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女生软绵绵地说了句什么,男生低笑着回了一句,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拉链声,脚步声。
门开了,又关上。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教室里安静下来。
“出去。”就算没有直接接触,她离他这么近,又站这么久,孙盛还是觉得不舒服。
37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的这么冰冷的话?
曾小桥腹诽,拖着软绵绵的腿往外走,想坐下来缓一缓,被后面的孙盛一膝盖顶在屁股上,撞得整个人往前冲。
“……”孙盛就看着她一头撞上桌脚,又“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好好在走的人突然下蹲,不能怪后面的人刹不住吧?
曾小桥撞得眼冒金星,实在是起不来,伸手往旁边乱摸,摸到了桌子,扒着椅背借力起来。
孙盛见她背对着自己,好一会儿都不出声,靠近一步:“很痛?”
曾小桥捂着额头,想转过去对着他说话,结果抬头发现他就在自己背后,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赶紧摆摆手:“还好啦,没有很痛。我等下回家用冰敷一下就好了,谢谢你关心我。”
他关心了吗?
孙盛想她急着回家冰敷,打算边走边讲:“老师如果问你——”
他走到一半,发现她没跟上来:“你不走?”
“嗯。”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你先走。”
孙盛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在他教室赖上瘾了?
“就是……”她组织了半天语言,“走一起会被别人看见……”
孙盛差点气笑,他都没说什么,她倒先避上嫌了,想得可真多。
“行。”他说,把没讲完的话咽了回去,“你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应付老师。”
“我肯定好好想!”曾小桥赶紧点头,像怕他反悔,“老师明天不找我,我就自己去找老师。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你放心!”
放心?
孙盛又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到了楼梯口,站了几秒,放不下一点心地下楼了。
曾小桥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孙盛走远了,才慢慢弯下腰,把裤脚往上卷——摔的时候膝盖磕在桌脚上了。
膝盖上磕破了一块皮,血珠正慢慢沁出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洗手台太高,她腿跨不上去,拖把池就刚好。她把书包放在外面,拧开水龙头把膝盖凑过去。
冷水冲在伤口上,血水变成淡粉色,顺着瓷砖流进下水道。她疼得嘶嘶吸气。
一颗黑色的头颅凑过来:“唔……看起来有点严重哦。”
是王一寻。
曾小桥眼睛瞪得像铜铃:“这里是女卫生间!”
“嗯。”王一寻应了一声,视线还是黏在她膝盖上,“还是去医院吧。”
他转头看她:“阿盛弄的?”
“才不是他!”曾小桥一下子炸了,“你不要乱说!”
反应好激烈。
王一寻忍住想摸她头的冲动:“好好好,不是他。”
笑容有一丝诡异的宠溺,看得曾小桥浑身发毛。
她不洗了,拧上水龙头,冷着脸绕过王一寻往外走。
王一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她身体歪向一边要摔倒,赶紧拉住她的胳膊。
“放开!”曾小桥没想到他还敢来拉扯自己,用力甩开。
王一寻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但抓着她的手没松:“你先站稳。”
“用不着你假好心!”她回头瞪他,顾不得受伤的膝盖,一脚踹过去,“放开我!”
王一寻一边躲曾小桥的踢踹,一边拉着她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确切的说,王一寻摔在地上,曾小桥砸在他身上。
去死!
曾小桥一秒都不想跟他有接触,张嘴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王一寻吃痛的嘶了一声,手反而攥得更紧了,箍着她的胳膊,纹丝不动。另一手环住怀里的小兔子,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痛,但有点想笑。
她咬这么重,明天肯定不会消了。别人万一问起,她想好怎么说了嘛?
这怎么不算小兔子在他身上做标记,以示主权呢?
他故意吓她:“你咬多重,我等下就肏你多重。”
他的声音像蛇一样阴冷地滑进她的耳朵里。
曾小桥太过震惊,从而失去了行动机会,被王一寻反压在地上。
她贴在地上,双手被扣在头顶,两腿中间硬挤进了少年的身体。
王一寻用下腹贴着她的腿根,动了动:“用这根——”
他停顿一下,不让鼓噪的心跳影响到气息:“肏到你的小逼里去喔。”
有点后悔。
本来只想吓吓她。
说出来以后,想把它付诸于行动的欲望突然空前强烈。
腿根上抵着长条状硬物。
他说要肏她。
曾小桥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转:他是不是真的打算在这里,把她——
她不敢往下想。
曾小桥是真吓到了,两条腿乱蹬,使出吃奶的劲挣扎:“你、你变态!放开我!”
