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人没说谎啊。”王郡守苦着脸,挠破了额头也不知道任廷攸想问的是不是这个,而自己说出口的,又能不能让任廷攸满意。
“哦,没有什么?”任廷攸挑了挑眉,此刻似乎并不打算含糊下去。
“那女帝的那支军队,又怎么会在笛县之中出现呢。”说起女帝的军队,这王郡守,当初也是被女帝提拔上来的,不过是不得现在这个皇帝的重用,而一旦提起女帝,王郡守的反应,可比现在这个皇上要大得多。
“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什么军队啊。”王郡守此刻干脆坐在地上开始哭爹喊娘。
“小人自从来了这笛县,便,便什么也没管过啊。”
这个时候的张文,甚至能够看到王郡守将一边哭一边流出来的鼻涕,又蹭在了什么地方。
当下便有一阵恶寒之意。
“不知太子殿下是听何人所说,不过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王郡守这个时候哭得比那日刚刚见到任廷攸还惨,就连任廷攸,都不知道王郡守究竟是如何做到这样眼泪说下就下的。
看着周围的人不为所动,王郡守干脆全然抛弃了面子这么一说,在地上不止是哭,甚至开始打滚撒起泼来。
任廷攸被吵得着实心烦。
无论他怎么问,王郡守都是一口咬定了自己没有错漏什么。
张文也甚少见到这样的场面,从前太子殿下问话,还不是一个个早就被吓破了胆,怎么还敢如此这般呢。
“退下吧。”任廷攸摆了摆手,只好这么说道。
“太子殿下,你,你这是相信我了么。”王郡守猛地一吸鼻涕,对着任廷攸看似有些感恩戴德的样子。
“没有。”不过是任廷攸再懒得见他罢了。
“太子殿下,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啊。”王郡守甚至想要到太子的病床前,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被莫仇及时的给拖了下去,一路拖到了门口。
可是王郡守的声音,还在门外响着。
“郡守请回吧。”莫仇朝着王郡守说道。
“太子殿下相信我,太子殿下相信我。”王郡守这个时候嘴里的碎碎念,反而有些叫人头皮发麻,甚至怀疑他的精神,是否出现了什么问题。
莫仇也是如此,这王郡守看着模样,不太正常啊。
当莫仇回到房间的时候,张文还在原地站着。
任廷攸身子恢复的好了些,如今可以坐起身子来了。
明日便要出发,可是这两日的遭遇,让任廷攸反而有些不放心离开笛县了。
张文和任廷攸之间已然约定好了,当张文抬起手的时候,便是想和任廷攸交流的时候。
“嗯?”任廷攸看着张文此刻抬起的手,用眼神示意着问道。
张文走到桌边,齐刷刷的写下几个字:
“太子,我想留在笛县。”
“查一查王郡守,和谁害了你么。”任廷攸问道。
张文点了点头,在纸的背面接着写道:
“查到消息,我便跟上。”
“好,一路小心。”任廷攸之所以能够放心张文留在这里,无非还是因为张文一身的武功还没有丢掉,让任廷攸多少有些宽慰。
而在这笛县的赌场之中,在张文面前显得横行霸道的彪爷,此刻连带着身边的女子一同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对面前高高在上的男子,似乎并不敢有半分的亵渎。
“任务,都完成了?”男子对着两人问道。
“主子放心,此刻太子殿下已经对王郡守产生了怀疑。”
“属下查到太子殿下身边的张文已经决定留在笛县继续追查。”刚刚是女子的声音,如今,便换成了彪爷粗犷的声音。
“听说张文哑了。”
“是。”是女子回答的:
“属下看他实在不爽,便毒哑了他的嗓子。”
女子这么直接了当的话倒是让那男子笑了出来。
“五娘,表现的不错。”
男子的语气一下子仿佛又透露着阴狠出来:
“是该给他点教训了。”
“主子,还会留在笛县么。”五娘看着那个男人,眼神之中透露出痴迷。
“不了,笛县有你们,我很放心。”
“是。”五娘虽然心中有些失望,可也明白,这样的男子,从来不是自己能留得住。
月光如水,人间如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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