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婚书-意外 你,最重要
“送到我房间。”
是温浅月彻底陷入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五个字, 而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专属电梯内,庞兴言和邹助两个人扶着温浅月来到顶楼的房间。
“季总,我就先走了。”
季绍恒摆摆手, 邹助打点好一切。
他坐在床边,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平日里再疏离再远离,还不是到他的床上来了。
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衬衫下胸口起伏, 长裤包裹笔直的双腿。
季绍恒自语,“早懂点事,也少受点罪。”
还省得他大费周章,不过, 他喜欢,这样才有趣,床笫之间,这点小情趣也无妨。
今晚漫长,等她清醒过来,他不想和睡着的人做,他要她亲眼看看谁在她的上面,让她亲眼看看是谁插她。
温浅月猛然醒来, 她捶捶脑袋, 四肢可以活动,没有被绑住。
她在哪儿?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构造。
“醒了。”一道毫无情绪的男声自窗边传来。
室内没有开灯,城市的霓虹灯反射出微弱的光线,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温浅月低头查看衣服,完好无损, 下半身没有异样,“你要做什么?”
她现在没有事,总归不是他大发善心,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季绍恒转过身,逆光走来,神情不明,“还能做什么?温律师,你看这大好夜晚,良辰美景,不能浪费。”
温浅月坐起来,蜷缩到床的角落,“那你为什么不趁我睡着做?”
季绍恒贴心开口,“不不不,我最讨厌用强,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他的口吻一如往常地温和,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吃人不吐骨头。
温浅月瞪着他,“你把我弄晕,给我下药,和用强有什么区别?”
今晚的一切有迹可循,以往吃饭是在私房菜馆,今天在私宴厅。
每次不让她喝饮料,也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备心。
她强迫自己冷静,逡巡房间布局,正常酒店的构造,没有可以用的武器,即使有,在男人面前,也会被对方夺去。
季绍恒冷笑一声,“你说错了,我没有给你下药,我要你心甘情愿和我做。”
他徐徐道来,“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用点情趣。”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温浅月不屑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的身体没有燥热的感觉,头也不晕。
季绍恒说:“一点点安眠药而已,别紧张。”
他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温浅月向后蜷缩,快要掉到地上。
“这么怕我动你,我哪里比不过他。”
普通的小公务员,外交官的头衔好听罢了,没有背景,还不是被人碾死的蚂蚁。
温浅月声音冷硬,“哪里都比不过,他不会违背我的意愿,不会给我下药。”
眼下激不激怒他没有区别,相反,他也是情绪稳定的人,只不过,他的稳定不是尊重,而是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果然如她所想,季绍恒并不恼怒,“你们是夫妻,他不需要下药,你也会和他做。”
温浅月突兀地扯开话题,“我的手机呢?”
季绍恒说:“丢了。”
他好心出主意,“不如想想我们今晚用什么姿势,你喜欢前面还是后面,罢了,都试试。”
眼见他越来越近,温浅月攥紧裤子,摸到口袋里的小刀,抵在脖子里,“你放我走,否则我死给你看。”
季绍恒不慌不忙,“什么年代了,还想为他守贞节,我太了解男人了,即使我们今晚无事发生,可在其他人眼里你还是不干净了。”
温浅月狠狠睨他,“女人和男人发生性关系就是不干净了吗?怎么不是男的不干净。”
“没办法,女的有贞操锁。”季绍恒动作迅速夺过她的刀,向后一扔,刀砸向地面,“你觉得你能拗得过我的力气?”
人来到她的面前,她手里再也没有武器,成为他制约她的工具。
季绍恒赏识地看着她,都这样了,还昂起下巴,“拗不过也不会投降。”
他幽幽道:“有刺,我喜欢。”
如若温浅月和许多女人一样,扑到他怀里,他也不会念念不忘。
征服是一种乐趣,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
现在再嘴硬,待会叫得越欢。
突然,季绍恒话锋一转,“可再有刺,一会还是得乖乖求饶。”
她身上散发似有若无的香气,第一次闻见就喜欢,当晚就梦到了她。
为了她,他布了多少网,想让她心甘情愿,结果,她就是不看他,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
温浅月睇他,“你就不怕我告你吗?”