王一寻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性器被软软的屁股蹭来蹭去。
想扒开小逼,从后面一直肏到阴道里。校裤只褪到屁股,内裤裆部勒在一侧屁股上,两片阴唇可怜兮兮地张开,逼穴被迫吞咽着他的东西——
可是不行。
小兔子膝盖还没处理,他不至于为了性欲让她得破伤风。
尽管下面已经硬得发痛,王一寻语气还是懒洋洋的:“我这样还不是要怪你?”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谁让你跑去阿盛他们班,害得我在走廊上听别人——”他换了个说辞,“肏逼。”
小兔子听见粗话的反应还蛮有趣的。
对小黄书的黄暴台词接受程度高,不代表她可以在现实中无动于衷地听这种话啊!
“不过,在教室肏逼确实挺刺激。阿盛他们班的人蛮有想法的。”王一寻看到她红得要滴出血的耳尖,凑过去用嘴唇碰了碰。
她的耳朵要烂掉了!
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曾小桥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
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也看到她跟孙盛一起在教室啊?
“看到了喔。”他像是有读心术,“四个人,一间教室。”
“在做什么?”王一寻垂下眼睛,看着她脖颈处竖立的细小绒毛,又想逗她,“4p吗?玩这么开?”
果不其然,她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你才4p!你全家都4p!”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王一寻轻啄她的后颈:“你湿了没有?”
“没有!”曾小桥缩紧脖子,夹紧腿,生怕他发癫。
王一寻低低地笑:“我不信。”
细长的手指探进裤腰里,不容抗拒地抵住了两腿中间的布料。
棉布几乎完全湿透了,滑腻的触感背叛意志,诚实地表达着身体本能反应。
好可怕!
她没力气了……
他为什么不放过她?她到底做错什么,老是要这样欺负她?
孙盛已经走了。
这层楼空荡荡的,不会有人来救她。
她只能靠自己。
曾小桥咬着牙,逼自己把眼眶里的水气收起来。
不能哭!
哭没有用!
“爱信不信——”她只剩嘴上逞强,被戳进下体的手指截住了声音。
“说点我爱听的。”指尖在布料上浅浅戳刺,“不然喂小逼吃手指。”
“不要!求求你!”曾小桥身段灵活,“你长得帅,读书又好,很多漂亮女生喜欢你!我不好看,身材也不好,不好玩的——”
这些话都是胡静静平时说的,她直接拿来就用。
跑不掉,打不过,连动一下都只会被按得更紧。
她极力稳住声音,让自己不要这么慌乱。
王一寻听出了一丝哭腔,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异国的实验室里美艳妇人坐在他脸上,用下体堵住他的拒绝。
“漂亮的女人有毒。”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你这种就很好。”
又可爱,又乖。
沾染了体液的手指却撤了出来。
“今天不弄你。”
曾小桥绝处逢生,内心狂喜,告诫自己千万要忍住,不要触怒他。
“我放开你,不准跑。同意就点头。”
她快把头点断了。
“跑也可以。”王一寻稍微松开禁锢就感到她在死命挣脱自己,又紧了紧手臂,“不怕被灌成小泡芙,就跑跑看。”
“不跑不跑……”她又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王一寻慢条斯理地起身:“这么湿,你想被阿盛肏?”
曾小桥万万没想到重获自由要面对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王一寻看着她突然爆红的脸:“还是谁肏都可以?”
没完了!
“……没有谁都可以……”曾小桥不敢先走,只能低着头对他怒目而视。
“那就是想要阿盛。”王一寻转出去洗手,好心劝她,“阿盛不行。”
“你怎么知道他不行,你跟他那个过啊?”曾小桥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我的意思是,”他没忍住,笑了出来,学她说话,“他不会那个你。”
曾小桥气死了:“我没有要那个他!”
心里是偷偷有想,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王一寻自顾自地说下去。
“不是说你不好。是因为他碰到女孩子,身体会不舒服。所以他没办法那个你。”
“阿盛对女孩子有点粗鲁。”
“他讨厌女孩子。”
“尤其讨厌别人喜欢他。”
“你喜欢他,不如喜欢我。”
“最起码,我不会跟他一样,你湿成这样也不管你。”王一寻用手给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是不是比他好多了?”
曾小桥发自内心地觉得读书好不等于脑子正常,也不等于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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