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跟我说话,哄着我亲你吗?”
小师妹好像真的很困惑似的,边发问边朝着何照步步紧逼。
何照的下颌紧紧绷着,居然被矮自己一头的师妹逼的连连后退。
姜茶仍不肯放过他,湿润的眼睛紧紧盯着何照,不紧不慢地用气声说着自己房中的秘辛。
“我每七天都会从那些、那些给我献殷勤的师兄里面选一个,叫到我房间去。”
“你知道我们会干些什么吗?”
“他们说,我的嘴很软、腰也细,求我别找其他人,他们愿意给我当一辈子炉鼎。”
“你要是肯乖乖听话替我鞍前马后,说不定,我也能挑你去我房里……”
结结巴巴地说完这些话,见何照已经傻呆呆的说不出话了,姜茶立马就想像从前那样——
惹了祸就跑。
小师妹小嘴叭叭说完了,月钱也不要了,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何照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拦,就看见——
小师妹左脚绊右脚,狠狠地摔倒在地。
刚摔的时候人还没反应过来,趴在地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等何照急急忙忙去扶,才反应过来身上火辣辣的疼。
盈满的眼泪水再也包不住,抽抽搭搭地就要哭。
何照见状赶紧搀着人坐起来:
“有事吗?哪里疼?”
姜茶开溜不成此刻是又羞又恼,眼前正好有个受气包,她便圆睁着杏眼,很没凭没据地指责道:
“哪里都疼,都怪你!”
“要不是、要不是你先凶我,对我说那些难听话,我怎么会被吓得要跑!”
刚被骂了一通、还被要求当狗的冷僻师兄此时是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手忙脚乱地擦擦姜茶的眼泪,不熟练地开口哄道:
“都是师兄不好,师兄错了,师兄给你赔罪。”
“先让师兄看看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姜茶撒完了气,别别扭扭地把袖子拉开,依旧是细声细气地带着哭腔:
“腿不疼,胳膊疼。”
何照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发现师妹白嫩嫩的胳膊上有好几道带着血痕的擦伤。
他看得心疼,马上从怀里掏出一瓶伤药,咬咬牙对姜茶说道:
“师妹忍一下,撒点药粉包起来就好了。”
姜茶闻言立马紧张起来,别过脸不敢看。
何照脑门儿上的汗都要出来了。
他把着姜茶细细的、白皙的小臂,神情严肃地要往伤口上抖药粉。
平日里舞刀弄剑眼都不曾眨一下的何师兄此时却如临大敌。
可惜越紧张越弄不好,药粉猛的往伤口上一撒,姜茶立马哭叫起来:
“好疼!”
小师妹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绣鞋的脚,狠狠踢了何照的胸口一下。
可惜对方常年练武,浑身都硬邦邦的肌肉,这一下倒不知是踢疼了何照,还是踢疼了师妹路都懒得走的脚。
姜茶是胳膊疼脚也疼,越想越气,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也开始不由分说地推搡着何照的俊脸:
“你讨厌死了!整个师门最讨厌的就是你,以后你见都别想见我了!”
何照高挺的鼻梁都要被师妹细嫩的手给推歪了。
他鼻尖此刻萦绕的满是师妹身上的甜味儿,熏的他晕头转向。
是香膏吗?山下有这么甜的香膏吗?
还是说师妹整日贪嘴吃些甜腻腻的点心,所以把自己也吃成点心了?
师妹偏爱粉色的衣衫,莫不是因为她是桃花精化形的缘故?
何照越想越迷糊,往日冷傲孤僻的样儿此时也不复存在了。
俊脸红着,粗气喘着,任由娇气的师妹踢打也丝毫不知道还手。
何照越想越觉得自己从前真是蠢到家了。
往日里,他看那些男弟子舔狗似的围着姜茶转,又是送糕点首饰又是倒贴着教人家练武耍剑,心中就不免嗤之以鼻。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能有机会得小姜师妹的青眼,学狗叫又算得了什么?
师妹要是愿意,纵是要他……日日屈于人下跪着用唇舌伺候,他也是、也是甘之如饴的。
姜茶打了半天也累了,张着殷红的嘴喘着气,要何照给自己倒水来。
何照巴巴地还往水里添了勺花蜜,看着师妹咕嘟咕嘟下肚,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
爱吃甜食,还爱娇。
师妹的嘴会不会也是甜的……
含着嘬弄时受不了了也要踢打,可手被人箍着,腿被人压着,恐怕有再多气也发泄不出来,只能湿着眼睛掉泪吧?
何照突然想起,宋承礼师兄似乎是师妹的未婚夫?
丝毫没顾及自己是在诱哄别人的妻子,何照只顾着想:
师妹的嘴被嘬红吃肿了,回去面见未婚夫时,会不会红着脸捂着嘴不肯给人看?
师妹那么漂亮,性格也好(336:?),多些伴侣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宋师兄若因此吃味要罚师妹,那便是他太不知好歹了。
姜茶喝完了水,就很不客气地要何照背自己回别院,还要记得替自己领月钱。
何照马上点头答应了,护着宝贝似的伺候姜茶爬上自己的背,任劳任怨地背着往别院去。
336简直目瞪口呆:
【就这样?就说了几句话,踢了几脚,就变成这样了?】
姜茶红着脸:【就、就这样啊……】
果然是天赋使然……336五体投地。
没成想走着走着,姜茶便看见了自己最不愿意看见的人。
裴砚清端着那副谦谦君子的样儿站在姜茶别院门口,很是惊讶地说道:
“小姜师妹?!”
“怎么、怎么能背着夫君同外男如此亲密呢?”
然而他口中的夫君究竟是受人敬仰的宋承礼还是他自己,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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