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景北王妃一脸愤恨的说道:“他那个贼子,已被皇帝让人带回到皇城,给斩杀了。”
白娇娇听了景北王妃说的事儿之后,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欣慰。
霍太尉的堂弟,还有他的儿子和女儿等人,就没几个没做恶事的人。皇上派人将他们那些贼子们,带回到皇城问斩,自是能得到大景皇朝的百姓们的支持的。
知道霍太尉们那些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白娇娇记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她回到景北郡之时,听景北王妃说,霍娆因为爱慕徐挦,却又在来到景北郡的行营之后,见到徐挦对孙氏好,心底就升起了嫉妒之火。
霍娆在南下去楠盛之地前,潜进孙氏入住的小木屋,刺死了孙氏,还伸手掐死了孙氏的小孩JL
不管怎么说,孙氏都是她的义姐,孙氏的孩儿的名字,都还是他们请她给他娶的呢。孙氏的婆婆曾经帮过她,告诉过她一些很有用的消息。
白娇娇一想到,被霍娆害死了的孙氏们两母子,心里就在隐隐作痛。问景北王妃道:“霍太尉的女儿霍娆,也受到了严惩么?”
“她在回到皇城的路上,就被徐挦给砍了头,让她去为孙氏们两母子陪葬了。”景北王妃说到这里,眼底掠过一丝暗淡,道:“你也是知道的,徐挦是丞相大人培养的密探,安插在霍太尉身边多年。这一次,他们能得到充足的证据,证明霍太尉身边的人们,在外面儿都做过些什么恶事,你有功劳,徐挦也有很多的功劳。”
白娇娇由衷的说道:“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与徐挦没法儿比。那他现在得到升迁了么?霍太尉被斩杀了,他应该回到丞相大人那边去了吧?”
“他回不去了。皇上是派的徐挦和几位大内高手,去北疆把霍太尉的堂弟,以及你的叔父等人抓回来问斩的。徐挦对孙氏的情有多真,多深,想必你是知道的。”景北王妃的声音很是低沉0
听着景北王妃的悲凉的话语,白娇娇的心又跟着疼痛了下,蹙了蹙眉心,道:“他能让厨房的人们帮孙氏煮汤喝,自然是心里有孙氏的。他并不爱霍娆,但他潜在霍太尉身边,就不能得罪霍娆。其实他也挺难的。”
“谁说不是呢?”景北王妃感叹道:“在他杀了霍娆,去为孙氏们两母子报仇了之后,又去北疆,把霍太尉的堂弟等人抓回来问斩。他在那段日子里,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冷漠,变得不再想搭理任何人。”
“丞相大人担心他会出事,不管在那段日子里有多忙,都耐心的劝他,让他要振作起来,好好儿的活着。”
“可徐挦却说,他的心死了,活着,很累,很累。”
“第二天早上,有人禀告丞相大人,说是他在孙氏的基地前,发现了徐挦的尸体。”景北王妃伸手指了指,白娇娇腰间的佩剑,道:“我听丞相大人说,徐挦是拔剑自刎的。他说,徐挦那么个难得的密探,也走了,太可惜。”
白娇娇在得知了徐挦和孙氏的事之后,便走到集市,去买了些纸钱等物。前往孙氏的基地前,以及徐挦的基地前,去给他们烧了些纸钱。
当孙氏在世之时,徐挦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没有上门提亲。等他听说了孙氏要嫁人的消息,再回来问孙氏,却听到孙氏亲口告诉他,她是真的要嫁人了。
徐挦就送了孙氏一份厚礼,选择默默的,为孙氏和她未来的夫君祝福。
只是徐挦将他自己的真实情感,隐藏的太深。让孙氏那个自幼同他一起长大的人,也没有觉察到,他也是心仪着她的。
徐挦是为孙氏自杀的,但孙氏在死前,毕竟是有婆家的,是周孙氏了。
孙氏的婆家的人们,不可能同意徐挦的父母的请求,让徐挦和孙氏合葬,也不许他们在死后当邻居。
徐挦的父母在无奈之下,只能将徐挦葬在离孙氏的基地,仅有两米来远的地方,好让他们尽童的离的近一些。
在孙氏的基地前,白娇娇烧了纸钱,给孙氏说了些心里话之后,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一站杞身.白娇娇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抬眼一瞧.发珂是孙氐的婆婆牛氐奔跑着轩了讨来a
“白姑娘,白姑娘,老身早就瞧出来,是你来了。”牛氏凑近了白娇娇几分,道:“你且跟老身回屋去坐会儿,老身有件重要的物件儿交给你,是你的那个苦命的孙姐姐留给你的。”
听了这话,白娇娇只好跟着牛氏,去了牛氏的家里。
牛氏的家位干景河附近,三大间土房都是新的,屋上盖的瓦也是全新的。
住在牛氏他们家附近的,乡民们的房子,也都全是新的。是在景北郡受灾后,景北王爷他们带领禁军将士们,帮他们重建的。
牛氏只见白娇娇在看屋顶,忍不住哭了起来。
“老身那可怜的儿媳和孙儿啊,没招谁惹谁的,却都被霍老贼的女儿给害死了。咱们家倒是有新房子住了,老身那可怜的儿媳和孙儿,都还没能回家看看,就惨死了……”
白娇娇拿出丝帕为牛氏擦去泪痕,安慰牛氏,说她既然是孙姐姐的妹妹,是周宥安的小姨。以后就还会把牛氏当长辈对待,也会照顾牛氏的。
一想到孙氏和周宥安的死,白娇娇也感到很伤感。
当初牛氏为了请她去为孙氏接生,着急的跪倒在她面前,恳求她的情形,至今都还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