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临下意识偏头躲开,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明显。
傅瑾砚的手停在半空,他低笑一声:“看,这就是问题所在。我还没碰到你,你的反应就这么大。”
他的手没收回,转而落在时临肩膀,轻轻按了按。
掌下的肌肉坚硬得像石头。
“放松。”傅瑾砚命令道。
他的掌心带着温度,透过卫衣布料传递过去,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时临僵硬的肩颈:“你要学会适应,习惯我的触碰,这只是第一步。”
时临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坐在原地,没有再次躲开。
他能感觉到傅瑾砚的手指摸索着按压,试探他的反应和接受程度。
这种被当做试验品般对待的感觉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但自己装出来的病,怎么也要演完。
不露破绽,才不辜负他看了那么多的心理学书籍,以及在华甄意面前演的一场戏。
时临闭上眼,将所有负面情绪压在心中深处,他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傅瑾砚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从肩颈缓缓下滑,沿着脊椎的线条,隔着衣物轻轻划过。
他的力气太轻,划过的地方生出强烈的酥麻感,普通人尚且会别扭,更何况是时临。
过敏虽然是假的,但敏感却是真的。
手指画着圈游走,毫无规律,直到划到某处,时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比之前的反应都要明显。
傅瑾砚手指一顿,立刻在那个区域流连,加重了力道按压。
时临一惊,忙睁眼伸手想推开傅瑾砚的手。
傅瑾砚早有预料,捉住他的手企图压回身侧:“别抗拒,时临。”
“记住,这是治疗,你要克服你的问题。”
时临的力气比他大些,但说完这句话,他果然感受到手中抗拒的力道减弱。
真是好骗。
傅瑾砚低笑一声,维持这个姿势,另一手继续在时临后背缓慢地游走。
“学长......”时临喉结滚动:“不是说,先从牵手开始么。”他说话时头垂得很低,脊背绷得发颤,像绷紧的一根琴弦。
傅瑾砚满意眯起眼。
没错,就是这样。
因他而被迫生出的生理反应,无论是厌恶或是敏感,都让他感到愉悦。
比醉生的人有趣多了。
“从牵手开始。但不仅仅是牵手。”
傅瑾砚享受这个过程,他的手从时临腰后缓慢绕到前方,正要向上。
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时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挣开傅瑾砚的钳制,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刘优老师”的备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接起电话:“喂,刘老师。”
“时临,我给你发的文件看见了吗?这是新通知,你根据上面的要求修改资料,记得同步交代给他们啊。”
电话那头传来刘优的声音。或许是发的文件见时临迟迟没有回复,干脆打了电话。
“哦对了,你的项目过省审没问题,但国赛的时候最好有成果展示,你的代码......”
刘优絮絮叨叨嘱咐,时临认真听着,时而应声。
他的思绪随着刘优的话转到项目上,脑中规划下一步的任务,直到身上的触碰打断他的思路。
傅瑾砚并没有因为这通电话停手。
他反而变本加厉,重新靠近,一只手再次按上时临肩膀,另一手得寸进尺地抚上时临颈侧,找到耳垂,指尖打着圈拨弄。
柔软微凉的耳垂很快发热变红。
傅瑾砚手指继续下划。
时临紧握着手机,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沙发的布料。
他既要集中精神听清并回应刘优的话,确保任务不出差错,又要分神抵御傅瑾砚的干扰。
时临微微侧头,避开傅瑾砚过于贴近的呼吸,努力维持声音的平稳:“您放心,周末前一定能完成。”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傅瑾砚的持续触碰使他全身皮肤下的血液都涌动飞快,带来一阵阵热意和麻痒,耳根不受控制地红透,呼吸也因为压抑太狠变得粗重。
时临受不住,捏住傅瑾砚胳膊,用眼神制止。
但这点抵抗在傅瑾砚眼里就是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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