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姐啊,这一两银子也是银子啊,大姐今日把这两银子拿去赌了,我们还吃啥啊?”
“这个嘛,家里头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开,家里头不都是还有米和咸菜,咱们今日吃稀粥和咸菜凑合凑合一朵不就得了,再来讲了我今日手气差,赶明儿要是赢了,咱们一起到酒楼大吃大喝一顿去。”
“义姐是讲得不错啊,可那一两银子也是我与弟弟昨日上山去砍柴辛辛苦苦赚来的,这一两银子,义姐拿去赌一把便没了,义姐啊,这可是我与弟弟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啊,再讲了,又是稀粥和咸菜,咱们经常吃这个,吃得我反胃。”
“哈!你自个不想吃便算了,还敢顶嘴!胆子真是越发大了,你俩可不要忘了,当日是我救你俩性命!你俩眼下没有报答我也就罢了,眼下还这般讲我,要不是我救你俩,你俩早就死了!”
“义姐啊,你这话讲得多生分啊,你救我俩性命,我俩又岂会不报答你。”
“这话讲得还差不多,义姐心里头其实也心疼你俩,你俩明白便好。”
“义姐,你看前方这一行人,看这一身行头,便不是一般人啊。”
“哟!这一身行头穿得再好又怎样,有银两才是道理!”
“义姐,你想做什么啊,你不会又想打劫吧?”
“什么打劫啊!你胡讲些什么啊!眼下咱们能在此遇到这一行人,是咱们的运气,走,咱们走过去打个招呼。”
“啊,打招呼,我没听错吧?义姐平日遇到像如此这般一身好行头的人,不都是打吗?真是奇怪?义姐今日换作风了?”
幼时,算命先生层给自个算过,讲自个十八岁会遇到一个自个的“命中姻缘人”,而这个“命中姻缘人”会化解自个的“桃花克夫命”,而这个“命中姻缘人”右耳上长着一颗“红痣”,而自个眼下却恰巧在这一行人中找到了自个的“命中姻缘人”。
太史迪嬿此刻走一步驻足,转身,回头看着走在后面的崔囍籽,崔枯籽俩兄弟讲话:“快点啊!话说你俩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啊。”
崔囍籽讲话:“哦哦哦,来了来了,义姐。”驻足,转身看着走在后面的催枯籽讲话:“弟弟,走快点。”
崔枯籽点点头:“嗯。”
羊舌妙会看出前方三人走路奇奇怪怪的样子,讲话:“喂,冰块,这三人想干嘛?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轩辕暮继讲话:“在下怎会知晓?”
羊舌妙会连连点头:“哦,哦哦。”
太史迪嬿此刻走到一行人面前,打量一行人片刻,看着面前的司马莉郎抱拳:“小女子见过公子,奴家今日能与公子在此相识,实乃幸会幸会。”
司马莉郎讲话:“姑娘有礼了。”
“不知公子眼下欲前往何处?”
“呃,姑娘为何打听我等去处?”
“呃,小女子只是随意问问,唐突了。”
“哦,无妨无妨。”
即墨览珍此刻讲话:“没见过你这般会讨好的,你这般会讨好我莉郎师兄,不会有何目的吧?”
