死死压住她的唇。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吻,自顾自唱着旋律。

温浅月咕哝道:“我的电话。”

“等会接。”

贺景尧停下看了眼来电人,季绍恒。

男人摁灭她的手机,扔到沙发另一侧,任由电话铃声播放。

眼神倏地变暗,扣住她脖颈的手向下移动,和她十指紧扣。

他继续吻住她的唇,直到铃声停止。

好软的唇,明明没有涂蜜,而他却被她吸引,欲罢不能。

铃声再度响起,想起季绍恒的眼神,贺景尧碾磨身下的唇瓣,只有他能亲温浅月。

谁都不可以,她是他的老婆,他也属于她。

温浅月的呼吸被掠夺殆尽,濒临窒息,男人贴心留一条缝供她吸氧,而后再咬住。

像叼住猎物的猎豹,咬住就不松口。

温浅月不示弱,瞅准时机咬了他的唇角,漫长湿润的吻停下,她瞪着他,教训道:“够了。”

贺景尧手指顺着脸颊抚摸,眼神漆黑,“不够。”

怎么可能够呢?克己复礼、克制、理性?他想要更多,他又不是神,他也有私欲。

温浅月不搭理他,微张粉唇,大口大口呼吸,她微一抬头,男人正看着他,眼睁睁看着他靠近她。

瞳孔里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近,他又亲上了她。

贺景尧是没接过吻吗?这么就亲不够了。

真好亲,她的身上飘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嘴唇那么甜,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

贺景尧抬起手指,掖掉她掉下的碎发,轻揉她的小腹,“还疼吗?”

温浅月摇头,“不,好像不太疼了。”

不知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还是注意力转移的缘故。

姑娘气色恢复了些,贺景尧说:“看来吻比手好用。”

温浅月没有问他接吻是什么味道,她只知道是窒息的感觉。

距离酒吧的意外过去月余,他的反射弧真长。

贺景尧扯住毯子,盖在她的身上,抚摸她的脑袋,轻声说:“我去煮馄饨。”

男人走去厨房,另一口灶上用砂锅煮红豆桂圆红枣粥,又炒了猪肝和瘦肉,给她补气血。

温浅月聆听厨房的动静,是她极少见过的场景。

原来,她月经痛可以躺着,有人给她做饭,她不用自己撑着,不用怕妈妈和哥哥知道后担心。

现在,她的嘴很痛。

温浅月摸了摸唇,微微肿,贺景尧亲了很久亲得很用力。

刚开始是生疏的、温柔的吻,犹如淅淅沥沥的小雨,后来转为猛烈的暴雨。

他骨子里的强势全部发挥出来。

厨房的声音渐轻,温浅月走过去帮忙。

“你好好坐着,我来端。”

贺景尧恢复清风霁月的模样,不让她动手,“红豆粥还在煮,先吃晚饭。”

“好。”只有他胸前的衬衫褶皱保留刚刚吻的痕迹。

温浅月喜欢馄饨,今天是玉米马蹄鲜肉馅,咬起来咯吱咯吱。

猪肝火候恰到好处,肉片也很嫩,她情不自禁吃了很多,吃饱饭也有利于缓解痛经,果然如此。

贺景尧负责做饭、负责收拾,当甩手掌柜真爽,怪不得中国的男人想结婚。

温浅月的痛经好了许多,她在屋子里散步,跟在汤圆身后。

贺景尧佯装无意开口,“今天收到的花呢?”

“在办公室。”温浅月如实告知,“是甲方送的。”

贺景尧眉心微动,“姓季?”

温浅月点头,“嗯。”

他怎么猜的这么准?他只见过季绍恒,想猜旁人也猜不到。

贺景尧不经意问:“花喜欢吗?”

温浅月说:“还……”

‘好’字没有说出口,被贺景尧打断,“不准喜欢。”

男人严肃说:“扔掉。”

温浅月被他震住,他生气什么?陌生人送他老婆花?平白无故的占有欲作祟?

心理学说的对,男人结了婚,不见得对你感情多深,首先上头的是性和占有欲。

顿住的片刻,贺景尧走到她的面前,“不想扔掉?”

温浅月蹙起眉,“为什么要扔掉?花很可怜。”

贺景尧黑眸凛冽,只说了一个字,“扔。”

温浅月向后退,抱住手臂,“贺景尧,亲很多了。”

“不扔就继续受着。”男人扯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我没亲够,我不介意一直亲。”

温浅月捂住嘴巴,“贺景尧,我嘴疼。”

“我轻轻咬。”贺景尧钳住她的手,俯身吻住她的唇,似是惩罚。

他贴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扔不扔?”

温浅月说:“扔了。”他好吓人,好像想吃了她。

男人满意舒展眉头,“我去看看粥,你好好休息。”

“好。”温浅月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内裤沾上血迹,下午月经造访,她垫了卫生巾,还是赶不及。

而且,卫生巾设计的有问题,粘不牢还容易漏。

血迹一时间洗不掉,洗完澡后,她接了凉水倒洗衣液泡着,放在洗手台。

温浅月恍然想起,接吻途中,有人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她去沙发找手机。

打电话的是季绍恒,她拨回去,“季总,您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晚上在忙,没看手机。”

季绍恒站在落地窗前,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没事,合同出了点问题,现在解决了。”

温浅月说:“不好意思。”

季绍恒贴心说:“是我不好意思,下班还打扰你。”

“解决了就好。”温浅月不想和他寒暄,“季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前一刻,季绍恒听见贺景尧的声音,他温声道:“粥凉了,在餐桌上,去吃吧。”

对话到此为止,后面的听不见。

“嗯,好。”温浅月拉开椅子坐下,粥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烫。

贺景尧说:“第一次煮,你尝尝怎么样?”

温浅月由衷夸赞,“很好吃,红豆沙沙的,也不是很甜。”

“你喜欢就好。”

贺景尧站在洗手池前,卷起半截衣袖,正在搓她的内裤。

男人眉头紧锁,与血迹做斗争。

泡沫覆盖了他的手,修长的指节没入水中,白色碎花布料在他手里形成反差。

温浅月脸颊红透,出声制止,难为情道:“不用你洗,我回头自己洗。”

贺景尧却问了她一个问题,“温律师,你知道结婚的意义是什么吗?”

温浅月不解,“什么?”

贺景尧缓缓开口,“是相互体谅、理解、扶持,有个给你挡风雨的人,而不是让你承受风雨,还给你带来风雨。”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痛经,我给你洗内裤,是我身为你的丈夫应尽的责任,所以不用觉得难为情,更不必感激,也不用觉得我多好多好,这是基本的丈夫责任罢了。”

男人反复强调丈夫责任,今晚对她的照顾,或许不止今晚,一直以来的好,都是丈夫责任。

温浅月低头喝粥,“好,要用冷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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