季绍恒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什么笑话,“怕?什么?温律师做律师这么久,还这么单纯,天底下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你看有几个告的,又有几个能赢的。”
是啊,法律规定是一回事,钱权是另一回事。
温浅月不明白,“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找个不愿意的人。”
季绍恒如实回答,“送上门的有什么意思,怎么能和你比。”
还是骨子里的征服欲在作祟,别人恨不得爬到他的床上,只有她,不看他一眼。
温浅月说:“我结婚了,不是第一次。”
季绍恒回她,“我又不在乎,今晚会被覆盖掉。”
临近看她,越看越好看,早该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他解开睡袍,“别拖延时间了,没用的,你老公收到的是你去出差的消息。”
以往看剧观众会吐槽英雄救美,面对这种无解的难题,她能做的都做了,她能怎么办?
“我今晚逃不过了,那算了,我认命,季总也不差。”温浅月解开衬衫纽扣,降低他的防备心。
季绍恒果然舒心,“这样才对,不如好好享受。”
温浅月请求道:“你能戴套吗?我不想怀孕,我讨厌小孩。”
季绍恒不听她的话,“我挺喜欢小孩的,怀我的孩子不好吗?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俩。”
温浅月没有办法,做出微笑,“你先脱。”
“一起。”季绍恒说:“不用想着逃出去,门反锁了,没用的。”
温浅月弯弯眼睛,“我不逃,你要温柔一点。”
季绍恒说:“温律师这么漂亮,我会怜香惜玉。”
他问:“要洗澡吗?”
温浅月摇摇头,夹着嗓子,“一会一起洗吧,肯定要流汗。”
季绍恒问:“裤子不脱吗?”
温浅月佯装害羞,“留给你脱不好吗?”
“好,很好。”
季绍恒仍有戒备,“怎么一下这么听话了?”
温浅月说得情真意切,“我又不傻,我人在这又逃不掉,不如好好享受,做.爱又不是别的,在公司有人欺负我,你能帮我报仇吗?”
季绍恒一口答应,“当然,浅月,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温浅月想吐,忍住生理不适,她闭上眼睛,祈祷有人找到她。
可她知道,不会有人。
哥哥在南城,贺景尧只当她出差去了。
她的眼尾滑下一滴眼泪,反射出晶莹的光。
“砰”,温浅月耳边一震,她陡然怔住。
发生了什么?明亮的光从外泄进,门被从外踹开。
唇即将碰上的一刻,被人打断。
季绍恒气急败坏,“是谁?”
贺景尧一眼看到温浅月,衬衫纽扣解掉几颗,男人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轻声安抚,“我来了,不怕不怕。”
温浅月抱住他,“我没事,我不怕。”
安慰好姑娘,男人没有犹豫,一拳打在季绍恒的脸上。
贺景尧使出百分百的力道,拳拳到肉。
他挡在温浅月前面。
季绍恒向后退,气愤地喊助理,“邹名,人呢?还不拦着,干什么吃的?”
话音刚落,拳头再次落下。
季绍恒抹掉嘴角渗出的血,“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全程被压制,没有反击的余地。
贺景尧下颌线绷紧,脸阴沉得像暴雨的天,眼神漆黑如墨。
男人声音冷硬,“贺景禹,进来。”
“来了。”贺景禹在外面等候,大嫂万一没穿衣服。
贺景禹看着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季绍恒,瞪大了双眼。
不是,他是被他大哥揍的吗?
屋子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这还是他大哥吗?还是他那个崇尚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大哥吗?
贺景禹不担心大哥吃亏,因为大哥只是看着温文尔雅,有过军队经历,他的一拳威力不小。
他第一次见大哥使用武力,震惊到嘴合不拢。
冲冠一怒为红颜。
“贺景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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