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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暗了下来。
乌礁镇的灯光6续亮了。
刘鸿林在乌礁镇的那条街道上逛了几圈，就绕到柯墨文的那幢小楼。他打了柯墨文的手机，就溜进去了。
柯墨文还是请他到二楼客厅的沙上坐下。
刘鸿林坐下后燕嫂那边的事，办妥了吗？”
“办好了！”柯墨文恭维说，“刘队长，我现你真是料事如神。那个海燕嫂，果然厉害。下午已经将那城里来的小王药昏，现在仍用木箱装着，关在我们公司的仓库里。我的儿子南成率着几个人看着。我想问问，要不要给他一点厉害，从他的嘴里掏出我们要知道的情况？”
“这种人，根本掏不出话来的。还是让他昏睡吧，等我们的货交接完了，半夜将他扔到旅馆。”
柯墨文不解地：“那绑他何用？”
刘鸿林说：“这点你就不懂了。你想，上午你儿子南成率三个彪形大汉，在乌礁尾荒滩要收拾他。四个人中，两个有匕，一个有铁棍，另一个有长鞭。结果呢，四个人被他打得屁滚尿流，差点都逃不回来。这种厉害的人，不将他们控制住，晚上交货能放心吗？”
“这么说，你是为了让晚上和独眼侠安全交货？”
“对呀，独眼侠成天在海上漂，也不是办法。”
“这是独眼龙最喜欢地。他这两天老打我地手机。催着要运货进来。我说。刘队长没点头。你是绝对不能动地。
他好象急得不行了。”
刘鸿林说：“再急也得等待时机。老柯。现在你可以打他地手机。告诉他今夜零点到乌礁尾交货。”
“好地。条件许可了？”
刘鸿林说：“今夜是个好机会。小镇辑私队地队员都返家了。剩下我和那个副队长吴希昌。那吴希昌患流行性感冒。正蒙着被子睡大觉呢！剩下这个城里来地小王。威胁最大。海燕嫂将他给摆平了。在你地仓库昏睡。就没有对手了。”
柯墨文喜得抓耳挠腮：“这真是天赐良机呀！也别说。那个城里地小王。将我地儿子南成和三个有武功地壮汉打败。我心有余悸。还是你会安排。这人被海燕嫂给药倒了。躺在木箱子里昏睡。不会影响我们行动了。那吴希昌小老头又得了流行性感冒。躺在被窝里。好时机。这真是一个好时机呀！今夜行动。太及时了！”
刘鸿林说：“这批货交了后，告诉独眼龙要停一段时间。”
“好的，我会告诉他的。”柯墨文说。
刘鸿林说：“但我们还是不能大意。为了预防万一，我得到辑私队去坐阵。如果有情况，我会及时用电话通知你们的。”
柯墨文说：“放心吧，刘队长。我马上去安排车辆，还有人，准备半夜零时到乌礁尾接货。只是，那个小王怎么办，就照你刚才说的做？”
刘鸿林想了一下先绑在仓库里，下半夜他还不会醒来，就让人将他扔到大街上。”
“不用问情况了？”
“你不了解，没用的。那种人，一句话也不会泄漏的。”刘鸿林站起来，“我得回去了，但愿别有什么情况生。”
“不会的，放心吧。”
刘鸿林离开柯墨文的家，匆匆赶到小镇辑私队。
刘鸿林到了小镇辑私队，掏出钥匙开门，这时，眼前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令他惊得目瞪口呆！
办公室里，端坐着程局长，一双锐利的目光，象利箭直刺他的心窝口。
刘鸿林正想转身退出，可已经来不及了。旁边闪出黑莲，一把揪住肩膀，拽了进来。然后，门被刑警关上了。
局长……”
“怎么，想逃？我来了，你反而想走？”
“我什么？”程局长厉声道，“刘鸿林，党和国家培养你这么多年，才三十多岁就提拔你当副所长，让你锻炼成长，怎知你反而当硕鼠，挖党和国家的墙角！”
刘鸿林浑身一阵哆嗦。其实，他从跨进门，就知道事情不妙了。他随着程局长的声音，本能地伸手去掏枪。可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的吴希昌，敏捷地抓住他手，掏出了他的枪，交到程局长面前。
程局长怒道：“真是反了，对我你还敢拔枪！”
黑莲上前，将手中的拘留证一扬：“刘鸿林，你涉嫌参与走私和谋杀，被拘留了！”
刑警立即上前，将刘鸿林戴上手铐。
吴希昌说：“刘鸿林，你的事已经完全暴露了，快坦白交代吧！”
刘鸿林看了看吴希昌，嗫嚅着：不是患流行性感冒，躺在被窝里？”
吴希昌说：“那是为了引蛇出洞而设计的。我来说吧，如果我不装成感冒，你是不会放心让走私集团行动的。如果你不点头，走私货就不敢在乌礁镇卸货。难道不是吗？”
刘鸿林不敢说什么，胆怯地望了程局长一眼。
程局长说：“我们截获了柯墨文的手机通话，对方是国外的手机。柯墨文告诉他，‘母危’，今夜零点乘班车归。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让走私船于今夜零点前来交货？”
刘鸿林看了一眼程局长，不语。
程局长冷笑道：“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今夜零点乘班车归’，什么意思？不言而知，就是零点交货。我是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既然你不想立功赎罪，那就带下去吧！”
我要立功！”刘鸿林忙说。
程局长说：“你身为警察，却参与走私和谋杀，执法犯法，令人痛心！我问你，‘夜莺’走私团伙是怎么回事？”
刘鸿林眼光盯着地面，狼狈地说：“‘夜莺’走私集团，是以小镇的商品开公司的总经理柯墨文为的走私团伙。配合他们的有一艘货船，专门从事走私。因为交货都在夜间，所以绰号‘夜莺莺’号走私船的船长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外号‘独眼侠’。具体分工是，独眼侠负责货源和运输，柯墨文负责卸货和销售，我负责安全和保护。”
“这么说，领就上你们三个人？”
“是的。”
“从开始走私到现在，有多年了？”
“五年。”
“也就是说，你到乌礁镇当派出所的副所长的第二年，就开始参与走私了？”
“是的。”
“怎么参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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