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叶时予参股的事就板上钉钉了, 那天他们办完手续后, 叶时予载着沈卓回家,下车时恰好与陆明远打了个照面。
陆明远看见这个头上扎辫子的男的就有点不顺气, 但叶时予的背景太显赫, 他也不好发作,只是拉过沈卓的手,阴阳怪气道:“叶公子怎么跟司机抢饭碗。”
叶时予怎么不知道陆明远那变态的占有欲,在m国他就见识一二了, 不过,他给卓远影视注资, 是沈卓亲自点了头的,于是笑道:“我们去办手续分配股权,还在工商登了记,如果现在打开卓远影视的企业页面,有我叶时予的名字哦。”
陆明远怔了怔,眼神里有若有似无的失落,他牵沈卓手的力道加重,回道:“他们的小打小闹你都看得上?”
叶时予反驳:“你怎么贬低你先生的公司呢?沈卓才不是小打小闹,我相信他一定会成功的。”
说罢,叶时予盯着沈卓,不停摇头,说了声“再见”就驱车离开。
沈卓以为的狂风骤雨并没有出现。
陆明远平静地吃晚饭,平静地看报纸,平静地洗漱准备睡觉。
他说两句话骂那个人、骂他都行,为什么没有?
明明陆明远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但他反而放弃股份,让叶时予趁虚而入了。
骂他“烂人”啊!看透他啊!
沈卓单手撑着门框,紧盯陆明远给自己护肤的手,忍了半天,才问:“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找叶时予。”
陆明远直视着镜子,面不改色:“原来是你找的他。”
沈卓:“你不生气吗。”
陆明远:“不生气啊,有叶时予罩着你们,我可以放手了。”
“你真这么想,还是说出来阴阳怪气的。”沈卓知道这不是陆明远的脾气,他一定会歇斯底里,不停地质问,再解散他们的公司。
可他没有。
陆明远这次转向了他:“我真这么想。”
“那你想罚我吗?”沈卓问道。
“你没做错事我为什么要罚你?”陆明远还顺势稍微歪了下脑袋,看样子是真没生气,“不过如果你想被罚,可以告诉我。”
沈卓觉得这样的陆明远让他感到陌生。
就连晚上的做-爱也诡异十足,陆明远特别温柔,好像把他当成了易碎品,与平时的行事粗犷大为不同。
做完后陆明远依照自己的习惯,把沈卓抱得很紧才敢睡觉。
第二天沈卓睁眼的时候陆明远已经走了,他在床头写了张便签:牛奶记得热一下,不要空腹跑步,工作顺利!
这有一搭没一搭的留言,倒是很陆明远。
他不知道的是,在此时的卓行资本大楼里,传来巨大的打砸的声音,陆明远办公室内的花瓶、茶具、精装版的书……全被他一一摔到地上。
薛加宜从门口转了一圈就吓跑了。
只有陈珂敢踏入这扇门,眼神玩味,“怎么,有什么不爽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爽一下。”
陆明远的马克杯“咻”的一声就落在了陈珂脚前。
行,陈珂算是闹明白了,这是在家受气了没地方撒,于是摆出一副“我早就给你说过了”的样子。
陆明远喘着粗气:“你这是什么表情?”
陈珂懒得回这个问题,直接问:“发生什么了?”
陆明远把叶时予参股的事情毫无条理地说给他听,听完陈珂都要心梗了:“他为什么要跟以前的暧昧对象绑定成这样?而且还是咱们惹不起的人。”
若是平常人,打退二里地就行。
但叶时予,碰不得。
所以这让陆明远很难受。
“你该不会觉得叶时予对沈卓有意思吧。”陈珂一下点醒了梦中人,刚才陆明远气的是不能揍叶时予,暂时还没气到那去。
这下好了,陆明远开始折腾他那嵌在墙上的书柜了,死活都想把它撂倒,但就像他无法撼动叶家一样,那书柜稳如磐石,定定地在那嘲笑他。
叶时予当然喜欢沈卓,不然他为什么当远洋制片厂的股东,为什么让制片厂的人改剧本,为什么要在一部悬疑戏里加入搭档间的感情纠葛。
陆明远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他就不要混了。
他忽然坐在地上,思考以后到底该怎么办。
陈珂觉得他没什么可纠结的:“分了吧,你俩不合适。”
陆明远目眦尽裂地看了陈珂一眼,“你想要我的命吗?”
陈珂:“可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七年了,你还在犯同样的错误,陆明远,我觉得你就是蠢!”
陆明远从旁边捡了个趁手的摆件,随手就扔给陈珂,“我以为你要说我情圣呢。”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