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萝轻轻的皱眉,感觉额头被缠了很厚的纱布,想抬抬头,都重的要死,怎么回事,不就是被撞了下额头吗?难道破相了?不然怎么缠这么厚的纱布?奇怪,这个医院怎么这么安静?难道那丫头没在这?
漪萝试着努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不是想象中一如既往的白墙,而是雕栏画栋的长・木・*,两边是紫色的轻纱帷幔,下面挂着浅水晶般细穗,风一吹,“叮叮咚咚”的很悦耳,在*・头对面是一副山水屏风,*・尾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梳妆镜。
漪萝眼珠子巡视着这个房间能看到的部分,心中诧异万分,这里不是医院吧?医院有这么漂亮的病房?怎么看怎么像是某位千金大小姐的闺房,等等,闺房?古色古香的梳妆镜?天呐,偶不会幸运的穿越了吧?哦,老天简直待我太好了,还真是我的幸运日到了。
“哎呦”漪萝一时得意忘形,忘记了头上还有伤,启动的幅度太大牵扯到伤口,痛得呻・吟出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是十二三岁的小丫鬟从屏风外转进来,眼中挂着泪珠,小脸上闪动着喜悦,激动的跪在*・边问道:“小姐,你总算是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额头还很痛?要不要奴婢给你叫大夫?”
“呃,”漪萝惊讶的看着出现的小丫头,一身的淡粉丫鬟装,梳着两个小丫鬟髻,清秀纷嫩的一张小脸显得娇俏可**,特别是眼中挂着泪珠,脸上带着笑魇,真真是我见犹怜,丫鬟都这么漂亮,这身子应该也不差吧?就是不知道怎么受的伤,幸好伤的是额头,这样可以用失忆而不被怀疑。
虽然脑中心思电转,漪萝表情却是疑问又无辜,“你是谁?你认识我?”
小丫鬟一脸的焦急,小姐不会还没好吧?“小姐你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紫儿啊?”
“紫儿?哦,头好痛,那我是谁?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漪萝装模做样的双手抱头,从胳膊缝里观察着小丫鬟紫儿的反应,一边痛哭的哀嚎,其实光打雷不下雨。
小丫鬟一看小姐的反映,顿时也慌了神,急得眼泪打转脸色苍白,突然跳了起来,安抚住小姐,“小姐你不要想了,你在这等会,奴婢这就去把大夫叫来。”
漪萝看着紫儿急急跑出去的身影,嘴角不屑的勾起,切,要骗一个小丫头还是很简单的,嗯,待会大夫来了估计也就给个脑袋受伤,有淤血,可能暂时性失忆,切,大部分的不都是这么说的。
一会紫儿领着一个中年大叔走进房间,“大夫,你快给我家小姐看看,她怎么就不认识我了?而且还总是抱着头。”
大夫样的大叔走到*边,自认和蔼的笑笑道:“小姐,请伸出手臂,老夫检查一下。”
“哦。”漪萝眨巴眨巴眼睛,伸出手臂交给大叔,皱着眉头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没事吧?”
“嗯・・・”中年大叔捏着自己很短的山羊胡子,“依脉象小姐应该是失血过多,只是当时伤到了额头,可能有肿块未消散,有可能造成压迫,导致暂时性失忆,这个老夫也说不好。”
我就说嘛,我会暂时性失忆,漪萝无奈的翻着白眼,看来作者诚不欺我也,只是这人也不是很大年纪,干嘛一口一个老夫?难道古代大夫都这样?
