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婚书-是你 我行不行你
温浅月说完这些话, 抱着衣服左右晃悠进了浴室,她酒量好,不会醉到不省人事。
喝醉之后大脑赶不上嘴巴, 会口出狂言。
贺景尧站在原地叹息,他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成色狼了。
耳边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男人的视线不经意一瞥,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的身形。
酒店卫生间隔断采用磨砂玻璃, 看不清细节,能看清玲珑曲线的弧度。
贺景尧转开目光,拧开桌上的矿泉水,猛地灌进冷水。
他打开手机, 处理遗漏的工作,试图屏蔽耳边的声音。
夜深人静,怎么都屏蔽不掉。
眼前浮现惊鸿一瞥的倩影,只一眼,再也挥之不去。
突然,“啊”,温浅月尖叫了一声,混着水声。
贺景尧丢掉手机, 奔到浴室中。
他的手按在门把上, 理智短暂回笼,“怎么了?”
“没什么。”温浅月紧紧皱眉,蹲在地上,捂住被瓷砖磕到的脚趾,指甲渗出了血。
“要不要帮忙?”贺景尧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知她有没有穿衣服, 不能贸然闯入。
温浅月凛声制止他,“不用。”
贺景尧不放心,“我在门口,有需要你喊我。”
玻璃门板影影绰绰,虽能看到隐约的画面,看不见里面细致的情况。
“嘶”,温浅月缓缓钻心的疼,这一下,她的酒醒了大半。
血顺着指甲缝向外渗,跟随流水流入下水管道。
脚趾没有刚刚疼,温浅月抬手关掉花洒,起身站起来,大腿发麻,眼前一黑,竟向左边倾倒。
“啊。”紧急情况之下,她扶住墙壁,稳住身体。
贺景尧再也忍不住,男人按下门把手,推门而进。
温浅月一睁眼,天塌了,他怎么进来了?她还没有穿衣服。
她警告他,“你快闭眼。”
慌乱中仿佛被定住,迈不动一步,全身变红。
贺景尧喉结重重滚动,她扯下浴巾,先包裹住她,男人打横抱起她,放在床边。
“发生什么了?”
“磕到脚趾了。”温浅月的脸颊红到耳根,又红又烫,她挪开视线,“然后,蹲的时间太长腿麻了眼黑了。”
喝酒误事,产生一连串连锁反应,俗称蝴蝶效应。
贺景尧握住她的脚踝,男人细细观察,指甲劈了一小块,难怪流血,他紧皱眉头,“我去问酒店要碘伏和创可贴。”
“好。”
温浅月拽紧浴巾,浴巾下的她属于真空状态,此刻的她,反应慢半拍,思考停滞。
贺景尧给酒店前台打电话,“麻烦送一份碘伏、棉签和创可贴。”
工作人员说:“好的。”
顿了顿,贺景尧补充,“麻烦再送一杯蜂蜜水。”
工作人员礼貌回复,“好的,先生,稍后送到。”
挂断电话,贺景尧调高中央空调的温度。
房间面积不大,一转身就能碰到彼此。
温浅月扯住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悄悄向后挪了几步。
贺景尧看穿她的小动作,双手撑在两侧,男人拨开她的碎发,“怕我见色起意吗?”
温浅月扬起下巴,“不怕。”
她鼓起勇气,“我对你没吸引力吧,你不会有想法的。”
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嘴唇,“你怎么知道?”
温浅月心里打鼓,手指攥紧浴巾,她直视他的眼,“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贺景尧佯装不懂,虚心请教,“要发生什么事?我要有什么想法?温律师,我不是很懂。”
温浅月讪讪道:“没有没有。”
“是吗?确认没有吗?”
