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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说故事(1 / 1)

大爷大妈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一些往事。

“说起来,在水库也发生过一件事。”大爷说。

“水库那么小,有什么事啊。”石诚说道,他不是很相信水库也有诡怪的事情,因为以前经常去那游泳,要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不吓死人啊,以后还怎么敢去游泳。

“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这是真的。”大爷说着有些激动,石诚怀疑他说的。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啊。”石诚接着说到,大妈也在一旁附和,让老头快点说。

这老头说着也是说起了兴致。就接着说道。

那时候是在夏天,当天下了雨,傍晚的时候雨就停了。大雨过后,山林更绿了,可天空还是黑压压的没有放晴,看着这山和天空就让人觉得心里沉重。有个中年人在上山放牛回家,刚好经过水库。水库的南边和北边各有一个出口可以供牛或大型的车辆在冬天水库干涸的时候下到水库,水库的大坝成梯形的外圆弧,水库的出水口大致在大坝的中间,靠近岸边。

在他到水库的时候,太阳就已经快下山了。他赶着牛到水库的大坝,牛就下水了。因为村子里大家的牛都是水牛,当时还没有黄牛。水牛放牛回家的时候,见到能下水的地方,都会下去游泳,如果是黄牛那就不会下水。牛下水了,放牛的也没办法,只能在岸边赶牛往水库的出口游去。当他赶着牛到水库出水口的时候,突然有一条大鱼翻身浮上水面,在水面漂着,有力没力的摆一下尾巴,仿佛快死了似的。

这条鱼挺大的,带回家就是一顿菜啊。一年到头没几次开荤的,这条鱼可以回味好几天了。想着想着,就想下水去捞上来带回家。于是就走到岸边,捡起一根棍子,想把鱼拨回岸边。在水库的大坝上,找到了一根棍子,棍子有一个成人的身高那么长,足够把那条鱼拨回岸边了,水库的出水口离岸边不远。蹲在岸边,把手伸出去,再加上棍子的长度,刚好够着那条鱼。

等他蹲在岸边拿棍子拨鱼的时候,那条鱼沉了一下,不见了,不过很快又浮了起来。不过这次那鱼往前漂出了一点点,得把手再伸出一点才能够到。他就把手尽量的往前伸,这下又能够着了,就拿着棍子又往回拨了一下,那鱼动了一下,从头开始又沉了下去,没过一会又浮了上来,这回是一动不动了,不过漂的更远了。这下他得自己伸出半个身子,才能够到鱼了,好在背后的大坝山上长有灌木丛,拉着灌木的枝条,就可以碰到鱼。而且这鱼现在好像已经不动了,应该不会游走了,拨几下就能拨回岸边。想着就去做了,在身后找了几条灌木枝条,缠在一起,然后一只手拉着,将身体往水面倾斜,然后再把另一只手往前一伸,刚好能够够着浮在水面的鱼。这次效果确实不错,拿棍子拨了一下鱼,刚好能拨到鱼头,将棍子往回一撩,鱼头顺着棍子沉下去,后边的鱼身也沉了,过了两三秒后,鱼又浮上水面。这回鱼是往岸边回了一点,这倒是给了放牛的很大的希望。随后他又将鱼往岸边拨,想尽快把鱼弄回岸边,好赶回家。可是越是着急,越是没效果,拨了两下,第一下鱼没往岸边漂,只是沉了一下就浮上水面,第二下还往前漂出去一点。再一拨,那鱼又往前飘出去了点,这下够不着了,无论他怎么拉灌木枝,怎么努力把身子往前倾,都够不到鱼,再将手中的棍子往前挪,一点一点的挪,还差一点,‘啪’棍子掉水里了,这希望渺茫了。站在岸边,看着飘在水面的鱼,眼馋嘴也馋。他心想:‘可是漂出这么远,附近已经没有这么长的棍子,若是跑远点找个棍子,等下把鱼捞上来牛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想到这了,愣了一下,然后汗毛瞬间直立起来,额头出汗了,是冷汗。一时间只听见心头扑通扑通的跳,也不知是乱跳还是平时那般有规律的跳动。他想起来,他刚才一直在牛的身后赶牛,只关注牛没有注意水面,现在牛都快到出口了。如果只是这样子,还不至于吓出冷汗。可是刚刚牛在水库里游泳,刚开始的时候,都是直直的往水库出口的方向游,按牛游泳路线,应该经过水库出水口的前方,不会离出水口太远。当牛游泳经过这里时,却拐了个弯,往前边游开了。以前人们都说,除了猫狗以为,牛也会看见脏东西。看来刚才牛是被吓到了游开的,因为被吓到了,所以牛越游越快,现在快到出口了,平时的话,到现在也就能游三分之二的距离。那放牛的往前边出水口看去,鱼已经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哪里还有那条鱼的影子。这吓的又是一个颤抖,差点掉水里。这可不好玩,赶紧离开水面。还好刚刚及时反应过来,否则要是脱了衣服下水,那就完蛋了。刚刚的脏东西在水里扮成死鱼诱惑人,想拉人下去当替死鬼。

