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钱,你就算真的拿到了也守不住。那些人随便找个什么职业牛郎来,三下五除二就能让你被骗财又骗色,到时候再哭也没用了。”
“请您注意言辞。”埃德温很快开口制止道。
韦斯特哦哦了两声,意味深长地望向埃德温。
以往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发生这种事大概会不卑不亢地直接回望过去。
但埃德温现在的确有点心虚。他觉得自己似乎确实做了点不大好的事情,让他的腰板没那么直了。
初次谈话不欢而散,韦斯特直接提着行李毫不客气地上了二楼,说这也算是他的房子。不住白不住。
姜茶咬着嘴巴在楼下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可怜巴巴地扯了扯埃德温的袖子。
埃德温先说自己会尽全力继续搜集证据的,犹豫几秒后又说:“你和他住同一间房子……”
是不是不大安全?
“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里。”
拜金的小寡妇这下总算如愿以偿了。
埃德温独自住在一处很大的平层,地段也相当好,站在楼上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姜茶提着自己的包包装模作样地参观了一番,心里甚至开始暗戳戳盘算靠埃德温帮她拿下全部遗产后,再嫁给埃德温分他财产的可能性了。
姜茶被安排在客房,埃德温依旧睡自己的那个房间。
半夜还靠在床头看书时,房门被人笃笃笃敲响了。
漂亮妹妹拽着枕头站在门口,小小声地说自己睡不着,想和他一起睡。
起初还算是老实,两个人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姜茶还背对他侧躺着。
埃德温习惯睡前再闭目听一会儿新闻,台灯被调得几乎只有一点点光亮。他靠在床头,隐约察觉到旁边似乎有点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不动声色,手却悄悄把音量键调到了最低。
那小寡妇悄悄爬起来,甚至坐到了他身上。
一阵衣料摩擦声响,氤氲浅淡的香气越来越近。埃德温突然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被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和他的薄唇发生了轻微的摩擦。
他心下惊愕,猛地睁开眼,看见姜茶把睡衣都撩到了胸口,往前很辛苦地翘着,脸蛋红红、眼睛湿湿地小声说道:
“舔、舔呀……”
......
再次醒来,天已然大亮了。
埃德温猛地睁开眼睛,迟钝几秒后才逐渐反应了过来。
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惫地叹息了一声。然而等他再低头,却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怀里居然正抱着个人。
眼睛闭着,还迷迷糊糊地睡着,脸颊上有一点红痕,埃德温想起这是昨晚他咬人家脸颊肉留下来的。
……真的疯了。
他像痴汉一样居然真的含着姜茶的那里开始舔,甚至无师自通越来越过分,舌头都要翻出花儿来,手还从后面推着人家的腰背往自己嘴里喂。
姜茶的手抵在埃德温结实的胳膊上,想挣扎都没地方可去。
一直抽抽搭搭地吸鼻子,直到人家开始推他的脑袋,带着哭腔说自己真的受不了了,埃德温才慢吞吞地抬起了头。
“不是你先引诱我的吗?”埃德温喘着粗气,说出了生平最粗俗的话,“本来就是小痴女,不然怎么会和男人第二次见面就要求别人舔你?”
姜茶眨巴眨巴眼睛,眼神躲闪着有些不敢看埃德温,似乎是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埃德温说完立马就后悔了。
他不过是怨自己没出息,人家随随便便碰他两下他就蠢笨地上钩了,现在却转头来把气全撒到姜茶身上。
她一个小寡妇,无依无靠只是想让自己帮她拿点遗产罢了,现在可怜巴巴被舔了还要被骂,真是……
埃德温叹了口气,贴上去亲了亲姜茶红润润的嘴巴,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脸颊肉,把漂亮妹妹咬得呜啊一声,眼睛湿漉漉地捂住自己的脸。
埃德温于是提出“补偿”。让姜茶坐在他脸上,说是要让她好好舒服一下。
这话说出来时他是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律师的身价多多少少要受社会评价约束,那些人要是知道他堂堂埃德温居然趁火打劫,哄骗懵懂的小寡妇和他做这种事,以后估计他的律所也开不下去了。
虽然是处男,但埃德温多少也做好了等下要费心引导姜茶的准备。
大概是什么都不会,连坐都不敢用力往下做,没一会儿就哭哭啼啼发着抖要往下挪……
埃德温咳了一声,想着等下不如把灯关掉,免得她脸皮薄又难为情……
虽然看不到了有点,可惜。
没想到,没想到姜茶听完这话,居然很是熟练地把自己的睡裙拉起来,露出穿着短裤的下半身,然后扶着床膝行着往前,甚至还催促埃德温躺好。
“快点呀……”姜茶有点着急,“内个完我还想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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