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县城有人找小弟的困扰,郭绵绵有些担忧,问木氏:“娘,小弟是一个人走的?”
“没有,你二哥送他去的。”木氏可不安心便是弱不禁风的小儿子一个人出门,通常要外出多是让郭林陪着一起去。
郭绵绵安心便是了些,便希望回去了,因而跟木氏说:“娘,小弟回归了你让他来找我,我有事要问他。”
木氏随口说:“啥事啊,你说说看,也可以我晓得。”
郭绵绵天然不敢说真话,怕吓到她,任意扯了个捏词搪塞过去了。
回抵家里,郭绵绵抱着元宵喂奶,把郭榆去了县城的事跟郑凛提了下。
郑凛说:“有二哥跟着不会有事的,我找的人应该有消息了,翌日我再跑一趟。”
“嗯,晚些小弟会过来一趟,先问问他再说。”郭绵绵怕问了小弟,小弟也不晓得跟谁结过怨,这才是最凶险的。
这时,孟氏从里头回归了,对郭绵绵说:“刚刚在里头听说你小妹家出了点事,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郭绵绵吓了一跳,担忧是月娘出事,匆匆诘问:“娘,您知不晓得是什么事?”
孟氏说:“听说是昨天有人到你苗婶子家闹了一场,我是路过便听了一耳朵,究竟啥事没几何问。”
郭绵绵担忧大着肚子的月娘,等元宵吃饱了便把他交给了郑凛,她回房摒挡好前些日子给月娘肚中的孩子做好的小衣裳便去了前郑村郑家。
给她开门的是本该在镇上私塾里的郑聪,但见他眼下一片青黑,面上带着不言而喻的疲色,便晓得昨晚没有歇息好。
郭绵绵进门,目光在不大的农家小院看了一圈,没有看到郑家老两口,也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便猜测他们是有事出去了。
见到郭绵绵这个大姨姐,郑聪没有太意外,神态可以说是期待了:“大姐,月娘的胃口又不太好了,早上便喝了小半碗清粥,劳烦你劝劝她。”
郭绵绵不太好问他月娘的胃口为什么不太好,闻言便说:“我先看看她,你如果担忧她饿着,便煮碗酒酿鸡蛋,她爱吃这个。”
郑聪赶快应下,把她送到房门口便去厨房忙活了。
房间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郭绵绵看到月娘靠在床上愣愣入迷,床前放着个烧的正旺的火盆,因而抬手敲了敲门:“月娘,我来看你了。”
月娘一下子坐起来,欢乐道:“大姐,你快进入!”说着,她便要下来穿好鞋子。
“赶紧躺回去,我们姐妹又不是什么外人。”郭绵绵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按在床上,趁势坐在床前的凳子上:“你这一胎怀的费力,七爷爷让你静养,你便好好养着。”
月娘刚怀上那会儿,吃什么吐什么,连清水都不可以多喝,后来便到郭家住了个把月才不吐了。便是月娘的完全不是最好,加上这一胎怀的费力,人老所以为疲钝,李七爷便让她不要多动,等月份大些再逐步增长举止量。
“这孩子刚怀上便折腾我,也不晓得生下来是何神态。”月娘嘴上诉苦着,脸上却带着母性的浅笑:“真希望像汤圆儿一样生动可爱。”
“可别,那丫环疯起来,你姐夫都治不了。”郭绵绵好不留情的吐槽闺女,且完全出自至心:“还好家里有玩伴,否则天天缠着我,我可要烦死了。”
姐妹俩便孩子这个话题,东拉西扯了一下子。见月娘好像跟过去一样,没受到什么不太好的影响,便问:“妹夫说你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胃口又不太好了?”
月娘脸上的微笑一滞,也没有遮盖:“便是有些气到了,不太吃的下东西。”说着,她便将生气的原因说了一遍。
却说郑家有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儿子便是郑聪,女儿便是郑春莲。郑春莲是姐姐,比郑聪大两岁,前几年嫁到了隔邻马家村,现在已经生下了一双后代。
这郑春芳的性质随了苗氏,瞧着也是个爽直人,如何为人做事比苗氏这个当娘的差远了。昨天郑家闹了一场,便是她挑起的,或是跟自己的亲生爹娘闹。
闹的原因,在这个年代的人看来,绝对最荒唐,竟是想让郑家老两口把她的儿子送到私塾里去,束脩、文字纸砚等一应价格也要他们来出。
如果马家前提差,没有银钱送孩子上进,作为外家能协助天然可以帮,马家的前提跟郑家相配,一家人省着些,供一个孩子读书绝无问题,这是最让月娘无语的地方。
郭绵绵听完,气得只想骂人:“这郑家如何净出些没脸没皮的人,她想让自己的儿子上进,倒是让他人出钱出力,也太会合计人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