放牛的赶紧跑开了,那股馋劲一下就没了。等他跑到水库的出口是,牛已经上岸了。在路上捡了条树枝,赶到牛的后面,拿起树枝就抽。那牛感觉到屁股疼痛,立刻跑了起来。放牛的边追边打把牛往家里赶。还是嫌牛跑得慢,就在后面喊着“嚯、嚯、嚯”。吓的那牛也是撒开腿来跑,跑了好几分钟,人都跑不动了,牛还在前面狂奔,一会就开不见牛影了。等他走到村子后边的大路上,这才看见牛在路边吃草,又慢悠悠的走起来了。看到村子,放牛的心里也逐渐平静了下来,摸了一下胸口,还能感觉到胸口里那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动,证明自己还活着,万分庆幸。后来他在村子里跟人们说这件事,老人们说,那个水库是刚挖了没多久的,也没有人在那死过,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才对,又有人说,那里挖水库的时候,上面有墓地,指不定是在挖水库的时候,没有将里面的主子请走,所以留在了水库里。

不过,从那时候起,后面就少人到那个水库里游泳了。后来过得久了,人们都差不多忘了这事了,才慢慢有人去游泳。到你们这一代,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才有人敢下去游泳。

大爷说到这后,就不说了,也说累了停下歇一歇。大妈就上阵了,大妈:“你这个故事说完了吗?你说的我也听一些老人说过,故事差点成了事故。不过还有一个故事,就成了事故。”

当年,也是在生产队的时候,那时候,村子里还没有现在的八个池塘,这八个池塘时生产队的时候挖的,每个生产队挖一个,就成现在的八个池塘了。池塘当时是公共财产,当时的鱼是也是像现在这样,每到村子过年过节的时候,池塘的负责人就会从池塘里打捞一些鱼上来,分配到各家各户。当时什么都是按公分分配的,每天跟着生产队去工作,就能获得公分。后来又有人像你和你师父一样,搬来村子里,独立成户,但是他们不是生产队的人,所以没有现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没有鱼分配你们。以前碾米不是用机器来碾的,是用石磨来碾米,要人来推石磨,或者用牛来拉,碾好以后,再用簸箕将米和米糠分开,那时候农村的农作物产量不高,,所以米和米糠都是人吃的,一般来说米糠和米都可以做成糍粑来招待客人,但是米糠一般是自己人吃的,米才是留给客人吃的,平时自己在家都是吃米糠和稀饭,一个月吃上一顿饱饭的那家人就算不错的了。

