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灵貂眼角明显划过泪水,裹在它略微泛红的眼睛上,那极度的愤恨已经将靖雷彻底杀死,你这骗子,终究不得好死。
而此刻的它被潮灵山所吸引,向着深处艰难的走去,每一步都是最后的珍惜,和某个人那个时候的状态是一样的,靖雷自然能体会到这种心情,他就是某个人。
“不必太过担心,现在还不能告诉它真想,要是告诉它真想了,它反而活不下来的!”勍叔的声音在心头响起,道:“它必须挺过潮灵劫才有可能会化形!”
“潮灵劫后它会变成一阶,根本没可能化形的!”靖雷怎么会不知道,纵使它的心智再过成熟,但一阶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承受化形所需要的庞大力量,它必死无疑。
“飞雪灵貂只知道潮灵劫会让它变回一阶,但它不知道那是它最好的化形契机!”勍叔道:“这是上古留存的一种极端变态的化形方式,你没有从我的记忆里学到太多隐匿,我刻意保留了许多!”
靖雷并没有因为当初自己的天真而羞愧,毕竟当时还是个孩子,成熟的他只想追求某些更为高级的东西了。
“好好看着它吧,现在的飞雪灵貂一定会从潮灵劫中活下来!”勍叔略有深意的笑:“愤怒有时是最恐怖的力量,潮灵劫后你会见到最为完美的飞雪灵貂!”
听完勍叔的话,再看飞雪灵貂,它已经跑着去往潮灵山了,而其他的高阶魔兽还是傻愣愣的慢慢行走。
靖雷彻底隐匿气息,混在魔兽群中,不管它们是否凶恶暴躁,此刻都没有闲心来注意身边的异类,只是向前行走,靖雷有时还搭个顺风车,节省体力。
潮灵山还静静的矗立,黑色的山体在夜里多么神秘,暗淡星光所带来的希望太过渺远,一群等待被洗礼的魔兽,飞雪灵貂站在最前端。
借勍叔之能,悬在空中,隐于天际,看得清楚这一切,却没有别人看得见。
天际的太阳,第一缕的光终于照在了潮灵山顶,它的颜色也因为这光芒变得玄妙起来,红色光泽突兀的出现,若同呼吸一般,平静温和,只在阳光的关爱下略微急促,一种神秘的波纹也自潮灵山中波及而出,所有的魔兽都低着头,接受洗礼。
而就在潮灵山被第一缕阳光照射的时候,飞雪灵貂便率先冲了上去,而后许多魔兽也相继冲上了潮灵山。
行在潮灵山路上,那种极具的威压和痛苦让它的脚步变得蹒跚,强行的努力,心头的怒火,它必须记住那个骗子,弄死他。这种坚定的信念一直激励着它的前行,它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太阳今天升起的特别慢,潮灵山一寸寸被阳光照耀,神秘的波动也在慢慢明晰,飞雪灵貂终于努力的爬上了山顶,在那十字桥上,争抢生的道路,许多魔兽都被挤下桥,落在坑里,转瞬便化为血水,极度邪异恐怖。
好在飞雪灵貂安稳的过了十字桥,且在石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只在那里伶仃孤苦,双眼之中愤恨、痛苦、凄惨,所有悲伤的情绪都十分明显,灾难的重生再一次降临,它已经快要忘记这是第几次,第八次还是第九次。
潮灵山终于被阳光完全照射,那种神秘的波动也变得激动起来,荡开,荡开,将所有魔兽波及,退化,退化,让所有兽命重生。
这个过程是短暂的,甚至只在须臾之间,阳光照耀下的每一个新生的小兽都是温暖的,它们静静的散去,找自己的家。
飞雪灵貂也变得小了太多,轻盈迷人到娇小可爱,眼睛虽然水水的,但眼底始终存有怒火,看来它的记忆果然是保存了。
魔兽们都散去了,潮灵山顶池中的血水却还在那里,甚至是仍有着增长之势,而此刻天际流光一闪,出现了三道人影。
“来的正是时候!”为中老者青衣着身,九层塔徽,令人震惊。虽不是老态龙钟,但也饱经风霜,灰发刚劲,并不是光头,周身笼有不凡之气,眼底有着令人震颤的神色,其实力深不见底。
“这次终于够了!”说话的是熟人,杜岚的师傅林逍翰。
“父亲,我们要开始吗?”问话的是林逸柔的父亲林遥墨,而这位老者只能是林逸柔的爷爷,神秘的塔主,林族的支柱,一个叫林振的男人,一个救过靖雷的陌生人!
“开始吧!”老者喜怒不惊,极度沉稳,但身边的两个儿子都难掩的激动。
一道红色匹练自林遥墨手中挥洒,直如血池,而这红色匹练也是一滴滴魔兽精血,其数量何止千万,而林逍翰则是将一块黑色的石板丢入其中。
顿时之间血池沸腾,天际之间一种令人不适的异响莫名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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