贺景尧瞥见一片雪白肌肤,男人滚动喉结,那双眸黑得仿佛能吞噬她。
他们近得能看见彼此脸上的绒毛,呼吸仿若交缠。
温浅月呼吸滞住,“我确定。”
贺景尧的脸再向下,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男人语气低沉,“温律师,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是一个正常男人。”
温浅月嘀咕道:“你还不正人君子吗?没有比你更正人君子的了。”
她受不住他的眼神,“我去换睡衣。”
贺景尧按住她,“我拿过来。”
他给她打强心剂,“我闭上眼,你放心换。”
温浅月偷偷瞄一眼背过身去的贺景尧,她钻进被窝里换衣服,脸憋的通红。
“好了。”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送来了碘伏和创可贴,还有一杯柠檬水。
贺景尧拆开了碘伏,提起裤腿蹲在床边。
凌晨时分,四周没有嘈杂声,只有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贺景尧握住她的脚,温柔地处理伤口,小心翼翼涂抹碘伏,他心疼问:“很疼吗?”
温浅月如实回答,“撞到的那一下很疼,现在不疼了。”
她叮嘱道:“你也注意下。”
贺景尧抬眸看着她,“我没喝酒,很清醒。”
明晃晃的揶揄,温浅月说:“这是意外,和酒无关。”
“贴好了。”贺景尧拧紧瓶盖。
男人找好衣服,“我去洗澡。”
温浅月疑惑,“你还没洗吗?”
贺景尧只道:“没有,等人回来。”
等的人不就是她吗?
温浅月不明白,“等我干嘛?我们又不会一起洗。”
她这张嘴,究竟说的是什么。
“你快去洗吧,我困了。”
贺景尧幽幽开口,“下次一起,温律师。”
温浅月拒绝,“不用,地方太小了。”
一墙之隔,水声淅沥。
温浅月随意瞥向水声的方向,她不禁瞪大了双眼,一道黑色的身形,是贺景尧的。
岂不是他也能看见她洗澡。
他这么正派的人,应该不会看吧。
温浅月又扭头,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能看见黑色的轮廓。
水声停止,她拿起手机,假装一直在玩手机。
男人裹着水汽出来,乌黑的碎发垂到额间,比平日里随性些。
温浅月打了个哈欠,“定个闹钟。”
贺景尧擦干头发,“几点起?”
温浅月回他,“十点,清黎说,流程从简,没有接亲这些繁琐的事宜,下午再参加婚礼。”
难怪几个人婚礼前一天喝酒,贺景尧掀开被子,“好。”
贺景尧关闭房间内所有的灯,陷入无边的黑暗,男人阖上眼睛。
温浅月闭上眼,莫名涌上浴室的画面,他肯定全都看见了,困意一扫而光。
她小声嘀咕,“不公平。”
贺景尧微拧眉头,“什么?”
温浅月囫囵说了一段,“我都没看过你的身体,你都看了几回。”
贺景尧听清了,“你要看吗?”
温浅月脱口而出,“可以吗?”
她握紧手指,“算了,有伤风化,好像逼迫良家男下海。”
“迟早要看的。”贺景尧打开一盏壁灯,脱掉上身的黑色睡衣。
温浅月等待他的下文,男人迟迟没有动静,她眨眨眼睛,“然后呢?没了吗?上半身有什么好看的。”
贺景尧的耳朵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变红,这么纯情吗?
温浅月抿唇笑,“算了,不逗你了,我就随口一说。”
下一刻,男人再次关上灯。
在黑暗之中,宽大的手掌牵住她的手,塞进了睡裤里。
他直奔目的地。
“贺…贺景尧。”温浅月语无伦次。
贺景尧问:“怎么了?你不是要看吗?”
温浅月蜷缩手指,不敢触碰烫手的“山芋”,“我是说看,没说摸啊。”
她咽了咽口水,一定是醉了,不然怎么摸起来了。
贺景尧右手拉住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咬住她的耳朵,“我一点都不正人君子。”
温浅月问:“那你为什么?”
贺景尧倒吸一口气,“怕吓到你。”
温浅月试探性问:“你该不会不行吧,在这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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