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买了一件COACH的新款连衣裙。待会你试试。”
“哦。”
“你怎么了,情绪不高涨呀。”李昊天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摸着林歆的大腿。
“没什么。有点困了,”林歆拿开他的手,“你专心开车。”
“待会到家,有的你睡。”李昊天嘿嘿的笑。
林歆又跟着李昊天走进了那间公寓,陈设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心情和以前有些不一样。李昊天递过来的连衣裙很漂亮,雪纺质地,做工精细,林歆看了一眼就把它丢到一边,懒洋洋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她想静一静,但是李昊天像只苍蝇一样不停在她身上探索着。她想阻止李昊天脱她的衣服,又不敢开罪于他,越往旁边躲,李昊天越是步步紧逼,似乎这样更加能勾起他的欲望。林歆把手伸进沙发的缝隙,摸到了什么东西,拈出来一看是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已经干枯了的分泌物,她奋力推开李昊天,把内裤扔到他的脸上。“这是怎么回事?”林歆大声质问。
李昊天整理乱了的头发,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那么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说过要好好对我的。结果还是乱搞。”林歆的脸都憋红了。
“什么叫乱搞啊。大家都是你情我愿,你也知道我不止你一个女人。”
“我为你打胎,为你做这么多事,你就这样回应我的吗?”
“是啊,我不是也买了好多东西补偿你吗,你不是也收得心安理得吗?”
“你真是个畜生。”林歆站起身要走。
“想走?门儿都没有。”李昊天露出狰狞的一面用力拉住林歆,把她按到沙发上,林歆的挣扎在一个兽xìng大发的男人面前无济于事。(内容被和谐了)
3
杜雨辰那天从酒吧出来,并没有和韩晓磊回学校。韩晓磊问他,是回去还是下一个节目。杜雨辰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随口答了一句,随你。韩晓磊说,反正程雪也走了,哥带你去潇洒潇洒。韩晓磊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一个叫什么水会的地方。等杜雨辰稍稍清醒一些,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躺在一张圆形的水床上,暗红色的灯光充满暧昧的气氛,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坐在旁边,手里夹着一支烟。(内容被和谐了)
韩晓磊已经早早在外面等杜雨辰了。
“怎么这么久?”韩晓磊神秘兮兮的。
“身体好呗。”
“怎么样,服务还不错吧。给你叫的198号,是这里服务最好的,我总是找她上钟。”
“还行吧。一直喊着求我饶了她。”
“不错嘛。”
“彼此彼此,与君共勉。”
“回去还是别的?”韩晓磊说道。
“你还有活动?”
“当然有啊。精彩连连看。”
“走着!”杜雨辰心想反正豁出去了,就这么着。
“走。”韩晓磊摆出一副大哥的派头。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街上空无一人,夜风阵阵。韩晓磊带着杜雨辰七拐八弯来到一个城中村,从小在汉口长大的杜雨辰也叫不出这里的名字。他们来到一个卷闸门前,韩晓磊有节奏的敲了三声门。旁边侧门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光头,“是你小子啊,这个点才来,快散场了。”“没事,玩到散场就收工。我今天还带了个兄弟。”
两人进到里面,地方不大,有五张桌子,每张桌子前都围了一圈人,个个蓬头垢面,眉头紧蹙,从人堆的缝隙里能看到桌子上不少的红钞票,整个房子烟雾缭绕,连灯光都带着氤氲,刺鼻的烟味和人身上的酸臭味混在一起,让杜雨辰呼吸都有些困难。
“你玩什么?”韩晓磊问。
杜雨辰对赌博一窍不通:“这个,我可不会。再说我身上也没带钱啊。”
“这要什么紧,我有。先借你两千,试试手。”韩晓磊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杜雨辰也不知道韩晓磊身上带了这么多钱。
“赌博赌的就是个手气,没什么会不会的。简单,很容易上手,我教你。”
杜雨辰跟着韩晓磊挤进靠里面的一张桌子旁,桌子上玩的是百家乐。荷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看到韩晓磊,嘴角微微上扬。韩晓磊对杜雨辰说,上次在这女荷官手底下赢了不少,他信这是他的女财神。所以想都不想,径直上了这个桌。对于赌徒而言,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看作是赢或输的理由。上次赌博遇见谁坐在哪里,结果怎样,决定了下次要不要遇见这个人,还坐不坐那里。这是属于赌徒的迷信。
一开始,韩晓磊下闲,杜雨辰也下闲;韩晓磊下庄,杜雨辰也下庄,两个人一直不温不火。韩晓磊说,你可以凭感觉自己下,不一定非跟着我下,我总是不信槽子,但你可以适当的跟槽子走。
没想到不到半个小时,杜雨辰就上了道,把两千变成了五千。除开韩晓磊的两千,还净赚三千。
“哟,不错啊,得了不少啊。”韩晓磊几个桌子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运气还不错,你呢。”杜雨辰脱得只剩一件单衣,把袖子撸得老高,满面油光。
“不输不赢。很平和。”看杜雨辰又下了五百块钱的庄,韩晓磊说:“这是最后一把,不管输赢,都走。”
“不是玩到散场吗?”杜雨辰意犹未尽。
“赢了就及时收手。赌博忌贪,听我的。”
桌子上的赌徒们看杜雨辰火旺,在女荷官的催促下,都跟着压了庄。杜雨辰心里咯噔一下,预感要开闲,从庄上面又把钱挪到了闲,众人又跟着都挪到了闲。荷官的一双胖手发完牌,翻开庄,一张红桃J,一张梅花5,一共5点。杜雨辰食指拇指一起一毫米一毫米的捻牌,好像要生生吃了这张牌一样,接着轻轻掷到桌子上,方块3和黑桃9,一共2点。庄闲接着各要了一张牌。荷官翻了个方块2,一共7点,赢面不小。杜雨辰拿起牌放在手心里搓,然后抠起一个角,捻出了红桃,所有人都吆喝起来,“吹!吹!吹!”结果还是没有吹掉,红桃8。点数为零。大家都扼腕叹息,早知道就不跟着杜雨辰换闲了。
杜雨辰不甘心,还要继续。韩晓磊拦住他说:“刚才讲好的,不管输赢,走人!”
“可是,这一把要是我不多事,稳赢的。”
“赌博没有稳赢的。你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运气就用完了。再接着玩下去,你就要输。”韩晓磊硬拖着杜雨辰离开了地下赌场。
后来我问韩晓磊,那天晚上带杜雨辰去洗浴中心和地下赌场,是一种怎样的心态。他说,就是想带他散散心而已,没有别的想法。洗浴中心倒还好,关键是赌场,谁也想不到这家伙后来会赌到一发不可收拾。这种事要是怪他韩晓磊,那就太冤枉人了。再说哪个男人没有去过洗浴中心,没有赌过博,不是每个人都会赌博上瘾的,这东西又不是鸦片。你也会赌博,你怎么不像他那样。
对于他的辩白,我无言以对。只能说是他打开属于杜雨辰的潘朵拉盒子,对于这一点,韩晓磊还是难辞其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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