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省城的一个亲戚拉线的。”
钱？”
“是的。”
“五年来，你分到多少钱？”
“二百多万元，每次都是柯墨文存到我的银行卡里。”
“钱真会害死人！”程局长摇了摇头，“那走私船今夜在什么地点交货？”
“乌礁尾荒滩。那地方是小镇上传说闹鬼的地方，夜间没人敢去，所以柯墨文一般都选在那儿交货。”
“还有，你们将小王怎么啦？为什么见不到人？”
“为了今夜交货安全，我让海燕嫂将他药倒了，被柯墨文的儿子柯南成带人用木箱装起来，放在他们公司的仓库里。”
“谁在看守？”
“现在是柯墨文的儿子柯南成。到了交货的时候，就由一个管仓库的老人看管了。
”
“还有，小镇利民市的老板杨刘民的车祸，究竟是不是你们制造的？”
“是的。柯墨文想推出一个替死鬼，目的是让市里取消小镇的辑私队。因为司机孙大海的老婆将水果行租赁出去后，没事就常上柯墨文老婆那儿打麻将。这些女人打久了，就打刺激的，实际就是赌博了。她们越赌越大，那孙大海的老婆输红了眼，结果欠了柯墨文的老婆二十多万元。她们每次输了，都写欠条。柯墨文就以此为条件，要抰孙大海听他的，撞死杨利民。只要利用意外车祸，撞死孙大海，无非就坐几年牢，但那些欠条就全免了，加上柯墨文愿意从中做工作，说不定还会判缓刑，连监狱都不用进。孙大海思虑半天，终于同意了。那天，我要副队长吴希昌将杨利民放了，就用手机通知了柯墨文。柯墨文马上通知孙大海，要他马上行动。这时孙大海已经在小镇的饭店里吃东西，其实就是在等信息。接到信息后，孙大海马上开出货车，在小镇辑私队的门口看见放出来的杨利民，就将其撞死了。”
黑莲说：“可这个孙大海，至今还顽固不化，死不交代。”
刘鸿林说：“他不敢交代。如果交代，压死人是事实，他老婆那二十几万欠款也免不了。”
“那元海婶的落海事件，又是怎么样一回事？”程局长问。
“牵连到你，就不老实交代了，是吗？”
说。”刘鸿林说，“那天下午，我和小王去找元海婶，小王很会说话，用杨利民已死，不能冤枉死人这个道理，说得她心动了。我害怕了，就吓唬她要将她抓起来。虽然，她不说了，但我觉得她不可靠，只要小王次日再去找她，说不定就全说了。于是，我就去和柯墨文商量，除掉元海婶。柯墨文老奸巨滑，马上想出了这一计，由他的儿子柯南成去完成。因为是小镇人，大家对元海婶的生活习惯很熟悉，知道她每天都要经过海堤回家。于是，柯墨文就授计儿子，在那下海的地方，将元海婶挤下海。这样，现场无论怎么样勘察，都会认为她是不小心摔下去的。柯墨文的儿子，果然办成功了。”
“那海燕嫂先用**引诱小王，不成后又采用药物，将小王迷昏的办法，是你安排的？”
“是的，都是为了今夜乌礁尾交易安全。”
刘鸿林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知道，事到如今，也只能争取宽大处理了。
“把他押下去！”程局长将手一挥。
刑警将刘鸿林押了出去。
程局长说：“下一步，我们将兵分两路。最重要的是包围乌礁尾荒滩莺’走私集团来个一网打尽！黑莲，你去安排吧，千万不要暴露。警察和武警，都在小镇外等候命令，要在零点前完成包围。”
“好的。”
“还有就是逮捕海燕嫂的事，就由派出所完成。最后是救小王的事情，我看……”
吴希昌说：“程局，我去！”
吴！你带上一名警察。记住，要零点才能开始行动，不能打草惊蛇！”
希昌立正回答。
吴希昌带上一名警察，悄悄地摸近小镇商品开公司的仓库。远远望去，那若大的仓库里亮着一盏灯。门外，有一名彪形大汉走来走去，悠闲地抽着烟。
时间慢慢地滑过去，快到零点了。这时，一个老人走过来，那彪形大汉向他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吴希昌点点头，就领着那警察摸索上去，那老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手枪抵住了腰间。
“不许出声，我们是公安局的！”吴希昌说。
是管仓库的。”老人吓得直哆嗦。
“不许说话，打开仓库的门！”
老人照办了。
“下午运来的大木箱，放在那儿？”
老人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大木箱。
“打开！”吴希昌命令道。
老人将木箱打开，果然小王被绑住手脚，躺在木箱里昏睡着。吴希昌伸手试了一下，呼吸均匀。他这才放心，给老人戴上手铐许声张，跟我们走！”
老人不敢吭声了。
吴希昌对那警察说：背上小王，我们撤退。”
一行人出来。吴希昌将仓库门关上，押着那老人跟在警察后面。
到了派出所，吴希昌将昏睡的小王和老人交给值班人员，就和那位警察直奔乌礁尾荒滩。
月光朦胧，四周一片寂静。海水有节奏地拍打着海岸礁石啪”击水声。远远望去，荒滩上人影憧憧。
终于，在那苍茫的大海上，出现了一个移动的黑点。那黑点愈来愈大，很快能看清楚是一艘船。接着，船上亮起光点，划了三圈。荒滩上也亮起光点，划了三圈。
马达声轰鸣，愈来愈近，船开妈冲滩了。待船停下来后，荒滩上的人涌上去，看样子开始紧张地卸货了。
蓦地，四周无数亮起无数兴柱，齐齐射向那艘船。
“不许动，把手举到头上！”
一声令喝，警察和武警从四面包抄而上，把那些人团团围住了。
黑莲率着刑警，冲到了走私船上，将正在交接货物独眼龙，柯墨文，还有柯南成，一举全获。
乌礁镇猖獗一时的“夜莺”走私集团，就这样一夜间被全部捕获了。
一辆小车，驶了过来。程局长下了车，望着威风凛凛的黑莲，押着那些垂头丧气的走私犯一个个走进警车，舒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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