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两年时光转瞬即逝,秦府后花园中百花争艳姹紫嫣红。凉亭之中有站着一名的美妇,美妇对面圆桌之上爬着一个两岁孩童,抬着小脑袋满头白发的看着美妇,嘴里像是在说着什么有趣之事使得美妇掩口而笑。
‘哈哈,义云,又在说什么呢,看把你娘逗的,安儿你如今已有身孕还是少动为好,莫要动了胎气。’爽朗笑声之中却带着浓浓的关心之意,秦城大步走进凉亭。秦城一把抱起圆桌上的孩童,对着孩童的屁股小力拍了一下虎着脸接着说道‘又在贪凉,就不怕冻了自己,到时又要让你娘亲担心。’孩童连忙从秦城怀中挣脱出来站在石桌之上,向着秦城嘻嘻哈哈的笑道‘着凉了不是最好,这样我就能一个人睡觉,那样就不妨碍父亲和娘亲的大事了。’说完还向美妇挤眉弄眼,弄的美妇满脸通红。
秦城尴尬的看着孩童想起两年前问道真人之话,这个孩子确实有着成人神智,什么都懂半岁能言,一岁便能自己走路。完全不是正常孩童一般,不过心性倒是淳善,可爱活泼不是什么恶人。两年时间这点眼光他秦城还是有的。
‘云儿休的胡说,让娘亲亲上一口,乖,云儿你是希望娘亲给你生个弟弟,还是生个妹妹呢。’美妇看着这个什么都懂的孩子,真是又爱又恨。只能无奈转移话题。
方响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感受到脸上唇分过后的触感,心中无比的喜悦。整张小脸已经笑开了花接着美妇的话说道‘娘亲,生个妹妹,和娘亲一样漂亮的妹妹,哈哈,这样以后就有一个妹妹天天和我玩了。’两年时光早已经让方响放弃前世种种,如今方响心中只有这一世父母娘亲,从这美妇目光中感受到浓浓母爱让无比享受。这一世的方响无比希望有一个可爱妹妹围在他身边,让他继续过着童话般的生活。这一刻不在是二十
二岁的方响,而是只有两岁的秦义云。
秦城夫妇对视一眼,他们从孩子的眼中看到了对亲情无比的留恋,和对此时此刻快乐时光无限的喜悦。
秦城心中想到,不管他曾近如何,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对秦家无比眷恋的孩子。慢慢的抱起看着秦义云说道‘为父也希望生个女儿,不过这事不急。眼下你也已经两岁为父打算带你前往京城,为你寻医。明日一早就出发。’
方响想起第一次醒来之时听到他们所说之病,心中不太相信,这两年来他的身体一直好好的,并无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不过头发是白色的,觉得可能是他们弄错了于是说道‘爹爹,孩儿觉得孩儿的身体这两年以来并未什么不妥,
能吃能睡,是不是二爷爷搞错了?’
美妇听完方响之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看到秦城说道‘夫君,小叔说云儿身体有病可是这两年以来云儿身体并未他样,是不是云儿的病已经好了。还有云儿到底所患何病,为何安儿数次问起,夫君就是不肯直说。’
秦城听到妻子质问和方响之言无奈说道‘云儿之病十分古怪如今身体并无他样,全靠老祖动用真元压制病魔,但是老祖最多只能压制三年,一年之后若是无医救治怕是又会变成那活死人。老祖如今两百多岁又是道家高人觉不有错!此事宜早不宜迟。明日就前去京城。’秦城说完看向妻子整理情绪说道‘安儿之前为夫不愿告诉你云儿之病,一是怕你当心。二也怕云儿知晓自身情况闷闷不乐。事到如今也是时候了,明日我和云儿离家,家中之事就由陈叔全权处理,你只管安心养胎,莫要当心。’
方响听到秦城之话面色古怪的开口说道‘两百多岁的老祖乖乖,爹爹没开玩笑吧。都两百多岁还不成老糊涂了。’
...呜呜‘方响话还没说完,就被面有泪容的美妇一把捂住了嘴,只能呜呜叫着。
安儿听到秦城说完已经吓出泪水,再听到方响胡言论语真是不在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捂住方响的小嘴说道‘童言无忌大风刮去,云儿千万别乱说,我们秦家老祖乃是当世高人,又被封为顺国国师,怎么可能是老糊..呸呸。害的为娘险些乱说,夫君那我就先去收拾你们二人行李,云儿晚上想吃什么为娘,亲自给你烧。’美妇说道最后已经放开方响捂在自己的脸上已经泣不成声。
秦城看到妻子哭泣连忙瞪了方响一眼其意思像是在说‘你不是能逗你娘亲开心吗,还不赶紧的。’其实心中早已后悔无比,早知妻子反应如此,还不如欺骗妻子就说带着孩子回妻子娘家探亲。
方响看到美妇哭泣也是慌了神色在看到秦城的眼神只能无奈上前抱住美妇开口说道‘娘亲别哭,娘亲把手放下,看着云儿。云儿这不是没事嘛,一点小病就是,待我和父亲回来,云儿就在也不娘亲分开。娘亲就当是孩儿陪父亲回外公家去看上一看。’
方响其实并没有把这病放在心上,看到美妇如此关心心中升起无限暖意,奈何平时机灵之处待看到美妇如此神伤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扮起可爱,上前哄着美妇!