后来改革开放,农村实现联产承包责任制,人们的生活水平逐渐提高,村子里要碾的米也多了,于是就有人想,引进一台碾米机在村子里。经过提议,在村子里开国大会以后,村子里的都同意了,村干部就去申报在村子里兴建一台碾米机,也就是现在村子的碾米机。申报以后,没多久上级就审批下来了,上级同意在村子里建一台碾米机,并且由政府出资兴建,但是得要村里的人出力,在村子中央建一座房子。后来就选了中间那张池塘的北面起一座房子,用来建碾米机。当时村子还没有出去打工一说法,年轻人都留在村里务农,所以劳动力是村子里最不缺的东西,而且农村人的房子都是自己和亲戚们一砖一瓦砌起来的饿,所以起房子大家也都算是能手。所以上级文件审批下来以后,村子有开了一次大会,挑出一些人来建这个碾米机的房子。当时因为要破除迷信,所以建房子的时候也没找先生看日子,而且由于是靠着池塘的北面兴建的房子,所以门口得朝北开,整个房子就成了背南朝北。

在动工的当天,有很多人好奇,没见过碾米机是什么样式的。在动工当天除了工作的人员外,还有不少人过来看人们动工。小孩子们更是闲的没事,那里有热闹就往那里凑。傍晚的时候有五六个八九岁小孩,坐在池塘边,看着人们在那建房,还看的津津有味。几个人做在那侃大山,看人们一砖一瓦一水泥的在那起房子。有个大点的小孩,还站起来,学着大人们去砌墙的动作,转身那块砖,放上,抹一下水泥,虽然他什么都没有拿到,但是孩子做的很认真的样子,那些干活的大人看见也是一阵发笑。在那小孩身后的小孩更是笑得前俯后仰的。这孩子逗的大家都乐了。后边的小屁孩笑着笑着笑累了,才停下来。又回到聊天状态了。正当几个人聊得起劲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坐的中间少了个人,刚才一直专注的看前面的孩子表演,后来又主语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不见了,有人说可能是回家了,但是他身边的人说没有看见他回,而且他左右的人都说没有看见回家,大家都在看前面,要回家可肯定看见从眼前经过,不至于都没看见啊。几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跑上前问正在工作的大人们有没有看见哪个小孩回家,可是大人们也都说没有。这孩子一问,大人们也觉得奇怪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坐在你们旁边,走没走你们都不知道吗,更奇怪的是,在工地干活的有四五个大人,但是他们也都说没有看见。一个小孩贪玩不注意没看见不奇怪,一个大人在干活,没注意看也不奇怪,但是大人小孩加起来有十来个人了,都不知道一个小孩是不是回家了,这就奇怪了。不说可能也有这么巧,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那娃回家了。虽然奇怪,但是还要干活,大家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找一个过来参观他们工作的孩子。那几个孩子有一个孩子不见了,也觉得不好玩,就回家吃完饭去了,大人们则继续干活。没过多久,天完全黑了下来了。干活的人也收工准备回家吃饭了。当他们收完工以后,突然听到有个人大叫一声:“啊”是个妇女叫的。她说,在池塘边漂着一个东西。大家都不以为然,池塘能有什么东西能吓你个这么大的人啊。虽然人们这么说,但还是有点好奇,转过身去看了。看了第一眼,所有人都愣了,是个人形的东西漂在水面,看样子是个小孩,不过天完全黑了,看不清,几个大人赶紧拿着工具下去过去看看。走过去一看,呀!这不是刚刚那几个小娃说的不见得那个小孩吗。这回大家更愣了,随后赶紧把孩子打捞上来,摸了一下心跳,没有了,再摸脉搏,也没有了,这孩子完了。几个大人都有点怕,黑麻麻的,环境,虽然是在村子中间,但是也让人汗毛直立。看着孩子没救了,赶紧派人找他的父母过来,让两个一起去,余下的人在池塘边看着,要是有人落单的话,肯定害怕。

到第二天,这件事就传满了整个村子。人们议论,都觉得奇怪。池塘边的水不深,不到一米,而且人有人掉下水,怎么没人听到,周围好几个人,还有几个大人在工地动作,都没人看到。如果是掉到水里,周边的人肯定能听到声音,就算没听到掉下水的声音,孩子掉下水后肯定知道叫人,可是这无声无息的人就没了。这池塘里一直没出过什么事的,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个事情,整个村子的人都感觉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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