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虎,饲虎,弑父心理再造天堂尽孝拜灵堂
江鸾十三四岁时,闲时去往玉渊潭三家别墅的邻居家,借还书、大人间的甜点点心运送机,朝贡级别的衣食,贱价倾销他国,却在本国高举为珍馐……翻来覆去总是这些事情。
又一个亲哥不见踪影的暑假,总是亲哥不见踪影的暑假,她也习惯了这样的暑假。但没有江猷沉,课程、玩乐、伴辅父母应酬,她出奇安生。
那是为寻找,能融入江猷沉世界的途径。
在邻居家前院,江鸾遇见了铁腕老父口中喜欢的人。
按礼仪,她要唤一声某某哥哥。这个人和江猷沉有点渊源,是和江猷沉探讨过最为艰深的题目,那道题目当时已经难倒了江穆清。也是后来几经江穆清栽培,揣腰带上做佩玉进宫的人。亲和温致。
在这个哥哥家的客厅,博古架如兔踞,古董随她摆弄。那天只有两人独处。
江鸾不会故作不懂,问这个聪明的邻家哥哥题目,也不急于展露自己学校出色到已经看不下去同龄男生的成绩,一种必要的静候,一种和浪荡江猷沉相对的东西。江穆清不让她碰江府的刀枪,教她防身术,却总以微妙的姿态,观看申府家眷对她的淑女教育。由此可见江穆清偏心江鸾,具体表现为当江猷沉有次解开领带西装衬衫,她那天听到哥衣服剥落后落在床铺的声音,接着头颅慢慢被那双大掌移挪到哥哥大腿,江猷沉宽阔厚实的肩膀和硕大的奶子,这个男人有着极具肉欲冲击的肤色,但是乳头又很鲜嫩。江鸾会变得真正意义上的乖,于是江猷沉的大掌揉了两把奶子,指缝间露出乳粒,喂给她,让她嘬着给她自慰。
那个邻家哥哥,在她模糊的男性认知里,感觉上和江猷沉差不多,某些地方又比江猷沉好上一些。
江猷沉有种难以言喻的毒味。总有人愿意买他犯小错的单。听说他曾飙车的滞后消息,江鸾驱使司机,取来备用钥匙,把当时正在多伦多的江猷沉停放北京家宅的车放市区主路干道,让交通罚单的滞纳金在他不反思时流淌,正如死亡与税赋。江穆清哈哈大笑拍膝盖,后来她才明白,那笑简直是对她搞错惩罚对象的讽刺。江猷沉没奶水。江猷沉宽慰着分开她并拢的腿,垂着头说,小鸾好多水呀?怎么还留口水了呢。与此同时露出那双贪婪的眼睛。按住她撤离的身体,中指插进去。
她曾也以为自己会出于某种怜悯,和那个还未出现的唯一真嫂做姐妹,站岸对面看着这对壁人。
没有人敢灌输什么坏东西给江穆清和王瑛沛的孩子,而小江鸾对性缘的糟糕理解,可见成也锚定一个长自己十岁的鲜研男性,败也江猷沉成了她的恶毒版仙女教母。那时她一不留神,也会为确认脑子里某神秘念头,杀掉江穆清。毒杀、继承责任、将权力者的地位取而代之,外表要做成连生母一起杀。但在这其中,那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力量又来了,驱使着江鸾对江猷沉执迷,又因她很少见到江猷沉和王瑛沛关系太好,双性别家庭教育成为了她斩首日前得到的神谕。而一边和同龄人谈恋爱,可以一边想着哥十几岁时是不是也这样——像她这个俗人一样。江鸾成功从他的大腿滚出膝盖,那叫一个快,直直往地上滚去,江猷沉抓住她了,却再无声息。啊,在后边咬她屁股。他竟然咬她屁股!江鸾双膝跪地,双手撑地,鼓动着尚在成长中的背脊,仰天长啸——喘着嗷嗷嗷。屋方地毯圆,容纳着两个人。
她那时,把这种执迷定义为,江猷沉是她的理想型。是她不能做梦的替偿,一个现人神。江猷沉可以是她的梦神。他在现实的存在本身就极具诱惑力,一针针强劲的兴奋剂。
那个邻家哥哥居家也有个爱好,考校的宋版书,一页即黄金。
江鸾第一次找他时,他却在看麦兜动画,笑得轻松快乐。
似乎是关注她,年下的反而不喜欢动画片,才把微笑延续到和她聊天,说,你长了雀斑。江鸾粲然笑起来,那是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真正的笑容。很快又文静向对方点头,说,是。
那么聪明的人,却带她用电脑查询,长雀斑了怎么办。
那时,江鸾的兄辈,除江猷沉这种直博预备役,除去军队的江立卓等人,不是以身入联合国,就是救援队雪山搜救。罗马教权时,有为家族做修女,现有为家族积德行。
果然亲哥哥还是不如干哥哥好。爸爸栽的那么多树,何枝可栖?
再见江琦玥时,是十六岁。这个算得上陌生的亲眷,总乐意在她面前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直到一次谈话后,江琦玥在厅堂苑廊间,单独逮住了她,来一句,江鸾,你有没见过一个邻家大哥哥。
她当时并未想起,这个邻家大哥哥就是十二三岁时聊天的谈峰。何况,江鸾和江琦玥的活动范围,即使一宅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都会默契地不碰面,那是划归着自己领土,撞上了,属于倒霉。
江鸾越是问你的记忆是几岁遇见这个大哥哥,江琦玥就越发混乱。
就是那个表情,江鸾又对她露出那个鼓动起面颊肌肉,眼珠子亮亮,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猫玩耗子,鸷鸟环绕家檐的无声。无数的孔雀翎羽垂落为窗幔或官轿边檐的流苏。
之后有那么一天,谈峰来访,谈父满脸高兴,喊着世侄啊,这下小峰往发改部门去了,哥哥和妹妹呢?主要是来访兄妹俩。谈峰说自己结了婚。
江鸾坐沙发,比江猷沉早一些恭喜道和。江猷沉懒懒看了眼江穆清,才开始营业,他一营业,就像江鸾。
今天每周一次的家庭电话到来,主题围绕见面时间。
江猷沉正为自己打急先锋,成功说服父母不同意那个诸伯然提出的每周和江鸾谈话两次的要求而安心。他连生气都不见得很明显,吃醋那就是自认受挫吃瘪,一个成功男人是不会这样子期期艾艾的,江鸾很难发现,也很正常吧!
家庭电话里,江鸾和父母乖巧聊完,就转而以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谈峰呢?应当邀请谈叔他们也来夏季行宫。
家庭电话结束,江猷沉又打来视频电话,问她:“他是结婚了的人,你去烦人家做什么?”
他摆了点脸色。江鸾当没看见,她不是没怀疑过,江猷沉会吃醋,怀疑完了她又什么都不管了。
江鸾低头蹭丢长袜,一只手按住浴室方格瓷砖,准备洗澡了,没听见回应,侧过头来看手里的手机。
“那是爸爸喜欢的人,我喜欢他是正常的。”她闭上眼,大声道,“我最爱哥哥了。”
江猷沉笑了,眼睛珠子却仍盯着她。于是分明是有点要掐死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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