秦城无语的看了方响一眼,心想平时不是蛮是能说,怎么现在却说一些平常之言。只能上前抱住两人开口说道‘一点小病,看把你吓的,为夫答应你必定把这臭小子安安全全的带回来。放心好了。’
次日清晨寂静的街道迎接这黎明之光,秦府门前停放着一辆马车,整条街道只有秦府的灯火通明,秦家的下人搬移着出行之物。秦府金匾之下站立四人,其中一名身穿棕灰色长袍的老者开口说道‘少爷,出行之物已经办妥,你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秦城看这老者无比无奈的说道‘这点小事何须陈叔亲自去办?我和云儿走后家中大小事物还需陈叔多多照看。’
秦城说完看向妻子,看着妻子强忍哭意心中心痛无比,脸上升起笑容对着妻子道‘安儿放心,这一次我和云儿前去京城必定能在宝宝出世之前赶回家中,你在家中定要好好休养,莫要胡思乱想可好。云儿你和娘亲说说。’
见妻子只是低着脑袋点头却不看他知晓妻子此时心中怕是无比伤心,从成婚以来他们夫妻二人从未分开,若不是妻子有孕在身,秦城必定带着妻子同去。
方响此时眼球已被泪水打湿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养母,抹抹了泪水走到美妇身前抱着大腿说道‘娘亲,别哭了好吗?,我们不去京城了,天南城也有好的大夫,一定也能治好云儿的。’
韩安儿用力的抱起方响,看着孩子通红的双眼,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娘亲不哭了。云儿,老祖既然让你父亲带你去京城治病必有原因,不可不去。娘亲只是一时不舍得你们离去,走吧。娘亲没事。’安儿说完将方响交给秦城,转过身向大门走去。泪水瞬间流出打湿衣襟。
秦城看着妻子离去强忍心中不舍,无力说道‘陈叔我们走了,家中就交给你了。云儿我们上车。’
‘陈爷爷照顾好母亲。’随着方响的最后一声响起马车已经离开寂静的街道。最是离别苦。
马车行驶在京城郊外的官道之上,马车中响起一声轻叹‘云儿离家已有十日,如今也快到京城想必你娘亲也和你一样,整日不语闷闷不乐。你不比其他孩童,也该知道如此消沉下去,对你的病医治起来并未好处,如今你要做的就是调理心态,对付病魔早日回家陪你母亲。’
方响听到秦城之言心中一颤,回忆起这两年以来的种种,二十多岁的心智不是说转变就转变的生活中种种细节外人不能看出,天天呆在一起的父母如何看不出?从半岁开始说话父亲就在不停的留意他全部语气和处事。仅凭卖萌装可爱只能欺瞒天性善良的母亲,怎么能瞒住一心留意他的父亲,也许连陈爷爷都瞒不住吧,这是要摊牌吗,父亲早已发现我有问题却从未对我有一丝不好,这样骗他们对吗,哎说了吧‘父亲我的确有事瞒着你们,我不是...’方响话说一半就被秦城打断‘云儿,为父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们,从你进得秦家就以知晓。经过为夫二年以来不断的观察.,为夫知道你有秘密,却不是坏人,所以为父从为对你有一丝偏见,云儿你可知道你的名字是何意思?’
方响听到秦城说的如此明白如何不知话中之意神色感谢的说道‘多谢父亲,孩儿听母亲说过孩子姓名由来,是父亲期望孩儿今后懂得寸草春晖之意,要做个义薄云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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