“小姐,是暂时性失忆吗?什么时候会好?”紫儿焦急的看着大夫,眼中闪动着凝重,若是小姐失忆,大夫人和老爷・・・也许失忆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老夫也不能确定,也许明天就会好,也许一个月,也许三个月,也许永远也不会好了,这个是一种选择的失忆,也可以说是身体的自我保护,不想记得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中年大叔捋着本就不多的胡子,摇头晃脑的好像自己也拿不准,“我开个方子先给你们小姐吃吃看吧。”
“谢谢大夫。”紫儿跟着大夫收好方子,并付了银子,送走大夫,回身关上房门,走到*边,小心的将漪萝放躺好,掖掖被角,轻声说道:“小姐,奴婢一会要去煎药,你现在先在*・上休息一会,奴婢去去就回。”
“嗯,你去吧。”漪萝微微的笑了一下,感觉这个丫鬟对自己真好呢,就是不知道正主怎么也会额头受伤,还伤得这么重,小命都挂了,让她占了便宜。
漪萝看着紫儿转身出了房间,眼睛转向*顶,也不知道那边的自己怎么样了,自己明明身体一向很好的啊,怎么就被摄像机后摆撞到身死魂穿了呢?虽然有点狗血,运气也有点好的让她有大笑几声的冲动,但是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这房间看着也挺奢华的,可是怎么看怎么变扭。漪萝再次仔细打量这个以后可能就是自己的闺房的房间,感觉说不上来的奇怪,当瞅到一旁的梳妆镜时终于发现了哪里古怪。
这里不是应该是小姐的闺房吗?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好像格格不入,就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
对,我说怎么那么别扭了,这*一看就不是很好的木头做的,纹理看着很粗糙,但是却挂着轻纱样式的帷幔,下边还有水晶挂穗。
梳妆镜的木头到是显得很名贵的样子,却是黑漆漆的,一看就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甚至有的地方都漏出来里边的木头,东一点西一点的,非常难看。
屏风吧倒是显得很好看,就是明明是女孩子的闺房,不放置鸟语花香的图画,就算是用山水画,也该是山山水水清清淡淡吧,可这屏风上画的却是好几座连绵起伏的大山,还黑漆漆的,看一眼就很沉重死气,怎么看怎么觉得像男人的东西,还很夸张的就在*的对面,清晨起来一睁眼就看到这么幅画,估计是个人就得发疯。
漪萝头有点大,还以为会是一个很受*的千金小姐呢,可这一看居然是一个不受*的,瞧瞧这被子,这衣服,哪像什么绫罗绸缎啊,整个就一破麻布做的衣服,碰在皮肤上都有种剌人的感觉,就是在现代,身上穿的都是舒服的面料,这衣服穿起来感觉浑身不舒服。
而且醒了这么久,就只见到了一个小丫鬟,外边的院子也很安静,好像这个院子只有他们在住,这身子难道没有爹娘的吗?可看着屋子也不像啊。
漪萝正胡乱猜想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三四个人的脚步声涌了进来,“哎呦,一早就听说妹妹醒了,我这个当大姐的来看看妹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应该没有破相吧。”说着,一个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女孩子带着一群丫鬟走进了漪萝的视线。
女孩上下打量着漪萝,盯着漪萝额头的纱布嘲笑着,一脸的得意,“哟,还真的是醒来呢,看着包得这么重的纱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破相了,哎呀,这要是真的破相了,那可真就要被夫家人嫌弃了。”
漪萝也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圆圆的小脸,弯而浓的娥眉,一双仿似勾魂的丹凤眼闪着不屑和傲慢,小巧秀气的鼻子紧皱着,好像很嫌弃的样子,一张艳丽的红唇,高昂着下巴,头上梳着流云髻,头戴一支黄金凤钗,走一步摇摇晃晃闪闪放光,身着大红牡丹的绫罗裙,一身贵气,照理该是一个招人喜欢的美人,可出口的话,却很伤人,明明一身贵气,确是很粗鄙,漪萝斜了她一眼,随闭上眼睛当没看见,也不说话。
“你・・・”女子看到漪萝那不屑的眼神,瞬间心头火起,一脸的愤怒,脸色扭曲着,深呼吸几次才忍住要教训她的冲动。
“哼,傅漪萝,你少在那装清高,别以为能嫁给南王,成为南王妃你就骄傲起来,想要吸引王爷的注意力,你可别忘了当初是我让给你的,哼,就你那点姿色,啧啧・・・本来就不是很漂亮,再看看你现在的这副丑样子,王爷要是还喜欢你那就怪了,你自求多福吧。”女子轻抿着唇想想到时漪萝会受到的待遇,不禁嘴角牵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心中闪过快意。
漪萝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但是那句要嫁给南王确是听到了心里,紧张到了心尖尖上,听到女子的笑声,不悦的睁开眼,靠,老娘不发威,还真以为好欺负了,“是吗?那又怎样?你可以不让啊,没人求着你,好得我还是王妃,你还什么也不是。”
女子扭曲着面庞,脸色极为难看,“哼,傅漪萝,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收回我的安排,你就等着被虐死吧,这可是圣旨,你想反抗,哼,我等着你看你以后的美好生活。”
说着女子带着一脸的气愤走出漪萝的房间手里不停得绞着手帕,好像这就是漪萝,想要使劲的绞碎她,哼,可恶的践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没想到刚穿过来,还没过一下小姐瘾,居然就要待嫁?怎么这么悲催啊?貌似还不能反抗?还是圣旨?也不对啊,若真是圣旨,那为何刚刚那女子会说是她让给自己的?
漪萝现在感觉头大如斗,老天她才不要嫁人,明明都已经面试了一份好工作了,为何要悲催的穿越啊?本来因为穿越的好心情,因为刚刚女子的到来,全部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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