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折扇轻挥,风流潇洒:“诸位还有何想听之事,尽管开口便是。”
台下议论之声纷纭,向夜阑将茶杯落于桌上,震住了周遭哗然之声。
那人稍是一震,很快找回了风度:“这位姑娘,可是有什么想听的?”
“不错。”
向夜阑端茶轻抿,“我想听您说上一说,这《逸闻》的作者究竟是何人?”
男子的笑意顿时有些挂不住,狞笑道:“在下便是《逸闻》的作者,不知姑娘为何明知这些,还要相问?莫不是质疑在下的身份?”
为何?
向夜阑与映颜此时心中的笑意皆是十分的猖狂,又要十分吃力的忍着笑,着实还挺困难。为何?可能因为她太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作者”了。
“质疑倒也谈不上,否则未免太像是来砸公子的场子不是?只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否则又如何会看《逸闻》?公子若是作者,应当更懂这些道理吧?”向夜阑眉头微挑,分明就是在挑衅,“公子若真是写《逸闻》之人,难道不该觉得十分有趣?”
一旁的看客倒是被向夜阑说来了兴致,觉得这姑娘竟还真有这般风范,着实是有些意思的!
那男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答得牵强:“是如此不错。”
“既然公子也觉得我所说的颇有些道理,那我便问公子几个问题,公子也好为这些崇拜你的人解惑啊。”
向夜阑逐渐占据了主动之势,直接问道:“世人都知晓你乃是当今天子身边之人,不知,你究竟是何身份?”
见她所问不过是这般简单的问题,男子冷笑两声,道:“我本是当今天子的幕僚近臣,如今更是结义兄弟,能得圣上如此庇护,我方才能做得世间少有的说真话之人。”
不过是些坊间传闻,这人竟还当了真。
然这些传闻的确是颇有那么一些道理,毕竟那些人从未将这个选项猜到薄昭旭的妻子身上去。
这人说得太过好笑,连映颜都忍不住嘲笑:“当今天子究竟有没有结拜兄弟,难道我们还不清楚吗?真是满口胡言,有些好笑。如今真是什么人都能自称名号,也不怕混丢了自己的脑袋。”
“你!”
男子一时气愤,顿时就有些露了怯,瞧见向夜阑嘴角那一丝笑意,他便更是觉得百般的不自在。
这姑娘怎么瞧着有些见识似的?
他低眉不语,目光却是始终打量在满面自信的向夜阑的脸上,她嘴角上扬的弧度,着实是让他不敢轻易露底。
向夜阑压根未把他此时的胆怯当作一回事,接着追问:“可我怎听说这《逸闻》的作者,是位姑娘?”
“绝不可能!”
男子当即否认了向夜阑所言,急得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你应当细想,女子又怎可能会有这样的文采,更何况,身为女子,常年处于宅院之中,根本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见识,所以此论根本说不过去。”
……
作为被如此批判的向夜阑,发现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但凡知些脸面的人,都没法心平气和的说出这种话。
向夜阑也沉得住气,长舒了口气,反问道:“公子明知我是女子,在座又有许多姑娘,公子说出这般的话,当真合适吗?看来你也真是未将
在座的富家小姐已经隐隐变了脸色,无端被人冠上这样的印象,她们的心中又如何会舒服,方才送了簪子那位姑娘,更是气得直接转身离去。
见金主离去,男子脸色似苦瓜,欲要出手挽留,却放不下自己可悲的身段,只好继续与向夜阑僵持:“写这种真话,自然要讲究敢说,处处畏手畏脚,那还能说出什么真话来?我倒未觉得有何不妥。”
他说的坦然,实则已经方寸尽失,连自己都觉得所言荒谬。
甚至有些怯场,暗中招呼茶馆护院,寻机会赶人。
向夜阑未急着与他争辩,而且将映颜唤到身前,附在其耳边叮嘱了两句
映颜的脸色本还有些苦闷,听了向夜阑的计划后,嘴角的笑意简直就快翘到了天上去,当即便跑出茶馆去办事。
深感乏味的向夜阑打了个哈欠,从衣袋里取出一枚精致的木刻小印章,还栓着一条打结的红绳,显得十分的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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