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又去打架了?小祖宗,你再打下去我这雏仙阁的班主任早晚被撸下来。”阳月狠狠了剜了一眼时落。
阳天拍了拍阳月的肩膀说到:“这次不怪他,是有人故意陷害与他,用太后将所有尧都的高手都支走才有了可乘之机。”
“有人要陷害时落?”阳月捂住了嘴巴,十分吃惊的看着时落:“为了陷害时落居然将尧都全部高手调离!”
“凶手已经被时落带回来了,不过落儿也受了重伤,你那里不是有这好药么,给他用一些吧。”阳天将时落往前推了一把,送到了阳月身边。
“我治?哥你确定?”阳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下阳天。
“难道你不是他班主任么?赶紧治,我还要把这个蛮子审问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套出来的价值。”说着阳天一闪身便带着耶律齐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了满身是血的时落与一脸懵逼的阳月对视着。
“看什么看,进来。”两人对视了一会,阳月脸色一红,拽着时落的胳膊便进入了房间。
刚进房门一股花香扑鼻而来,时落抬头一瞧,只见阳月屋内满是鲜花,连桌子上都用木雕的花朵装饰,类似植物藤蔓一般构成的吊床,粉红的巨大木床上摆满了花瓣。
“阳月老师好雅致啊。”时落提鼻子闻着屋内的味道,处处都是花香之气,整个屋子也装修的赏心悦目。
身上的感觉不只是太多久了,还是在这环境之中,似乎都没有了疼痛之感。
“时落你过来。”阳月不知从哪里翻腾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上面药香扑鼻。
时落慢慢踱步到阳月跟前,似乎是要给自己治病了?
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阳月,本来俊俏的脸上挂着丝丝血迹,一身银甲却也被鲜血染红。
阳月指了指身边的木床,脸色似乎有些发红,声音低沉的说着:“躺这里,我给你敷药。”
时落也没那么矫情,一跃而上便躺在了阳月的闺房之内。
这床上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躺过,虽然时落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但是阳月依旧脸色发红,学院治疗系的灵王很多,为何单单让时落来这里,仅仅就是因为我是雏仙阁的班主任?
阳月也猜不透阳天的意思,抱着木盒看着时落一脸满足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十分气愤,这小子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不知道一个男孩子躺在女生闺房中的意义?虽然只是师生的关系。
阳月刚想挥拳揍他,但是看着银龙甲缝隙中的鲜血慢慢淌出,已经将一大片床单染红,时落小脸有些惨白,赶紧收起来了拳头。
“你哪里受伤了?”
“后背,前胸,肋骨也似乎断了。”时落一句一句的说着,已经和刚才不同,躺下之后,背后伤口的压迫感传来,使得疼痛感再次加强。
豆大的汗珠慢慢从时落的额头沁出,双目微闭,牙关紧要,显然剧烈的疼痛感使得时落有些失态了。
但是阳月抱着小木箱迟迟不肯下手,要给时落涂药必须得扒开时落的衣服,这也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地方。
时落似乎也看出来了阳月的难处,咬了咬牙坐了起来对阳月说到:“老师,您把药给我,送我会新生护山大阵,我自己涂药就行。”
阳月赶忙推了推时落的手:“别,我要把你送回去我哥得骂死我,我还是给你脱吧。”
说着阳月的脸色更红了。
时落躺下床上也已经疼的快要昏迷了,大量的失血得不到救治,而阳月却死要面子迟迟不肯将时落衣服扒下来。
扑通一声,阳月还在纠结之时,时落晕倒在了阳月的闺床之上。
这可吓了阳月一跳,赶忙将时落抱起,摸索着这银龙甲的解开方式。
不多时,银龙甲被阳月解开,再看时落的身体,如同一滩被击碎的烂肉,似乎是这银龙甲帮他们强行包裹在一起,若没有这甲胄,时落早已经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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