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将杜如云堵的死死的，张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能强行微笑。
而顾绵绵也没有给杜如云更多思考的时间，无视杜如云那一脸的尴尬，问程溪年：“什么时候下班？”
“马上。”
程溪年的话音刚刚落下，杜如云声音尖锐道：“顾经理这是何意？现在是上班时间，闯入办公室也就算了，居然还……”
正在说话的杜如云忽然间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顺着视线的方向，杜如云看得到程溪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冷漠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就好像…好像除了顾绵绵谁都不在他眼中一样。
杜如云打了一个冷颤，到嘴的话说不出来，憋屈的听到顾绵绵带着疑惑的声音问：“闯入进来？我敲过门的好吧？而且……”
顾绵绵傲娇的转脸，斜眼看着程溪年嘟嘴道：“我是程溪年的太太，强行闯入又能怎样？其他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杜大小姐可是比公司所有人都清楚吧？”
“况且……”
顾绵绵晃晃手机，提醒：“现在已经下班了好吗？是你在侵占我跟我老公共同度过一个美好中午的时间，不是我在浪费你上班的时间，好吗？就算是为了工作，也要吃饭，对吧？”
说完话，顾绵绵气呼呼的转身，双手叉腰看着程溪年问：“程溪年，我是不是闯入进来？我是非法侵入者吗？”
看这架势，如果程溪年敢说不是，今天晚上的摔跤运动大概会加量。
于是程溪年非常识时务，微笑道：“不是。”
“那我有浪费你的时间，损害公司的利益吗？”顾绵绵仍旧生气。
程溪年再次微笑回答：“没有。”
……
顾绵绵问一句，杜如云打一个冷颤，程溪年回答一句，杜如云感觉身上的冰冷加重一分。
为什么？
杜如云紧紧的捏着手上的纸张，眼睛乱转期间，突然看到程溪年手边那张检查报告，抿抿嘴唇，心里暗搓搓的想就让他们互相伤害吧。
杜如云服了软，当然是假装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一脸歉意的看着顾绵绵，侧着身子，减少程溪年落在她身上的冰冷目光，道歉：“抱歉，我刚刚是因为被吓到了。而且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没有结局让我有点着急，抱歉。”
“行吧，杜小姐这无私奉献的精神让我很感动。既然这样，那我奉劝杜小姐赶紧回去用午饭。人是铁饭是钢，补充营养，继续战斗！”顾绵绵着重强调最后四个字，并且拉长声音，不出意外的看到杜如云突然苍白了脸色。
杜如云笑着接纳，转身欲离开。
“等一下。”
“拿走你的东西！”
不愧是夫妻，程溪年和顾绵绵同时开口叫住杜如云。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彼此看了一眼，程溪年让顾绵绵先说，顾绵绵了然。
然而被叫住的杜如云，却是身子不自然的抖了一下，停住脚步，没有转身，却问顾绵绵：“还有…什么事情吗？”
“杜小姐，我看你眼底发青，印堂发黑，脸色苍白……”
顾绵绵说一句，杜如云的身子抖动一下，这不自然的状态让办公室三人忍不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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