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是要李知县签批,再者现下衙门里众位大人一致认为乃心病而死,复验岂不是等于怀疑此个定论,除非上面有批文要求重验。
如此即使可复验,你能确定那头上有致命伤口?”
“爹,不试怎可知?”
李友亮怔了下,“无凭无据的瞎说什么啊?”说着瞪了眼。
“那宋木匠就这般含冤而死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刚入行的仵作如何说得上话,即使真的,也是无人信他。
阿才和三狗看了看两人没有说话。
沉默一番,李友亮忽道:“鑫儿,你何以知晓如此多事情?”
皇甫天雄这才想起自己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李鑫,愣了愣回道:“那日正好瞧见你们在为宋木匠验尸,回来后孩儿思索许久,就想到如此这番事情。”
李友亮疑惑地看了下自己儿子,那次发烧后完全变了个人,不仅会算,还会拳脚功夫,现在尽然还会推断案件了,不觉甚是奇怪。
不过看到儿子变得聪明了,心底还是有着几分开心。
阿才和三狗端起酒杯要敬皇甫天雄,“少掌柜,真是聪明非凡,智慧过人啊!”皇甫天雄故意装的惊慌失措,酒盅都拿不起来了。
李友亮此时笑了下,捋下长须,“你们不要敬他,弄的他飘飘然了。”
端起酒杯咪了口,叹道:“不说案件了,扯这个扯到明日也扯不清,还是说些别的事!”接着几人说起了肉铺的事。
“掌柜!麻家在其他肉铺上订了许多肉,听说要办什么宴席,有没有到我们这里预订啊!”三狗咪了口酒说道。
李友亮一愣,看来他们还不知道上次麻家来找麻烦的事,摇了摇头:“我这段时间都不在家里。”
皇甫天雄微微些自责,都是因为自己害了家里的生意淡了,忍不住朝李友亮看了看。
他倒是很淡定,咪了口酒。不会儿一壶酒很快就干了。
李友亮叫皇甫天雄去里屋再弄上一壶,阿才和三狗忙是阻止了:“掌柜,再喝可就多了,等下不能干活。”
李友亮点了下头,忽对皇甫天雄道:“鑫儿,听隔壁王大哥的儿子小狗子说你们明日休假。”
皇甫天雄想定是王雄,点头应是。
“那明早就与我们一起去铺上卖肉。”皇甫天雄应和。
几人酒罢。李黄氏与小丫头出来收拾残局。李友亮几人继续做活去了。
“哥哥,你喝了些酒,脸红通通的,甚是好看。”
“是吗!没有你这小丫头好看。”说着捏着她的鼻子晃了晃。
小丫头打掉他的手:“哥哥力好大,捏的妹妹好疼。”
“鑫儿,酒喝了是否打紧!”“娘,没事。”忽然想起李鑫爷爷的事情,不如趁现在去问下,“奶奶呢!”
“已是睡了。”
“她这么早就睡了?”
小丫头正端着几只碗朝里屋走去,说道:“奶奶不是每日都这般早就睡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皇甫天雄叹着,这封建社会里,做男人真是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家务活都不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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