“姑娘说笑了,小女子岂会讨好公子了。”
“我可没说笑,眼下如此。”
“莉郎师兄你别听她的,我们走路。”
“好。”
即墨览珍此刻挽着司马莉郎的胳膊肘向前方走去。
一旁的羊舌妙会看着,心底头嘀咕,还讲我了,她自个又何尝不是,不过,她讲话:“你别介意啊,姑娘,方才那位姑娘便是这德性。”
太史迪嬿笑笑:“我怎会介意了。”
“既是如此,那我们便就此告辞了,姑娘,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姑娘”
“哎,冰块,咱俩走吧。”
“好。”
羊舌妙会轩辕暮继向前方走去。
哥舒龛苔、司寇沛标、申屠加龄向前方走去。
太史迪嬿眼下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讲话:“我们跟随。”向前方走去。
崔囍籽、崔枯仔走在后面跟随。
“冰块,你看,好美的雪。”
羊舌妙会看着山洞外下着的雪不禁感叹。
“雪虽美,可在下却无心欣赏景致。”
“我知晓呀,你一怀愁绪,怎会有心思欣赏景致,不过你不欢喜,我又怎会欢喜的起来了,不过我眼下只是想讲讲话,为你解忧罢了,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
“原本抓细作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便能找出何人是细作,事件的发展是你们先开始,我再开始,你们再开始,我再开始,开始、开始、开始……后来,我不想再开始,你们还再开始,我无奈再开始,最后还有很多人还再开始,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却越弄越复杂,却搞得真相难辨,便像手中的一团线,越扯越乱。”
“可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疯丫头。”
“是啊,我也这般觉着。”
“不过还是吃鱼吧。”
“嗯,好啊。”
羊舌妙会右手即刻撕下一块鱼肉吃着。
此刻,哥舒龛苔放下丝毫未动的烤鱼,起身走出山洞,司寇沛标起身跟随,轩辕暮继眼下所见哥舒龛苔司寇沛标离去,依然坐着。
“月色美如初,人却越憔悴,心有相思意,君却不知卿,我心悦卿兮,卿却悦君兮,君若有卿兮,亦明卿喜怒,君有红颜伴,岂明卿愁绪,卿心为君愁,卿心为君痛,新人换旧人,君心亦无情,何苦为君愁,何苦为君痛。”
“君心心有卿,卿亦明君心,红颜悦君兮,卿亦明了君,一番真情爱,它朝亦可见。”
“你心只为我,我心亦无情,红颜如此多,何苦执一念。”
“我心只爱你,你心心欢喜,我心亦欢喜,你心亦愁苦,我心亦愁苦,你心越无我,我心越有你,我为你愁绪,我为你心痛。”
“你若放不下,为何来劝我,你若放不下,我亦放不下。”
“你我相同人,痴情与痴情,同是痴情人。”
“非也,我是深情人,你是痴情人,你此刻跟随本少窟主前来处便是与本少窟主讲这个吗?司寇少尊主!”
哥舒龛苔讲罢,转身离去。
司寇沛标转身看着哥舒龛苔离去的背影,片刻,离去。
哥舒龛苔走回洞内时,羊舌妙会、即墨览珍、申屠加龄、司马莉郎皆已歇息,唯独轩辕暮继独自一人坐着,像是是在等她回来。
他见此开口:“怎不见他回来?”
她席地坐下:“他走在我后面。”
他讲话:“此刻时辰不早,还是早些歇息,在下这儿烤得到火,比较暖和,你还是睡这儿吧。”他此刻起身走到角落处的一块岩石前席地坐下。
“你那儿离火较远,这天寒地冻的,你若烤不着火,一夜会很冷,你还是在坐在这儿歇息吧。”她看着他。
他沉默不语,闭目歇息。
他表面冷漠,他心里头其实还是有她的吧。
她走到他方才所坐之处躺下歇息,右手抚摸着地面,很温暖,她闭目歇息。
片刻,司寇沛标走入山洞,见着地上沉睡的她,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他不禁伸出右手去抚摸她的脸,她微蹙眉头,似梦中呼唤般喊着:“暮继,暮继,你不要离开我,离开我……”她心心念念都是轩辕暮继,轩辕暮继,她此刻躺着歇息之处,也是轩辕暮继之前所坐之处,他想到此不禁收回手。
他看着角落处闭目歇息的轩辕暮继,走过去,拍拍轩辕暮继的肩,唤醒轩辕暮继:“轩辕暮继,本少尊主有话对你讲,你且随本少尊主来。”
轩辕暮继闻言,起身跟随司寇沛标离去。
“轩辕暮继,倘若你待她还有情,便用心去爱她,倘若你待她无情,便远离她,你若不爱她,还有本少尊主,本少尊主也钟情于她,本少尊主不想眼见她为了你而难过,本少尊主言尽于此。”
司寇沛标转身离去。
片刻,轩辕暮继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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