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莉,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周母急急的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喜悦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卢莉说话紧张极了。
“哦,是这样啊”!周母听闻此言,顿时想到一种可能,心里稍稍的安慰了些。
“伯母,我还有事,先挂了啊,再见!”卢莉以最快的速度挂了电话,生怕喜悦他妈起疑心,再多问自己两句,自己的谎言肯定就穿帮了。
“卢莉,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们这样瞒下去,迟早会让伯母察觉的!”李大帅犯难道。
“我们总不能打电话过去,直接告诉伯父伯母他们的女儿被绑架了吧!”卢莉翻着白眼无力道。“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法了,希望警察叔叔能够早点将喜悦救出来。”
“也只好如此了!”李大帅垂头丧气的说。
“喜悦他妈,卢莉怎么说?”周父关切的问,
“卢莉说我们女儿心情很不好,自己找了个地方想一个人静静呢!”周母爱怜道,“也苦了我们这女儿了。”
“那有没有问出来,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呀?”
“没有,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地方,我们的女儿应该在那个地方。”周母自信的说。
“哪里?”
“你想啊, 女儿昨天晚上才知道了她的身世,非要去看他的亲人,结果昏倒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一定有许多话想要跟她的亲生父母表达!”周母揣测道。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女儿去郊外的墓山了?”周父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免得这女儿又出了什么事!”周母连忙去拿钥匙,周父披了一件外套,顺便也给女儿带了一件外套御寒。
孰料周父和周母刚刚迈出家门,还没来得及锁门,对门的李大妈正巧也出门了。
这李大妈在街坊里面,是最爱八卦的一个,谁家的儿又跟女朋友吹了呀,谁家的女儿又在谁家过夜等等之类的消息,几乎都是从她嘴里最先散发出来的。
这不,之前李大妈给沈翔风带路,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于是她就断定,肯定是周母的女儿周喜悦遇着贵人了,于是李大妈就想方设法再沾点光。
见着周家两夫妇出门了,李大妈连忙就迎了上去:“哟,你们急急忙忙的出门,想上哪去呀??”
“呵呵,是李大妈呀,我们夫妇俩有点急事~”周父客气的回礼,意欲立即离开。
“等等,别急,你们听说了吗?这帮绑架的匪徒全部死了!”李大妈惊讶的说。
“李大妈,我们现在真有事!”周母也不想浪费时间,径直下了楼。
“唉,这帮人死得可真惨!”李大妈唏嘘着也跟着下楼,并三步两步追上了周家夫妇,继续念叨道:“听说歹徒绑架的人质跳车了,生死不明!”
念在市街坊邻居的面上,周家夫妇也不好撕破脸,只得象征性的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是更加的焦急了,现在外面这么乱,女儿一个人待在外面,可真让人揪心呀!
望着周家夫妇两急忙的搭着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李大妈站立在原地,不住的摇头:唉,这夫妇俩也真可怜,这事情恐怕全城都知道了,就他们俩蒙在鼓里。
“喜悦他爸,你说这批绑匪这么猖狂,不会波及到我们的女儿吧?”周母心里很是没底。
“你别胡说,再厉害的绑匪,也决计逃不脱警方的抓捕的,你别自己吓自己!”周父没好气的说。
“大哥,这可不一定哦,这批匪徒可不是一般的匪徒!”正在开车的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听闻周父的话,连忙插嘴道。
“那现在警方有没有抓住这些匪徒呢?”周母忧心忡忡的问。
“也是奇怪,根据电视台最新的消息,绑架人质的匪徒被人杀了,可是人质却被另一帮匪徒给带走了,可是这帮匪徒竟然也全部死了,现场遗留了大批的残破真钞和冥币,警方推断是匪徒是拿了别人的钱帮人绑架,不过却因为分赃不均,最后自相残杀,全部死了。”司机赞叹道,“这群人渣,死得好!”
“那人质哪去了?”周父惊叹着,原来这起绑架案居然如此的复杂。
“说出来你们或许不信,人质最后出现是在**建筑公司的董事长的弟弟谭永贺手里,不过这谭永贺以及他的十几名手下全部被乱刀砍死,死状极惨!”司机唏嘘着。
“啊……”周家夫妇两惊讶极了,是谁吃了豹胆,赶在光头化日之下疯狂的砍死十几口人?!
“你们可别不相信,可是这是的的确确发生的事情,我们的一个同行当初正巧开车路过那里,由于当时见着场面血腥恐怖,他躲得远远的,也是他报的警!”司机赞叹道,“不过这姓谭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得好!让这些坏蛋相互之间狗咬狗也未尝不是见痛快的事!”
“那人质呢?”周母的心里突然就有种狂躁的不安。
谭永林是女儿的仇人,当年这谭永贺也是帮凶,人质最后是在谭永贺的手里消失的,这名人质不会是自己的女儿有关吧?
周母慌忙死死的抓住司机的胳膊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名被绑架的人质的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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