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认识几个人,你让我怎么选?”
“那我叫他们集合,供给挑选。”
“不用了,太麻烦,那天给我披风的年轻人是谁?让他来吧!”
“你说的是那天抱着你的披风走了一路的傻木,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别人。”
“他怎么样,我就举得他挺好的,很细心。”朴瑾风道。
介笙沉默了一下,开始介绍着:“他是一位军长的儿子,两岁的时候被人拐卖,八岁的时候,才被他的母亲找回,当时他满身污秽,已经显得痴呆。
过了三年正常的生活,由于安魁与北佗的战争,军长重伤不愈英勇捐躯了,傻木的母亲几个月后改嫁军长的副手,据说当时已经有了身孕,景戎将军暗中要女医检查,发现女人的身孕,是在军长将死之时,也就是说女人在军长临死的时候,怀了他战友的孩子。
念及军长忠勇,便不追究了,又过来了五年,傻木的后爹成了逃兵,中途被敌军乱剑砍死了,他同母异父的弟弟成为名副其实当家人,将痴傻愚钝的他赶了出来,他的母亲也早已嫌弃这个傻笨的儿子,为了另外一名聪明能干的儿子的豢养,她跟傻木断绝了关系。”
介苼又道:“后来,他流落街头,一天景戎将军与萧队长在街上散步,他认出了来过他家中的景戎将军,拿着乞讨来的半块杂粮饼,拉着将军的衣摆,请他吃,景戎将军很是开心,得知这是他手下军长的后裔,被他母亲与弟弟赶了出来,很是生气,愤怒的找上门,将一对母子揍了一顿,咳,回来之后,还揍了傻木一顿,好像因为他为他的母亲与弟弟求了情。”
“这是顽猴子的风格。”朴瑾风道。
“景戎将军教导了他一年之久,他还是老样子,带他上战场打架就是送死,便送来了寿王府,交我们小王爷照顾,他脑子不是很好,学东西慢,反应也慢半拍,怎么样的培养都是浪费资源,便给他一个差事,让他有事可做。”
“我就不喜欢聪明人,就他了。”朴瑾风看着他说道。
“诸葛上智还可以了。”介苼有些反驳道。
“要我明言,我说的是你吗?”朴瑾风盯着他友好的问道。
介苼牵动了一下苍白的嘴角,回道:“我这就去把人找来。”说完,他颔首一下,转身离开了。
朴瑾风看了一眼李布玄,心中暗想,寿王府真是不简单,卧虎藏龙,那他的兄长朴长英岂是泛泛之辈,昨日与他交谈,总感觉他有着一点反骨的气质,那是以前不从有的,但是丝毫不遮掩,是在告诉着自己什么吗。
“是该放松了。”朴瑾风看着一脸沉默李布玄说道。
过了不多久,朴瑾风正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本无聊的书,介苼将傻木带了进来。
那人一进来,就直勾勾的盯着朴瑾风,然后缓缓的跪在了地上,低着自己的头。
“来的路上,我都交代好了,少爷若是不满意,让他回去就好。”介苼道。
朴瑾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让他站了起来,他呆滞了很长时间,才慢慢的站起来。
“你可以走了,不送。”朴瑾风看着介笙正色道,介笙温笑着点了一下头,退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朴瑾风看着傻木。
“他们叫我傻木。”
“你姓什么?”
“金。”
“那我叫你金木好吗?”
“好。”
朴瑾风站了起来,朝着他走去,抬起自己的手,摸着他的头发笑道:“你真是乖巧的让我不忍欺负。”
金木不明所以,眼中带着一丝的茫然,点了点头。
“布玄,多拿一点银两,我们好出发。”
“你要买什么尽管买,回头叫他来王府取钱就行。”
“我想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李布玄转身离开去拿钱,朴瑾风也跟了上去,李布玄让他在此等待就好,朴瑾风说要见识王府的金库,李布玄沉默着,朝着账房而去。
看着这么多的金银,朴瑾风拒绝用储蓄袋,只让李布玄背了一大包。
李布玄绷着一本正经的脸,将一大袋子很重的金币银币放在了背上,面不改色,任由朴瑾风胡闹,跟在朴瑾风的身后,朝着街上去。
路上,金木看着街上的小吃摊子,不由颔首咽口水,朴瑾风直接走到一个卖着烤鸡腿的摊子,买了三包的鸡腿,递给了金木一个,递给李布玄一个,金木僵硬的拿着,朴瑾风淡笑着让他吃吧,他才慢慢的往口中送,小心翼翼紧张的吃着,不敢大口咬,不敢大口嚼,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不占到自己的嘴旁,只敢细嚼慢咽,李布玄堂堂王府一等护卫,怎么会当街吃这玩意,便一脸正色的拿在手中。
朴瑾风攘道:“你怎么不吃。”
“我帮你拿着。”李布玄回答他的问题道。
“我要你吃。”
“请少爷不要强人所难。”
“就吃一口嘛。”
“就一口。”李布玄道,举起鸡腿咬了一口,在口中慢慢品味,却是人间美味,辣,香,脆,嫩回味无穷,朴瑾风问他好吃吗,他回了一个好字,朴瑾风道:“那就全部吃了吧,你要我吃你的嘴头吗?还是你要浪费我给你买的辣香鸡腿。”
“属下不敢。”他说着,也不顾自己严肃干练的形象,啃起了鸡腿,面无表情,眼中锐利,警惕之心丝毫不降,口中津津有味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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